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雖然我沒有做,你女兒不是照樣因為你,而有如此下場嗎?你既然能知道我的化名你一定也會知道李杰,我沒有想到我做不出來的事情,他做了,你又拿他沒有辦法是不是?現(xiàn)在你女兒生不如死,你還跑我這里得意?我媽她最悲哀的就是相信愛情,可是你又好到哪里去,雖然表面風光無限,可是骨子里,自卑極了吧?你全身暴發(fā)戶的那身做派令我感到無比惡心......你有閑工夫,還是好好陪陪霍馨?!彼f完,門一摔,便走了。
他去找李杰了,李杰卻不在酒吧,他找酒吧服務員,卻不敢說實情,他找到了陸煙,陸煙驚訝的看著他,說
“你怎么突然走了?你剛剛離開的那個時候,霍馨去酒吧找過你,回來以后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什么話都不說,呆呆的,請了一個長假,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后來就聽說她自殺了,我們都去看過她,真的太可憐了,終身癱瘓,那么漂亮優(yōu)秀的一個女孩子,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就算分手也應該不至于這樣??!”他聽到這樣的消息,就算不用找李杰,他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離開學校,偷偷跑到霍馨在的醫(yī)院,他偷偷趴在玻璃上,望著這個全身插滿管子的女孩子,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也許她會好好的在學校念書,談著最單純的愛戀,她的睡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顏色,死氣沉沉,似乎這個女孩子,她活著,與死了,沒有任何區(qū)別,他悄悄退了出來。
連夜他去了李杰的家,敲開門,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李杰毫無還手能力。
“羅頤,你特么神經(jīng)病??!”
“你為什么動她?你把她一生都毀了!你玩女人,哪里沒有?偏偏找這樣單純的小姑娘,你特么真的太沒有人性了!”李杰,氣憤的站了起來對他說
“我后來才知道你特么為什么接近她,你特么和我有什么區(qū)別,就是我做了你一直想做,又下不了決心的!你憑什么教訓我!”
“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錯了嗎?我剛開始的確想如何傷害她,是因為當時我已經(jīng)完全瘋了,我媽突然就那樣死了,我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可是我一點點的清醒過來了,她是無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要報復,我應該找左玉瑩,而不是找她!你是怎么了?你完全為了玩弄她,什么原因都沒有!你就這樣活活毀了她!”
“羅頤,就問一句,你是否有那么一瞬間感覺很解氣呢?”他笑了笑,很狼狽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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