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候如果拓跋洪猛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就可以去死了。
“不要慌,組成圓月陣,操獸師在前,徐徐而行。”拓跋洪猛的應變能力還是很強的,臨危有擔當,贏得南天部盟眾人的好感。
一頭四品青貍獸在最前邊套路,青貍獸膽子很小,所以非常警覺,旦有一點風吹草動或者機關陷阱,牠都能提前發(fā)現(xiàn),并設法繞開,唯獨一點,戰(zhàn)斗力很弱。
所以,還有另一頭六品黿兕獸跟在牠身后。
按照之前的布置,前方三丈處有一個機關:喉間怒。從眼前的場景來看,喉間怒的布置跟原來一模一樣,只要進入它的范圍內,會有“無名業(yè)火”突然燃氣,將范圍內的所有東西燃燒殆盡。
青貍獸在喉間怒的外圍跑來跑去,又嗅來嗅去,站在那里呈思考狀,過了一會就蹦蹦跳跳的指著前方,回頭對自己的主人點了點頭,率先跳了進入。
“這個畜生,想害死本王嗎?”拓跋洪猛看到青貍獸跳入陷阱,以為要引導他們跳進去,忍不住跳腳大罵。
那名青貍獸的操獸師聽到這話非常不爽,他對青貍獸是絕對的信任,既然青貍獸說了沒有危險,又怎么可能把他們帶入絕路?所以,此人帶著賭氣的情緒也跳了進入,比保護青貍獸的黿兕獸跑的還快。
一腳踏上去,雪地軟軟的,踩上去還“嘎吱嘎吱”的。本應該從地底噴射出來的“無名業(yè)火”并沒有出現(xiàn)。“哼!”那人摸了摸青貍獸的腦袋,帶著一股傲氣,抬頭挺胸,走出了喉間怒的范圍。
有人“趟火”,剩下的人當然就放松了警惕。
“小魚兒,沒想到你這招挺狠??!我以為你會把這些陣法一一破掉,或者留幾個,出其不意的給他們來幾下,沒想到你竟然虛虛實實、偷梁換柱。厲害,厲害!”看著青貍獸安全通過,引來一大群人同時進入,帝心簡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分明是“請君入甕”!
“哼,就你那種辦法,何必讓我來?隨便是個人都能完成!”瀛非魚跟這仨人待久了,越發(fā)變得每個正形。四個人任意打罵嬉鬧,都不會有人因此而惱怒。
幾個人最好的關系,表現(xiàn)關系最好的狀態(tài),豈不正是這種情況?
“厲害厲害,夫子曾經(jīng)曰過:與善人居,如入蘭芝之室,久而不聞其香,與之化矣??磥硇◆~兒已經(jīng)被我等智慧青年給同化了,哈哈,哈哈哈!”東郭狼開始開玩笑。
“如入鮑魚之肆還差不多,要不是你們幾個心黑手狠作風毒辣的壞蛋,本姑娘現(xiàn)在還是溫良淑德,性柔如水的好女子?!卞囚~也開始開玩笑。
“小魚兒現(xiàn)在依舊是溫良淑德,性柔如水??!”帝心簡笑道。
“地瓜,你這話說的不對,小魚兒她老人家是:天生麗質,溫文爾雅,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端莊優(yōu)雅,楚楚動人,國色天香,冰清玉潔,花容月貌,秀外慧中,完美無瑕……”東郭狼掰著指頭數(shù)著,絞盡腦汁想著…
孔乙己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嘴里喃聲道:“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不學無術的混蛋拽什么成語,恥于與之為伍?!?br/>
“行了,看戲!”瀛非魚滿臉通紅,雖然她知道是開玩笑的,不過這種玩笑確實讓人又羞又怒。
東郭狼長長出了一口氣,如果不喊停,他就詞窮了。
三人一打岔,只見拓跋洪猛等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進入喉間怒的范圍內。
一開始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等走了幾十步,并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他們這才放下戒備心理。
“快速通過!”拓跋洪猛的眼皮子一直在跳,他內心燥熱,頭發(fā)發(fā)麻,背上卻在冒冷汗。
就在所有人都踏入喉間怒的范圍圈時,“呼”藍色的無名業(yè)火從地下竄出十丈高。
“啊!”
那些三級、三品的修煉者直接被無名業(yè)火煉化。
四級、四品的修煉者被藍色的火焰灼傷,發(fā)出真真慘叫。
無名業(yè)火,又稱地獄之火,溫度極高。一旦灼傷,必須將皮肉割去,否則潰爛之處會不斷蔓延,直至渾身沒有完好的皮膚,最終潰爛而亡。
“快,快用孽坩土護體,沖出去,沖出去!”拓跋洪猛終于明白,自己還是中計了,自己的機關都沒有這般厲害,對方竟然在無聲無息中,將整個機關篡改,變得更加可怕。
圣鼎山的眾人在第一時間給自己加持九重結界,在每一重結界之間填充孽坩土,孽坩土可以隔絕這種高溫。南天部盟的人畢竟都是煅師,煅師平時與各種火接觸較多,無名業(yè)火對于他們來說尚且不算最厲害的火焰。除了那些品階較低的人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吃了大虧,其他人都在第一時間放出防御火焰的法寶。
半刻鐘后,一群人狼狽不堪的通過喉間怒,有些人在痛苦的呻吟,有些人在療傷,有些人心有余悸的回頭看向喉間怒的陣地,令人奇怪的是,那樣的高溫下,冰雪依舊完好。
等休整完畢,所有南天部盟的人都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一個人,那頭青貍獸的主人。
“拓跋殿下,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南天部盟的一位六級煅師瞪著拓跋洪猛,狠狠地說。此人是慕容一白天機府的策士,叫邑西。
“大家現(xiàn)在要做的是勠力同心殺死那個暗算我們的混蛋,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說法?”拓跋洪猛一臉傲氣的說。
“這一重山是你們的人布置的,這青貍獸也是你們的人,我們的人在你們的機關機吃了大虧,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邑西不再客氣。
此言一出,所有南天部盟的人都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青貍獸和青貍獸的主人。青貍獸本來膽小,現(xiàn)在嚇得瑟瑟發(fā)抖,牠的主人眼睛里充滿了悲哀,卻一臉溫柔的安撫著牠。
“哼,本王也一樣損兵折將,本王向誰要說法?”拓跋洪猛心中大恨,腦子里有個聲音:殺光他們,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