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蕭舜堯也不惱,一副很好脾氣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不停給她布菜,“沒吃早膳吧?多吃些……別光吃素,多吃些肉……這個魚不錯,很新鮮,多吃些……”
“有時間別整天坐在房間里,到院子里多鍛煉鍛煉身體,回頭我教你一套養(yǎng)身功法,雖然沒什么殺傷力,但是加強一下體質,修身養(yǎng)性還是非常有效的。”
阮蕓娘狐疑的抬起了頭,她怎么就感覺有陰謀呢?難道是她多想了?
看著他那雙“純潔無辜”的眼睛,阮蕓娘有些不確定了,卻沒發(fā)現在她移開視線后,某人流露出的陰險的笑。
這小身板兒太經不起折騰了,為了他日后的性福,他覺得他是很有必要好好幫她改造改造身體了,嗯,食補加上養(yǎng)身功法,成效應該很不錯……
福利院的裝修已經完善,工作人員也都到位了,剩下就只剩收容孤兒了。想來想去,阮蕓娘還是只貼出了有關福利院介紹的告示,另外又派了些人到市井上散布了些傳言就算完了,并沒有再多做其他的事。
畢竟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福利院也不是無窮大,相信的,愿意來的她自然打開大門歡迎,至于那些疑東疑西的她也不會刻意去多費什么勁兒努力,如此一來她輕松了,福利院收容的孤兒數目也會得到很好的控制,起碼短期之內她不必為福利院負荷過重而煩惱了。
而事實也正如她所想的,有關福利院的消息剛一傳出去,幾乎是沒有人相信的,不僅白白幫人養(yǎng)孩子,供吃供喝供住供穿,還供上學。要知道,那可不是一兩個孩子,這其中投資絕對會大到讓人難以想象,沒有人相信會有人這般“傻”,樂于往一個沒有分毫利益回報的無底洞里倒錢,有不少人都懷疑這其實是打著善行的幌子專門干那些骯臟不法勾當的地方。
但即使如此,福利院還是在打開大門后的第二天就迎來了第一批孩子,雖然只有兩三個,但卻也是一個良好的開始。緊接著在隨后的一段時間內,幾乎每天都會有孩子上門,人數很快就突破了五十,最大的有十二三歲的,最小的不過才三四歲左右。
阮蕓娘知道,這些孩子其實都是在外面實在活不下去了,才會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才來的,他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好好活下去,而這個時候福利院的出現,無疑給了他們一抹希望的曙光,就像是落水者在水中拼命掙扎的時候,哪怕只是一根浮萍,他也會拼命用力抓住,求生本能讓他們不愿輕易放過任何一丁點兒希望。
于是,異世的第一家福利院就在萬眾矚目下運行開了,頂著輿論的壓力,以及那一雙雙懷疑不信任的眼睛。
然而這個時候,包括阮蕓娘自己在內都沒有一個人會想到,就是因為她心底的這樣一份善念,在多年后竟會將她推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
她是天底下擁有“孩子”最多的女人,他們遍布世界各個角落,混跡于各行各業(yè),下至平民、富商,上至高官顯貴??梢院敛豢鋸埖恼f,只要她跺一跺腳,整個大陸都會抖三抖。
她不是皇帝,手底下的人才資源、在民間的威望卻連皇帝都望塵莫及。
她不是圣人,卻比圣人更加受世人尊敬推崇,無數人家中都供奉著她的長生碑,甚至于在她百年之后,民間還出現了專門供奉她的“神女殿”,香火鼎盛流芳后世,更在史記中留下了不可抹滅的濃墨一筆。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鏡頭回轉。
因為徐貞娘和阮三郎都回了老家的緣故,阮蕓娘只好暫時自己管理天然姿了。
二樓休閑區(qū)辦公室內,阮蕓娘正在認真翻看著賬本,忽然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后敲門聲響起,“蕓娘,我是安姐姐,你在嗎?”
阮蕓娘眼睛一亮,嘴角不覺勾起,“在呢,安姐姐請進吧?!?br/>
依舊是一襲紅裝,熱情似火,艷麗蠱媚。
“今天我可算是來得巧了,終于把你這小蹄子給逮住了!”安想容笑意盈盈道。
“安姐姐既然這么想我,那就直接去王府找我唄,不會還不好意思吧?我可從來不知道安姐姐的皮竟這么薄呢……”阮蕓娘懷疑道,亮晶晶的杏眼里滿是戲謔。
“算了吧,某人才剛剛大婚,正濃情蜜意呢,我可不想去招人嫌。”想到那位煞神,安想容不禁打了個哆嗦,心里的小人在嚎啊。
你說這好好的丫頭干嘛非看上了那位煞神呢?害她想上門去找她都不敢,只能苦哈哈的來這里逮人!
那一臉的戚戚然,小眼神兒幽怨的,阮蕓娘哪兒能猜不到她的想法?不由覺得好笑。
“原來安姐姐也有害怕的人?。俊?br/>
“哼哼,死丫頭。”安想容赧然,也沒反駁,只是嘟了嘟小嘴兒。
“好啦,有妹妹我在呢,還怕他吃了你不成?有時間就到王府去找我吧,反正平日我一個人也挺無趣的?!?br/>
安想容眼前一亮!
對啊,她怎么把這么個王牌護身符給忘了?有她家蕓娘在,還用得著怕那煞神嘛!
霎時,小嘴兒一咧,笑靨如花,如牡丹花一般高貴明艷。
不過轉瞬,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臉頓時變得殺氣凜然。
“蕓娘,你老實跟姐姐說,那兩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新婚第一天就領人回來,那睿親王還真是可惡可恨!
“不關他的事,人是我同意領回來的?!?br/>
“你?你這蠢丫頭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還是怎么著?聽安姐姐一句話,什么賢惠大度那就是個屁,抓緊自己的相公才是王道,那些個狐媚子就讓她們去死去死得了!”
原還有些酸澀的阮蕓娘頓時被她這霸氣側漏的話給逗樂了,“好啦安姐姐,這么兇悍當心以后沒人要哦?!?br/>
安想容俏臉一紅,故作鎮(zhèn)定道:“別打岔,趕緊的坦白從寬!”
阮蕓娘訕笑,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她,末了,輕嘆道:“長者賜不可辭,何況這長輩還是當今皇上皇后呢?!?br/>
安想容的臉早已扭曲了,咬著牙恨恨道:“那什么皇后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不成?早聽說她對睿親王這個兒子……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過分!”
“好姐姐,當心隔墻有耳?!?br/>
“哼!”安想容老不甘心的冷哼了一聲,滿臉的憤憤不平,卻也沒再多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以免真的一不小心給家人和蕓娘招來災禍。
“那你以后怎么辦?就真的讓那兩個礙眼的東西在自個兒面前膈應著?要知道有一就有二,要是還有下一次你還想繼續(xù)收?”安想容的臉色很難看,為自個兒的妹子感到不值和心疼。
阮蕓娘心頭一暖,淡笑道:“安姐姐不必為我擔心,那兩人一回到府上就被王爺丟盡最偏僻的院子圈禁起來了,吃穿用度都是按照餓不死凍不死的標準執(zhí)行的,她們現在過得恐怕連府里的下人都不如呢?!?br/>
這般,安想容的臉色才總算稍微好看了些,卻還是止不住有些擔憂,“蕓娘,你別怪安姐姐多嘴,這兩個小蹄子還是趁早處理掉的好,安姐姐知道你心善,但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你以后的孩子考慮不是?”
“男人沒有幾個不偷腥的,就這樣放她們在家里,萬一哪天給她們鉆了空子,珠胎暗結,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你家的家庭簡單,自幼的成長環(huán)境很干凈,對于后院的一些腌臜事安姐姐見得比你多多了,女人吶,必要時候該狠就得狠!”
阮蕓娘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一時間忽然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蕓娘是覺得安姐姐太歹毒了嗎?”
“不。”阮蕓娘連連搖頭,“我知道安姐姐是為我好,安姐姐能這般對我掏心窩子,定是將我看做自家人了,我感動還來不及呢。”
“其實在大婚前他就已經向我承諾過了,今生只會有我一個妻,雖然現在迫不得已又多了兩個女人,但那只是有名無實而已,倘若哪一天他守不住了,那我也不會去費心思對付那些女人,只有一句話--君既無情我便休!”
“蕓娘……”安想容震驚的看著她,半晌贊賞的笑了,“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果然不愧是我安想容看上的好妹妹。你說得對,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承諾都無法履行,那他也不值得你為他手染鮮血拼命去爭去搶。”
阮蕓娘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笑道:“安姐姐別說我了,聊聊你自個兒吧,怎么著,可曾有心上人呢?”
安想容的小臉瞬間紅了,眸光有些閃爍飄忽不定,“沒……沒有……”
“哦?真的嗎?”阮蕓娘戲謔的笑了,忽而話鋒一轉,道:“安姐姐認識的大家閨秀比我多,給我好好介紹介紹有沒有什么好姑娘吧?我和我娘正為我大哥娶妻的事兒愁著呢。”
“什么?你大哥要娶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