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了曾柔,就等于多了一個拖油瓶,雖然這并不是她自愿的,但是,李勝也的確沒法使用水之流動來進(jìn)行傳送。無奈之下,李勝只好弄出了兩匹寶馬,好趕路。
不過,一路之上,曾柔一言不發(fā),甚至拒絕和李勝交流,這讓李勝有些哭笑不得。特么,這妮子還真剛啊。
“這就是你做侍女的態(tài)度?貌似,你這樣的侍女就應(yīng)該拉去抽你幾十鞭子?!崩顒佥p笑著說道。
“你是大俠,你武功高,你想殺了我都是很輕松的事情,更別說抽我鞭子了。你要是想打我,就打我好了?!痹彷p聲說道。她打算用這種方式,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我忽然后悔了,也許當(dāng)時,屠了你們王屋派,也不錯,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后悔還來不來得及?!崩顒佥p笑著說道。他不是中二少年,不會因為曾柔的話就改變自己的思想。
“你,你怎么能這樣,人家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著你了,做牛做馬,認(rèn)打認(rèn)罰都可以,你還這么刁難我做什么?”曾柔氣的快要哭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不過,特別無選擇,不是嗎?
“但是你的態(tài)度,讓你的主子很生氣,心情很不好。你不覺得,一個讓主子心情不好的奴才,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嗎?”李勝臉色陰冷的說道。還真沒有想到,這小妞還有點小脾氣。
“這個,這個我也沒辦法控制啊?!痹嶂钡恼f道。現(xiàn)在,她就是不想接近李勝,這是一種從內(nèi)心里面的抵觸,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適應(yīng),你也好好想想,如果,今天晚上你還沒有想明白,那就不好意思了,恐怕,你要經(jīng)歷一段可怕的旅程?!崩顒傧肓艘幌?,也覺得不能逼得太緊,畢竟,自己剛剛殺了她的師兄,有打傷了她的師傅,對方能做到不恨自己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不過,李勝不希望這個時間太長,同樣,李勝也沒有受虐傾向,他不可能主動去和曾柔認(rèn)錯。久居高位的他,習(xí)慣于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之后的一路,兩人沒有在說話,而是一直都在趕路。直到傍晚的時候,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兩人才停了下來。兩人找了一間客棧,李勝只開了一個房間,然后,李勝便一言不發(fā)的跟著小二進(jìn)了房間。
房間的門開著,房間外面,曾柔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坐在桌前的李勝,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jìn)去,也不知道進(jìn)去之后應(yīng)該做什么,對于只有一個房間,她甚至于都不知道今晚會發(fā)生什么。迷茫,恐懼,驚恐,不安,重重情緒涌上心頭,讓她的臉上不停地變換著各種表情。
“如果你還站在外面不動,我覺得,我真的該考慮一下是不是要殺回王屋山了,你覺得呢?”李勝看著曾柔,臉色陰冷的說道。話說,李勝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說話了。
“別~~”曾柔還是動了,她沒有選擇,雖然依舊不愿意,但是,她還是走了進(jìn)來,并且,隨手關(guān)上了們,然后,就這么在門口拘束的站著。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
“你是我的丫鬟,你要做的,是伺候我。怎么?你還站在那里等著我伺候你?”李勝看著局促的曾柔,臉色不善的說道。話說,現(xiàn)在李勝還真有一種正在逼迫良家女子的感覺。特么,不過這種感覺,貌似也是一種體驗、不是嗎?
“啊,好~”此時的曾柔,更像是一只迷茫的小貓,李勝的提醒,終于讓她清醒了過來,輕輕的移步到了李勝的身前,拿起了桌上的茶壺打算給李勝倒水,可惜,李勝他們剛剛住進(jìn)來,茶壺里面是不可能有水的,她拿了個空。
“跪下?!崩顒俸浅庵f道。
“啊~”曾柔嚇了一跳,不過,她確是不敢違逆李勝,微微一咬牙,她還是跪下了,就跪在李勝的身前。
李勝俯下了身子,伸手捏住了曾柔的下巴,看著曾柔那精致的俏臉,李勝輕笑了一下,然后才說道;“你是不是很不愿意跟我?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你沒有那個權(quán)利,你現(xiàn)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心盡力的好好伺候我,如果我高興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你們王屋派一點好處,當(dāng)然,也能對你好一點。當(dāng)然,你可以選擇以后一直像今天這樣,但是,那樣做的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我沒有時間一直在你的身上糾結(jié),所以,我很有能會毀了你。比如,把你賣到青樓,然后,再去滅了你們的王屋派,你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
“不,不要~”這一下,曾柔是真的被嚇到了。特么李勝說的的確是太嚇人了,任何一個女子,都不會希望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曾柔也是一個女子,也許,在原著中,她是一個女主,但是,事實上,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她沒有做出經(jīng)天緯地之事的能力,也沒有那個野心。也許,在今天之前,她以后的理想的生活,也不過是嫁給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哥,然后生幾個孩子,相夫教子而已。但是,今天的事情,讓她的生活徹底變了,她并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會是什么。當(dāng)她聽到李勝的恐嚇之后,才明白,如今,她貌似只有一條路能走,那便是,乖乖的伺候李勝。至于說死?剛剛那一路之上,她都在想這個問題,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因為,如果她死了,李勝遷怒整個王屋派的話,那她,可就真的是罪人了。
“知道害怕了?呵呵,你要是早就乖一點,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李勝對于曾柔那驚恐的表情,很是滿意。然后,李勝便直接將曾柔頭恩到了自己的下身,同時,嘴上還說道;“這是你的第一課,先讓他舒服了再說。”
“???他?誰?”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曾柔,并不知道李勝是什么意思。
“?????”李勝也是無語了一下,然后才說道;“解開衣服,然后????????”李勝慢慢的教導(dǎo)著曾柔的動作。而曾柔,則是非常糾結(jié),又非常無奈的為李勝服務(wù)了起來。當(dāng)然,她的臉色,也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起來。
“呵呵,這才乖嘛?!备惺艿阶约罕话鼑?,李勝才滿意的說道。
當(dāng)然,曾柔的動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李勝便一聲怒吼的將她扔到了床上。而李勝,也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許久之后,曾柔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聲。這一刻,曾柔徹底的變成了李勝的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