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人家還真能未卜先知哪?!遍_了句不大不小的玩笑后,韓也不再多啰唆,讓手下人各自安排。
這一日早晨便是在等待中渡過,對方和韓他們同樣具有耐心,讓人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前提**了,最后不得已,在巡邏時間到后,韓影旭讓雷達兵留下探測器和整艘炮艦一同返航。
當他們回到港口,艦艇駛進港區(qū),卻被外面的情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在他們之前已經(jīng)有一大片一大片艦支開了回來,港區(qū)有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興奮的士兵及高談闊論的地勤,喜慶的情緒感染著進出的每一個人,所有人談論的話題便是--他們今天有殲滅多少多少敵人。
“天哪!”一向以話少著稱的哲雯在看到少數(shù)艦艇都留有作戰(zhàn)痕跡后用比以往高半度的聲調(diào)驚呼。
“嗨,伙計,今天多少戰(zhàn)力品啊?!币惠v滿載交班士兵的運兵車從1009837號炮艦官兵面前呼嘯而過,從上面留下充滿著愉悅口氣的問話。
“難怪讓我們自己去,連一支增援部隊都沒有,你們看看?!碧K奇示意羅科看另一邊入港的一支支艦艇。
無獨有偶的,每一艘驅(qū)逐艦,炮艦,甚至是巡洋艦上下來的人都滿懷著無比的斗志,興奮的神態(tài)布滿了一張張士兵與軍官的臉。
“我覺得怎么好像就我們沒開打過?”羅科用手肘輕輕推了把身邊的士兵。“哦,嗯,是呀?!?br/>
“哈哈”一陣大笑隨著空氣由遠而近,令人厭惡的音調(diào)高低起伏,抑揚頓挫,遠遠的李農(nóng)帶著大批的隨行人員從他的指揮艦上下來,恰巧看到這邊的韓影旭,眼睛一亮,一抹嘲笑和陰冷轉(zhuǎn)瞬而逝,不知道隨行的副官和他說了什么好笑的事,在那肆無忌憚的笑著。
“我說,這不是韓中尉嘛,怎么樣,今天看起來你們運氣不好呀,我接獲報告說,你們跟丟的敵人?有沒有這回事?”李農(nóng)好像惟恐天下不知,扯著個大嗓門,用一種近乎憐憫的口吻對著韓影旭長噓短嘆。
剎時,1009837號炮艦的全體官兵幾乎同時感受到周圍往返的人群向他們投來嘲笑,鄙視,冷漠的眼光,所有人的臉憋得通紅,低著頭,恨不得立時找個洞鉆下去。
“是的,長官,由于我判斷失誤,致使最終失去敵人的蹤跡,另在下懊悔萬分,來日一定要有所斬獲?!币琅f是那微帶懶散的聲調(diào),但此時在1009837號炮艦官兵聽來卻是那樣異常的堅定與富有磁性,讓他們重新抬起頭,挺起胸迎接一道道看似不再那么窘迫的眼光。
李農(nóng)愣住了,他原本想羞辱對方一番,現(xiàn)在卻無論如何感覺不出站在他面前瘦長的年輕人臉上有一絲被羞辱的跡象,即使他現(xiàn)在確實是在被別人鄙視,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趁他這一恍惚,整個1009837號炮艦的官兵上了運兵車離開了港口,周圍人的目光也不再盡是鄙疑,不知是被當事者一番話所折,還是說:看,那領(lǐng)頭的也不就個剛?cè)胛榈男∽訂?,出錯難免。
望著消逝的身影,李農(nóng)眼中掩不住復雜的情緒,有些疑惑,更多的仍是煩悶。
最初的三天,聯(lián)盟政府以及軍方大肆渲染獲勝結(jié)果,戰(zhàn)報鼓舞人心,并向民眾承諾一個星期以內(nèi)便能徹底解決問題。
但不是軍方所有人都那么樂觀的,在巡邏編隊臨時司令部中,一名少將正向勒日諾上將唾沫橫飛地報告著最近一系列的戰(zhàn)果,末了勒日諾看著他,手里拿著報告書,問了他一句:“基德的海盜部隊有那么多嗎?”
剛剛還神氣活現(xiàn),想在長官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的少將頓時沒了聲,油光光的額頭滲出些微汗珠,“下面部隊組成成分復雜了些,有些部隊,比如‘第五艦隊’確實可能存在夸大的嫌疑……”
“大概不只是他們夸大其詞了吧,現(xiàn)在我手頭上的報告如果是真的,那么以前我們的情報部門就該全部撤換了,足足是原先估計的三倍,你下去重新徹底查一遍,我要的是一份可信的報告,不是這堆廢紙。不過這次行動大家還是有功勞的,行動果斷迅速,有功人員的名單也報上來?!崩杖罩Z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多做文章,“嗖”一下把那團捏起來的報告扔進了垃圾筒。
“是的”報告完后,少將心有余悸瞧了眼垃圾筒,立刻閃人。
“我真的有點搞不懂了。”炮艦三日來仍然天天停在那個地方,沒有移動,也沒再去其他地方繼續(xù)巡邏,只是放出些小探測器代替完成數(shù)據(jù)搜索的任務,現(xiàn)在蘇奇手頭上看到的是最先那個小探測器連著三日所做的監(jiān)視報告。
那駕M48戰(zhàn)斗機連續(xù)三天按照固定航線在這個地塊做小范圍的移動,行動方式十足像是偵察機,可偏偏它就是戰(zhàn)斗機,這種情況的行動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幾駕,只不過當他們飛到它人巡邏地區(qū)時都被擊毀了,只順下最先發(fā)現(xiàn)的那駕因為只在他們巡邏區(qū)域游戈,而幸存。
“再狡猾的獵物也會回窩?”這句話是三天前韓影旭告訴他們的,現(xiàn)在蘇奇看著他重復了一遍。
“我們的遙感距離有限,探測器沒辦法跟它回去?!?br/>
一邊拍著腦袋,一邊用“我服了你了”感嘆眼神像上蒼做著禱告,半天衰氣的說:“那……我們自己跟上去好了?!?br/>
“很榮幸你能有這種想法,我不反對,如果軍事法庭調(diào)查我們的瀆職罪,希望你能勇于和我一起面對。”
蘇奇再次感覺到對面坐在指揮椅上的那個家伙像是站在陽光下的惡魔化身。[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