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就好辦多了,病人在家休養(yǎng),間或到醫(yī)院去檢查。
因為喬振軒術后還有一個觀察期,短時間內(nèi)不能離開北京,要隨時到醫(yī)院里去檢查。但是秦瑛在北京呆了幾天,給喬振軒和女兒蓮藕認真地做了幾天飯,照顧他爺倆幾天后,卻不得不先回y市了。那邊有幾個店子要經(jīng)營,秦瑛走幾天可以,但是時間走長了,就不好了,生意上太需要她了,她必須得趕緊趕回去!
現(xiàn)在看到丈夫和女兒術后恢復得不錯,吳老頭兒和喬慕然都照顧得很好,于是在他們的勸說下,離開北京回y市去了。
臨走的時候,秦瑛問喬振軒,這次病好后,回到y(tǒng)市還要不要去跟領導說說繼續(xù)保留工作崗位的事情。
喬振軒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事隔這么多年,我再去跟領導提要求,著實讓人家為難的,雖然也可以讓我重回工作崗位,但是再去干,也沒什么意思了。時代在前進,七、八年都過去了,世界上發(fā)生了多大的變化啊,我再去干原來的工作,思想也停在了原來的位置,沒有長進的,不如不去。”
“爸爸,你還這么年輕,總得要找些事情做做吧?!?br/>
喬蓮藕可不希望爸爸病好后就在家里休養(yǎng),男人,還是要出去打拼的。
喬振軒呵呵地笑了,拍拍蓮藕的肩膀說:
“蓮藕,你放心,我當然不會天天呆在家里。你媽媽現(xiàn)在的生意做得這么大。她正需要人呢,我與其去上班,不如跟著你媽媽去做生意,多多地掙錢。然后改變我們的家庭和家鄉(xiāng)。她這么多年來吃了多少苦啊,我現(xiàn)在好了,正該為她分擔一點了。你說,這不好嗎?”
大家都笑了,說這樣當然最好。
喬振軒說:“我慢慢學習做生意,讓你媽媽可以輕松一點兒,再說了,家里有幾個孩子,照顧孩子不得也需要人和精力的嘛。你的倆妹妹也漸漸大了,需要母親好好指導她們,所以呀,我的作用可大著呢,到時候你媽媽一天都離不開我的。”
秦瑛臉一紅。說道:“離開了這么多年,我看我也沒有怎樣嘛。”
“那你以后就好好休息,一切都由我來?!?br/>
看著父母現(xiàn)在這么好,這么恩愛,喬蓮藕和喬慕然的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秦瑛走后,一家人就開始討論起關于放療和化療的事情了。
本來,左教授要喬振軒在家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要到醫(yī)院去進行放化療的,但是喬蓮藕卻有不同意見。
前世的她,曾經(jīng)看過一篇文章。說是就是關于癌癥病人術手放化療的事情。她將那文章里的意思記得很清楚,總的意思是,沒有必要再去進行放化療。
喬振軒不解,因為一般的流程都是這樣,為什么蓮藕說不行呢?
喬蓮藕說:
“化療不只能毒殺快速增長的癌細胞,。而且會一并消滅骨髓及胃腸道內(nèi)的健康細胞,同時造成器官衰竭,如肝臟、心臟、腎臟及肺臟等到。放射治療在摧毀癌細胞的時候,也會灼傷健康細胞、組織及器官。只要注意飲食及休息,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是可以餓死那些殘存的癌細胞的?!?br/>
幾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喬振軒問喬蓮藕是從哪里聽到這些的?他怎么不知道有這樣的說法?幾個人只是透露了有空間的事情,并沒有交喬蓮藕重生的事實,所以,喬振軒不知道女兒其實知道很多很多的東西呢。
“這個嘛,自然是從書上看到的啦!再說了,吳爺爺有特效藥,只要按時服藥,我相信爸爸體內(nèi)的那些癌細胞會慢慢地消失殆盡的。”
吳老頭兒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F(xiàn)在真是用不著再跑到醫(yī)院去天天化療放療了,空間里的藥,效果好著呢。他保管能將養(yǎng)好他的身體!
喬振軒現(xiàn)在特別相信女兒的話,加之她將自己的肝都捐了出來,對蓮藕更是疼愛有加,自己的生命倒沒有怎么看重了,心想只要女兒覺得對,她就覺得對,只要女兒高興,她就那樣做好了。
左教授對喬振軒一家人的做法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人家堅持不放、化療,你就是對人家好,也總不可能強迫著別人來治療吧。加之蓮藕給他講了一大堆的道理,他覺得是個研究的方向,也就允許了,只是要求喬振軒必須隔一段時間就到醫(yī)院里去復查。
每天在愛里,吳老頭兒都變著法子地做有營養(yǎng)又味道好的飯菜,給喬振軒和喬蓮藕補身體。喬蓮藕恢復得很好,只是不能太辛苦,在家里喬慕然不讓她做任何事情,只讓她好好坐著,或者散散步,看看花,寫寫字啥的,有啥重活累活他都搶著干了,讓喬蓮藕著實享受到了功臣的幸福感覺。
宋小山回了學校,處理畢業(yè)的事情,不在話下。
每隔一段時間,喬振軒就主動到醫(yī)院接受復查。左教授開始還有些擔心,擔心不化療放療效果不好,擔心癌細胞會擴散,但是經(jīng)過檢查,他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所有的數(shù)據(jù)和事實都表明,喬振軒恢復得相當好,創(chuàng)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跡!
他感覺意外,更感到震驚,于是,由此病例,寫了大量的研究報告和論文,結果在醫(yī)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和良好的反響。于是有一種說法開始冒出頭來,就是得了癌癥不一定非得照常規(guī)治療,只要保持好的心態(tài)和好的飲食就夠了。不過這些不是喬蓮藕研究的項目,她不太關心,只要父親好了,她有家庭完美了,其他的,便不是她的事情了。
放了暑假,喬蓮藕沒有什么事情,除了在家修養(yǎng),便是陪爸爸下下棋說說話兒什么的,有時候也有慕然一起帶著爸爸出去逛逛,給他講講這么多年來發(fā)生的變化和事情。不然,與社會脫接七八年,是要落后的。要想做好生意,不將這么多年的變遷搞清楚,生意也不會做得好的。
喬振軒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父親了。尋常男人,如果有好的工作或者掙了好多的錢,這才會叫做幸福生活的。不過他現(xiàn)在不這么看了。他,一個曾經(jīng)被醫(yī)生判了死刑的病人,現(xiàn)在不但治好了病,而且妻子的事業(yè)大大超出了他的所有想象,女兒兒子的發(fā)展更是他曾經(jīng)想都沒有想過的,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有的男人,奮斗著,為家庭和社會作出貢獻,那便是最大的幸福了。而他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看到一家人都發(fā)展得這么好,而他能夠為這一家人的發(fā)展貢獻出一點兒力量,那就是再幸福不過的了。
在家休養(yǎng)期間,報社的記者和電視臺的記者,一個個地上門,要采訪他術后的感覺,搞明白他術后恢復的方法,喬振軒每天可是忙著呢。
他在北京忙著,幸福著,不知道秦瑛在y市和周家壩也是忙著,激動著。天底下還有比她更幸運的女人嗎?秦瑛覺得沒有。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那叫一個懂事爭氣和聽話喲!丈夫,曾經(jīng)深愛的丈夫,原以為肯定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居然還活著,而且做了手術,現(xiàn)在恢復得相當之好,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的生活里還有什么不能過去的呢?
沒有了,再也沒有了。秦瑛很知足!
回到y(tǒng)市,她除了一如繼往地經(jīng)營好自己的店子,也按捺不住,將喬振軒,自己的丈夫還在人世間的消息告訴給了最近的親人。親人們聽了這么好的消息,哪里還會悶在心里?這是好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見一個說一個,這樣一來,不出幾天,整個周家壩都知道了曾經(jīng)著名的喬振軒,那個大家心目里的才子還活在人世間的消息!不免快樂,高興,震驚,于是都期待著,事隔八年之后再見到喬振軒的情景!
喬振軒曾經(jīng)的同事,領導和朋友,也從不同的渠道知道了這驚天的消息,一個個地都將這事情當作了生活里最大的事情來看待。喬振軒還沒有回來,他們便不怕辛苦地跑到y(tǒng)市,找到了開心愉悅的秦瑛,讓她將去北京的消息詳細講給他們聽。
秦瑛自然和盤托出,并且加了一些調(diào)料,講得繪聲繪色,聽得那些朋友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像在聽天書一樣。
那些曾經(jīng)為喬振軒的離去而傷神傷心的人,聽到如此消息,不免幸福地流淚,這事情不是普通的事情,而是一樁傳奇呢!
歐陽暮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市上的公安局長了,他,已經(jīng)說得上話了。他跑到y(tǒng)市,找到秦瑛嫂子,激動的,滿含淚水地對秦瑛說,如果哪一天振軒哥回來了,你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和她一醉方休!
秦瑛笑笑,打趣道:“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不能喝一點兒酒哦……”
歐陽暮春說:
“哥哥不喝,我敬他的酒,我全部替他喝了!這輩子能夠再見到哥哥,我就是喝死在桌子上,也是值的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