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個賤人所生的沒人要的女兒,還真以為嫁了冥王就能頭高到天下去嗎?
我告訴你,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太后早就有意要鏟除冥王。讓你來這,就是看你好歹還算是相府的人施舍你一條命。我告訴你要是想活命,就聽我們的話好好在冥王作內(nèi)應。省得以后命掉在哪都不知道?!标愐棠镌缇捅锪艘欢亲踊?,一見冥王不在,對著葉靈若不管是冷嘲還是熱諷一起上。
葉靈若淺淡一笑,想不到幾天不見,陳姨娘的性格一點沒變,還是如此心急受不得一點氣。不過,這樣最好,以前的自己不怕她,現(xiàn)在成了冥王妃怎么可能怕她。
“想不到靈若出嫁才兩天,相府就已經(jīng)變了天?!薄澳闶裁匆馑??”陳姨娘得意的臉閃過一絲疑惑,葉靈若怎么不生氣,自己這么辱罵她,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冷哼著掉頭離開。
“什么意思,陳姨娘這么聰明的人會聽不懂。我剛才來時,聽說是父親大人找我有事,這一進面父親還沒說一句,倒是陳姨娘一點也不生疏直接將話說了清楚。
這不是告訴靈若,這相府已經(jīng)要聽陳姨娘的了嗎?難道不是變天了!不知陳姨娘何時擺酒席慶祝一下,靈若好抽出時間一起慶賀啊!”“你,老爺你別聽這個賤人亂攪舌根,她這是想害臣妾呢!
真不知道臣妾哪里得罪了她,竟然內(nèi)心這么歹毒,小小年經(jīng)就會在人前誹謗臣妾。臣妾,”“夠了,你給我下去?!彼谓誓槡獾眉t成一片,如同一只熟透了的烤豬頭,正在滋滋得冒著肥油。
看著臉面盡失的陳姨娘一步步走下去,還不忘拿眼睛狠狠瞪自己,葉靈若心底不屑一笑。宋江太好面子,也太看重自己相府大人的位置。
只要有一點點侵犯到他的面子和權利,他都不會簡單地放過。今天的情形已經(jīng)成功讓宋江與陳姨娘產(chǎn)生了間隙,不用自己插手,陳姨娘也不會好過到哪里去。
“不知宋相國叫我來這有何要事相說?!彼谓@個人,只要拿住他的弱點,對付他簡直輕而易舉。宋江的怒氣完全沒有平息,又聽到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女兒說話帶有嘲諷之意,完全沒理智地指著葉靈若就開罵道,“老子怎么會養(yǎng)了你這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女兒,沒用就算了,給我好好待著省得老子見得心煩。
你還出來到處給老子找麻煩,你怎么還沒去死。你娘死的時候你不是奄奄一息了嗎?真是越低賤的人命越硬?!薄跋喔笕丝闪R痛快了,想不到堂堂一介相國,這教養(yǎng)竟如同街市上的無賴一般臭不堪言。”
本來想著今天出了相國府還有事要去做,就省點力氣不跟他計較??捎械娜司褪窃酱盟驮劫v,竟然他都不想要舒服的日子,自己又何比苦忍著自己。
“不說我是冥王妃,就單單我朝陽郡主的身份,相國剛才罵我一番話變是如同罵皇室。明面上看相國是在罵我,可不知道暗地里是否是對皇上不滿,對太后不滿啊!”一聽到葉靈若提到冥王妃時,宋江的怒氣早就不知散到哪去?
現(xiàn)在心里全是害怕,剛才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支開冥王,為得就是在與葉靈若說話時能保住自己的老命。
可冥王走時警告過他,葉靈若是開心的進府,要是出府時有一絲不快樂,他的相國位置就換個人坐了。
肥額上的汗水如同水柱流個不停,一整肥臉上不知是油還是汗,全混在一齊。
葉靈若嫌棄地向后退了一些。
宋江臉上擠出笑道,“靈若??!哦不,現(xiàn)在可是冥王妃了,為父真為你驕傲,想不到你如此有才能竟然坐上冥王妃,這個府以后還要靠著你,你,”“相國有什么事直接說就是,我等下與王爺還有急事?!比~靈若實在受不了一向看不起她的人奉承起來的樣子,打斷道。
宋江剛想惱,可一聽到龍墨冥,哪還有發(fā)怒的膽量忙恭違道,“是是,冥王妃?!?br/>
從相府出來,葉靈若感到外邊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可愛。忍不住就伸了個懶腰,深呼吸了一下?!翱磥肀就醯耐蹂匾惶讼喔惠p松?。 彼茟蛑o又似認真的話,除了我們不茍言笑卻深得不可見底的龍墨冥,冥王大人還能有誰。
葉靈若奇怪地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剛才她要離開時,不是聽相府的丫環(huán)說龍墨冥有事先離開了,讓她自己坐車回府嗎?
方向處,入眼便是龍墨冥無人可敵的俊郎風姿,冠玉之貌上淺淺一絲笑,一個簡單斜倚在馬背的動作被他做出來都是風華絕代。
引得路上的少女美婦臉紅心跳,懷春不已?!皠e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出來買,也不知道收斂點?!比~靈若很小聲的抱怨還是被某人能聽螞蟻爬的耳朵清晰聽到,左腳只是一移,葉靈若眼前便是一黑。
吃驚地看著他,這就是傳說的武功嗎?想不到他的武功這么高,只看到他抬了下腳,下一秒就到她面前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讓他教自己武功啊,要是學會了,想要離開冥王府應該會容易很多吧!“你在嫉妒!”龍墨冥桃花眼眸里難掩一絲溫柔,低頭看著到自己肩膀處的葉靈若,說出的話不是懷疑而是無比的肯定。
葉靈若剛想否認,可一接觸到他的眼神,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害羞,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那眼睛里雖只有著一絲溫柔,而且大部分都是冰冷,但不知為何,自己會覺得有那絲溫柔像是一大片溫暖的海洋在慢慢的淹沒著她,慢慢的淹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