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王力他們來到了內廳,而大山更是輕車熟路的將王力引進了一個大型的屋子里面。
現(xiàn)在屋子里人很多,似乎正在爭吵著時候,當王力剛一進來的時候,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王力發(fā)現(xiàn)在這辦公室中,除了坐在正位的藍天見到自己時,含笑著點了點頭,而其他人都是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
其中,邊緣角落處,有三道目光最為顯著。
如果要是王力沒有猜錯的話,這三個家伙就是大山口中的三個客卿吧。
不遠處,前不久才被王力揍過的苗山見到藍天身邊的王力,微微皺了皺眉,道:“大山,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咱們鳳凰寨的內部會議,你帶一個不相干的人來,是什么意思?”
隨著這苗山的話剛一落下,大山反唇譏諷道:“苗長老,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說王兄弟是不相干的人,那你身邊那個年紀都快可以當你孫女的那女人又是干什么的?!?br/>
王力隨著大山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女人正緊張的依偎在那苗山的旁邊,而她豐滿的胸脯更是在這個老家伙那只干瘦的猶如僵尸般的手一蹭一蹭的。
苗山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異樣感覺,低下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孩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在場的眾人見到他這副模樣,臉上皆不由露出了鄙視的神情。
就連王力也在疑惑,就算是這老家伙面對這樣一個美女,下面究竟是否還能硬的起來。
苗山見大山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指責自己,臉色一下變得陰沉起來,不過他也知道大山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瘋狗”,所以他將頭轉過去,對著坐在最上方的藍天,冷笑道:“藍寨主,想當初如果要不是我們這群老不死的力保你上位,你會有今天,現(xiàn)在好了,翅膀硬了,手底下的小嘍啰都敢跟我們叫板了。”
見這老家伙越說越離譜,大山眼神中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這些老家伙現(xiàn)在是越來越過分了,沒事就愛翻“老賬”出來顯擺。
就在大山快要忍受不住,想要出手的時候,一直站在大山旁邊的王力站了出來,對著這老家伙笑瞇瞇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是不相干的人,就要被轟出去咯?”
雖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笑容有點古怪,可是想到這里畢竟是鳳凰寨的地盤,于是便狠狠的點了點頭。
“OK,既然這樣,就幫你們把這不相干的人給轟出去?!?br/>
王力說完,便在所以人驚訝的目光下,一把將依偎在苗山身邊的那女人給抓了過來,扔出了屋子,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你......”
苗山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被王力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渾身氣的直打哆嗦,他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對著外面的人吼道:“把這個家伙給我綁起來,從這里扔出去?!?br/>
可是出乎所以人的意料,外面的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裝作沒有聽見。
王力見此,只得對著臉色鐵青的苗山聳了聳肩,道:“不好意思,我這鳳凰寨的客卿應該不算是不相干的人吧?!?br/>
“什么時候,鳳凰寨的客卿這么不管錢了”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這男子臉上有一條長約七、八公分的刀疤從臉上橫跨而過,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特別的猙獰。
當他聽見王力說自己是鳳凰寨的客卿的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王力冷笑道。
“刀疤臉,鳳凰寨客卿之一,這家伙是個狠角色,曾經被仇家追殺,后來這家伙從逆境中翻盤,反殺了那兩人,藍寨主見到勇猛于是便聘請他成為了我們寨子的客卿?!?br/>
大山知道王力剛來,并不熟悉鳳凰寨的人和事,所以他連忙朝著王力解釋道。
聽見大山的解釋,王力心中一陣冷笑,這家伙之所以對自己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八成是受了人的挑撥。
“藍寨主,我敬你是條漢子,所以我刀疤臉才愿意成為你鳳凰寨的客卿,可是現(xiàn)在你現(xiàn)在竟然弄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客卿,這算是在寒磣我們嗎?”刀疤臉一臉不爽的盯著藍天,問道。
“刀疤,你不要太過分了,王兄弟畢竟救過咱們寨子的那些孩子,而且王長老的醫(yī)術精湛,成為客卿那是理所當然的事?!?br/>
一旁的大山見到刀疤臉將矛頭直指王力,不由的連忙為他辯解道。
可是刀疤臉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盯著王力。
他喵的!既然被人給藐視了。
見到那刀疤男一臉不屑的盯著自己,王力怒了,只見他躍過眾人,來到這家伙的面前,冷笑道:“那你說說,怎么樣才能讓鳳凰寨的客卿不掉價。”
王力打定主意,如果這家伙要是敢叫自己跟他單挑,自己非要揍得這家伙滿地找牙不可。
好在刀疤臉雖然無恥,可是他還沒有無恥到令人發(fā)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力,用一種幾乎冷漠的聲音道:“要想我們承認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贏得了我們三個中其中一個,要不然你這鳳凰寨客卿我們可不認?!?br/>
其余鳳凰寨的長老聽見刀疤臉的話,紛紛點了點了頭。
在他們眼里,王力想要贏鳳凰寨的這三位客卿簡直比登天都還要難。
大山知曉鳳凰寨的這三個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他擔心的看了一眼王力,隨后他將頭轉過去看了一眼藍天,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發(fā)話的意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再反對。
踹你妹妹的屁股!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如果王力要是再不拿出一點真材實料來,這鳳凰寨客卿的職務看來是真的當不下去。
想到這里,王力便朝著刀疤臉身后的那兩人看去。
首先映入王力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經長得成熟透了的少婦,這少婦穿著一件米黃色的旗袍,將她豐腴起伏的嬌軀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驚聳彈跳的酥胸讓男人一看之下,心中頓時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這少婦見到王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向著他拋了一個眉眼,隨后便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王力看著那少婦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身子上下擺動,不由的暗罵了一身,可是心越發(fā)的謹慎了起來,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一個能坐上鳳凰寨客卿這個位置的少婦會手無縛雞之力。
至于最后那一人,那是一個老者,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武者的氣息,可是憑王力的直覺,他舉得這老者才是這三人中最為厲害的一個家伙。
“這么樣?想好了誰做你的對手了嗎?”
刀疤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在他看來,無奈王力選擇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聽見刀疤臉那略顯不耐煩的聲音,王力用手指了指那身材火爆的少婦。
“我?”
那少婦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敢置信,她沒想到王力竟然會選擇自己作為自己的對手。
“找死!”
屋子里面的人見到竟然挑中了三位客卿當中最難惹的“竹葉青”,臉上全都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
見到竹葉青一臉“幽怨”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王力心中一陣冷笑,這些還真把自己當傻子不成。
“小帥哥,你想跟我比什么?該不會是你拿手的醫(yī)術吧!”
竹葉青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前的王力,故意咬著嘴唇,一副嬌艷欲滴的對著王力道。
可是王力卻不為所動,眾人只見他走到走到大山的身邊,隨即大山古怪的看了王力幾眼,接著便跑了出去,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卻多了幾樣東西。
這......
不少人看清楚大山手中幾樣的東西時,不由的傻眼了。
狼毫、朱砂、黃紙......這家伙該不會是想跟竹葉青比制符吧。
想到這里,在場所以人眼中都露出一個古怪的眼神,這家伙難道不知道紅姨本身就是一個制符大師嗎?
在苗疆,除了蠱毒還有的一樣極為的出名,那就是符紙。
或許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乃是封建迷信,可是在苗疆人的心中,一些符紙確實能發(fā)揮出奇效。
“小帥哥,你真的確定要和我比制符?”
竹葉青覺得自己還是提醒一下王力,可是她卻見王力揮了揮手,一臉隨意道:“趕緊的,比完以后,我還有事找老爺子商量?!?br/>
見到這小子如此的不知趣,竹葉青也難得會這個家伙廢話,接過東西,便開始搗鼓起來。
或許是因為在場人已經見過竹葉青制符,所以當他們看見竹葉青那行云流水的過程,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倒是對王力充滿了興趣。
竹葉青制作的是一種名叫“玄土術”的低級級符紙,這符紙使用時,可以升起一道屏障,為使用者擋下一道攻擊。
這樣的符紙很少見,只有一些大型的寨子才有,顯然竹葉青對著種符紙制造的經過了如指掌,制造起來毫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