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遠古愣在了原地,他想也想不到,這青年劍魂,竟然就是葬劍圣者的兒子!
可葬劍圣者的記憶劍道記憶結束的時候,分明就才從善境界!
在那之后,究竟又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切,只有孟天賜知曉了。
他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看了看身邊的一切,笑了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默之中,但嘴角的一絲笑意,分明就是解脫的意味。
“嗡嗡....”天空之中漂浮的劍氣,開始墜落,它們紛紛落在了孟天賜的身上,一點點的,化作了他的修為。
堪虛、破妄、通幽、窺凡、開天.......
不斷上升的修為,直到他成功的達到了從善境界,方才停滯了下來,但他身上,分明不止是從善境界的氣勢!
他抬頭看了看蘇遠古,道:“謝謝你,讓我解脫了。”
聞人莫念卻是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道:“可是,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何會化作劍魂?”
蘇遠古急忙捂住了聞人莫念的嘴巴,道:“你這家伙,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的嗎?”
zj;
聞人莫念掙脫了他的手,不解的說道:“你才不經(jīng)過腦子!我們既然來了,知曉了這一切,后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不應該知道?”
女人那好氣的小心思,倒是頗為奇妙。
孟天賜尷尬的笑了笑,道:“這些事情,若是今后有機會再見,我們再說吧,現(xiàn)在,不是時候了?!?br/>
他說得沒有錯,這個小世界,竟然開始緩緩的變化。
葬劍谷已經(jīng)開始緩緩的消失,化作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山谷,山谷之中,有溪流,有風車,還有一片麥田。
麥田之中,矗立著一柄漆黑的劍,劍的旁邊,站著一個女子。
“小憐!??!”蘇遠古這會,終于想起來了自己的目的。
他急忙朝著青冥劍而去,而聞人莫念看著他離去的背陰,面色竟然有些蕭索。
“你喜歡他?”突如其來的,孟天賜的話落在了她的耳中,卻是讓她咬緊了唇齒,不敢說出任何一句話。
“嗯....”良久,聞人莫念終于吐出了短短的一個字。
“可是.....”她的臉上又有了其它的困惑,她看著蘇遠古歡喜的拉著劍魂小憐的手,那面色上的笑意,是他從來沒有對她展現(xiàn)過的。
也是她期待萬分的。
但孟天賜卻是笑了笑,道:“你不必如此慌張,天底下說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反正來日方長,你值得去等待。”
聞人莫念底下了頭,苦澀的說道:“他能夠明白嗎?”
“會的.....”
.........
蘇遠古取回了青冥劍,便與聞人莫念離開了這葬劍谷。
“你今后如何處之?”蘇遠古問向那孟天賜。
孟天賜笑了笑,問道:“你可聽過一首琴曲?”
“余夢?”蘇遠古問道。
孟天賜點點頭,道:“那是我父親的夢,現(xiàn)在,我想要去尋找我的夢了?!?br/>
蘇遠古點點頭,與聞人莫念離開了不周山,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周山終年不落白雪的山頂,終于是,染上了一抹雪白。
“我要回到神宗了,你接下來要去哪里?”聞人莫念問道。
“洪荒?!碧K遠古說道。
他們雖然在劍道記憶中度過了千年百年,但其實現(xiàn)實世界才過去了數(shù)月時光。
再有半月,便是龍池大會的開始了。
劍道記憶,不過是一場記憶,雖然千年萬年,但回首的時候,卻是宛若昨日一般。
九柄劍所承載的記憶,其實就好似九種不同的意志,雖然歲月悠久,但真諦只有一個念頭罷了。
那就是承載,與解脫。
劍亦然是承載一切的武器,也是解脫一切的利刃,它由人而生,由人而活。
就像是人之一生,由生而向死,劍也有葬劍歸鞘的一天,但人的意志,終究像那劍道記憶一般的,會殘存千年萬年,等到有人重新拾起鋒芒,那便是傳承,就像是人一樣,代代相傳,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