落月喝了姜湯后身上暖暖的,她躺在被窩里想著今天的事心里一絲困意都沒有。
她腦海里總是飄過風停云的身影,不知道他和爹爹到底有淵源。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長的這樣英俊瀟灑的男子,只有他才配的上“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還有韓尚儀,今天明顯在維護她。
其實平日里落月就覺得韓尚儀對她外冷內熱,雖然看上去總是處罰她,可是這樣處罰都不會給她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
她想了一夜,快天亮時才稍稍閉了下眼。
落月和雙蝶,雖然是女生,可是畢竟年輕,身體底子好,雖然淋了雨,,可喝了姜水,發(fā)了發(fā)汗也就好了。
可韓尚儀,畢竟上了歲數(shù),本來就有頭風的老毛病,淋了雨以后,病又發(fā)作了。
聽永茹說,韓尚儀頭痛的厲害。
已經找太醫(yī)開了藥,喝了卻人不見好。
落月心里實在是不安,是她連累了韓尚儀,如果不是她,韓尚儀也不會淋雨,不淋雨也不會害得她頭風發(fā)作。
落月學的本來就是醫(yī)學,雖說只上了半年多學,就來到了這里,可原主的記憶,還是有的。
原主在落月來之前,對醫(yī)藥就頗為研究。
這西藥雖然止疼效果好,但它的成分也只不過是解痙攣的作用,讓肌肉得到放松,所以才會讓病情迅速的緩解,和中藥不同,中藥有調節(jié)身體的作用,頭風本來就不是一日就能好的,現(xiàn)在最好是針灸,再加上喝藥,會讓韓尚儀的病情大大好轉。
落葉找到永茹姑姑,叫她去太醫(yī)院里借了一套針灸用針。
因為她是江平生的女兒,他爹爹在宮里行醫(yī)救人頗有些名望,所以永茹相信落月是有幾分醫(yī)術的,所以她便找了個借口從太醫(yī)院里借了一套針過來。
落月隨著永茹來到韓尚儀的房間,韓尚儀在床上躺著。頭上,圍著一個抹額。
只見她面色蒼白,神情痛苦。
落月走上前去。永茹連忙幫落月搬了把椅子,落月坐到韓尚儀身邊,為她細細的診了脈?診完脈以后,落月看著韓尚儀說:“韓尚儀,你的頭風,怕是由來已久?!?br/>
你的頭風看傷寒引起的,其實,和你憂思過度有很大的關系。
韓尚儀看著落月,眼里透著幾絲震驚。
沒想到,落月還真是精通醫(yī)理。
落月接著說:“在這宮里,韓尚儀,小心謹慎。小心謹慎的人,難免傷神,神經就容易焦慮緊張。時間長了,肝氣郁結,損耗**。所以,用藥當以解郁滋陰安神為主,散寒祛風節(jié)為輔。
一會我給韓尚儀寫個藥方。讓永茹來熬。
這兩日藥里加上一味陣痛的中藥,延胡索。但頭痛好轉,便去掉這位鎮(zhèn)痛的藥,然后再服用兩個月,想來頭風會大有好轉。
永茹說:“我這就準備紙筆,沒想到,江才女真是得了江太醫(yī)的真?zhèn)?。記得上次江太醫(yī),就是這么對,韓尚儀說的。只是上次頭風發(fā)作得輕,于是只吃了幾天的藥,便停了,這次奴婢一定看著,讓尚儀每天都按時吃藥,一定把頭風調理好。
落月從懷里拿出銀針,“韓尚儀你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