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子寢宮!
“雨統(tǒng)領(lǐng),吩咐下去,大擺筵席,本皇子要接待貴賓!”
立于大殿外的顧通,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而來。
“屬下領(lǐng)命!”
雨晨心中充滿了疑問,能讓二皇子如此慎重,來的貴賓究竟是何人?
“風(fēng)嘯,好久不見吶!”
顧通上前相迎,面帶微笑說道,能夠讓皇子如此禮遇,除了當(dāng)今皇帝,唯有蕭楓。
“皇子如此相邀,讓風(fēng)嘯受寵若驚?。 ?br/>
蕭楓謙恭有禮,大方得體,更無驕縱之意,如此妖孽,能夠秉持平常心態(tài),能有幾個?
天驕人物,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
每一位天驕,都是耀眼的存在,豈會屈居人下?
“不礙事,風(fēng)嘯公子將來,注定在這個時代,綻放光芒!”
顧通笑容更盛,能夠結(jié)交一位,未來的強者,何樂而不為了?
顧通兩人走進(jìn)大殿之中,美味佳肴,多不勝數(shù),在旁服侍的數(shù)位宮女,眼神中透露著驚疑。
眼前的少年,究竟有何本領(lǐng),能夠讓皇子如此禮遇?
“哎喲,皇子邀請的俊杰,便是這位少年嗎?”
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道嬌媚的聲音,顧通頓時眉頭一皺,似乎有些反感這人。
“恭迎太子妃!”
眾人跪接相迎,除了顧通和風(fēng)煦以及蕭楓三人,無人站立。
“風(fēng)嘯,見過太子妃!”
蕭楓只是躬身一禮,畢竟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懵懂的少年,身為當(dāng)世大帝之子,無論遇見何人,也只需要象征性的打招呼便可。
“喲,風(fēng)嘯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吶!”
只見那女子,三千墨發(fā)披肩,頭頂玉瓚鳳釵,顯的體態(tài)修長,妖艷勾人魂魄。
“不知太子妃來此,有何貴干?”
顧通神色漠然,雖然對方是太子妃,但他身為皇子,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了。
“本妃奉太子之命,前來邀請風(fēng)嘯公子,不知意下如何?”
孟月秀嫣然一笑說道,似乎無視了顧通的存在,蕭楓卻是有些意外,太子有何目的了?
“大哥這是明著搶人嗎?”
顧通帶著一絲怒意問道,這尊可是未來的強者,若今后有他扶持,還怕帝位不穩(wěn)嗎?
“皇子息怒,你得去問太子,跟本妃無關(guān)!”
孟月秀笑了笑,不以為然,正好挖了一個陷阱,等著有人來跳。
“走,我倒想看看,你有何陰謀詭計?”
顧通等人直奔太子殿,身后的孟月秀陰冷一笑,這次顧通必然中計。
“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通眼神充滿了怒火,顧方卻是淡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二弟,為何這般氣沖沖而來?”
顧方面帶微笑問道,毫無破綻,堪稱演技派的宗師,即使蕭楓也是感到詫異。
“大哥明著來搶人,你說我能不怒嗎?”
顧通神色冷漠說道,這可是關(guān)系到,未來的帝位穩(wěn)固,他豈會顧忌太子?
“二弟說笑了,只是怕明珠蒙塵,有些可惜??!”
顧方淡然一笑,這不是明擺著,說蕭楓跟了顧通,那就是明珠蒙塵了。
“扯淡,像大哥這般只會詭計之人,倘若風(fēng)嘯跟隨,那才是明珠蒙塵!”
顧通面帶怒色說道,一改往日的懦弱,毫不避諱的爭鋒相對。
“風(fēng)嘯,那你可愿俯首稱臣”?
顧方眼神鋒芒的問道,帶著淡淡的殺機,若是蕭楓拒絕他,恐怕今日就要葬送于此。
“你算什么東西”?
“你若是以禮相待,說不定我會考慮今后是否幫助你,但看你如今的態(tài)度,恕我難以從命”!
蕭楓面色淡然的說道,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讓他就此臣服,那就是萬萬不能的。
“既然不服從管束,那就是亂臣賊子,雷統(tǒng)領(lǐng)拿下他”!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殺……!”
雷明怒喝一聲,身影直奔蕭楓而來,一旁的風(fēng)煦,早已等待多時,又豈會讓他得逞?
“本統(tǒng)領(lǐng)多年未曾一戰(zhàn),今日想找雷統(tǒng)領(lǐng)切磋一二,你看如何?”
風(fēng)煦面帶微笑說道,仿佛他真的只是切磋,但在場眾人豈會不知,風(fēng)煦是在變相保護(hù)蕭楓。
“小子,受死吧!”
馮浩忍不住了,倘若再不出手,恐怕局面都要失控了,可是真會如他所愿嗎?
“馮浩統(tǒng)領(lǐng),在下也多年未曾一戰(zhàn),我們也切磋一二吧!”
雨晨笑了笑,身軀擋在了蕭楓面前,一旁觀看的太子,卻是早已氣的三尸神跳,最后只能讓士兵圍攻了。
“秋風(fēng)掃落葉!”
被數(shù)十人圍攻,蕭楓面色不變,俯下半個身子,右腿以圓形橫掃,眾多士兵直接倒地不起。
“該死的,真是一群廢物,這么多人,還拿不住十五歲的少年?”
顧方有些喪失理智了,甚至不顧形象的咆哮起來,他實在是被氣瘋了。
蕭楓才年僅十五歲,數(shù)十人圍攻,竟然毫無所用,更被蕭楓全部擊倒在地,他如何不怒?
“嘖嘖,大哥莫要動怒,等下氣傷了身子,那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顧通,也不忘火上澆油,他還巴不得顧方被氣死,免得還要費盡心機去爭皇位。
“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風(fēng)雨兩位統(tǒng)領(lǐng),都是受你之命,否則他們豈會阻攔?”
顧方神色冰冷說道,倘若不是在皇宮,恐怕他早已命人除掉他了,豈會讓顧通在一旁叫囂?
“哎呀,大哥可不要冤枉好人,他們只是切磋罷了,并無阻攔之意!”
顧通面帶微笑說道,開玩笑,是自己命令又如何,難道自己會去承認(rèn)?
“哼,我就不信了,天子腳下,還有人竟敢挑釁?”
顧方命人下去,讓三千禁衛(wèi)軍,包圍了整個皇宮,如此一來,恐怕是插翅難飛了。
而皇帝卻是高枕無憂,他可不相信,一位十五歲孩子,能夠威脅到整個皇宮?
“速來皇宮!”
蕭楓已然傳訊給了錢義,現(xiàn)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倘若此時是踏虛境,如此局面,定然能夠以力壓制。
烈血營!
“咚……!”
忽然一陣巨響,那是戰(zhàn)鼓集結(jié)的號角,五千士兵片刻集合完畢,可謂是軍紀(jì)嚴(yán)明。
“本統(tǒng)領(lǐng)問你們,如果我們烈血營的兄弟,不僅被人冤枉,還要殘害于他,我們該當(dāng)如何?”
“殺…!”
“若是殘害他的是皇帝,又當(dāng)如何?”
“殺……!”
“生死與共,至死不悔!”
整個烈血營,猶如出鞘的神兵,似有撕裂蒼穹之威,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堅定。
“為了咱們兄弟,殺……!”
“殺……!”
軍旗飄揚,五千人馬全速前進(jìn),直奔帝都,那浩蕩而來的氣勢,讓人感到驚悚。
“來人止步,你們……?”
守城士兵大聲一喝,當(dāng)看到那氣勢磅礴,浩蕩而來的烈血營,直接嚇傻了。
“咦,快看,那不是……烈血營嗎?”
“是啊,帝國最精銳的軍隊,號稱以一當(dāng)百,他們不是駐扎在城外嗎?”
帝都街道上的路人,見到那浩蕩而來的軍隊,皆是目瞪口呆,那可怕的氣勢,讓人感到窒息。
“他們這是要干嘛?”
“看他們殺氣騰騰,該不會……要踏平皇宮吧?”
眾人頓時臉色大變,倘若烈血營真的進(jìn)攻皇宮,恐怕那幾千禁衛(wèi)軍,還真是無法抵擋。
“皇上,大事不好啦……!”
御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不陰不陽,讓人感到惡心。
“升公公,何事大驚小怪?”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龍袍加身,刀削般的面孔,不怒自威。
“皇上,烈血營,直奔皇宮而來了……!”
“什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顧磊同樣大驚失色,身為九五至尊,能夠讓他如此失態(tài),恐怕這還是第一次。
“升公公,你立即快馬加鞭,讓王將軍前來護(hù)駕!”
顧磊當(dāng)機立斷,畢竟作為一國之君,比常人冷靜許多,只是片刻便做出的決斷。
“眾兄弟,隨本統(tǒng)領(lǐng)殺!”
“殺啊……!”
眼看蕭楓筋疲力盡,此時即將塵埃落定,卻不料,此時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顧方氣的渾身發(fā)抖,此時的一幕,究竟是為何?
“哈哈,不愧是天驕,有氣運加身!”
而顧通卻是滿臉笑容,他正愁無解的時候,烈血營猶如雪中送炭,來的非常及時。
“氣煞本太子了,殺,一個不留!”
顧方頓時怒氣沖天,歇斯底里的咆哮著,面容顯得有些猙獰。
“風(fēng)嘯快走,這里有我頂著!”
錢義怒吼一聲,每一刀落下,便斷送了一條性命。
“統(tǒng)領(lǐng),我們一起撤退吧!”
蕭楓心中有愧,為了他一人,錢義將整個烈血營帶來了,這該是何等恩情?
“傻孩子,在我眼里,你不僅是烈血營的兄弟,更是我喜歡的孩子,我怎么能讓你有事?”
錢義面帶微笑說道,在他決定救人的時候,他便知道了結(jié)局,根本無力回天。
“兄弟們,你們怕死嗎?”
錢義仰天怒吼,以元力做為媒介,即使整個皇宮,都能清楚的聽到他的聲音。
“生死與共,至死不悔…!”
“殺啊……!”
整個烈血營,眾人異口同聲,那簡短的口號,更像一句誓言,它充滿了強大的震撼力,讓人感到熱血沸騰。
“該死,都該死……頑固不化……!”
顧方臉都被氣綠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癲狂了,可想而知,他心中該是多么憤怒?
“亂臣賊子,還不束手就擒?”
正當(dāng)激戰(zhàn)正酣之時,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上萬的士兵圍住了皇宮。
“哈哈,王超將軍來了,你們死定了!”
當(dāng)看到來人之時,顧方頓時充滿了興奮,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風(fēng)嘯快走,不要辜負(fù)我們一番苦心吶!”
錢義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陡然暴增,神色之間,帶著一抹決然。
“為什么?……如果我有強大的實力,他們……怎么會因為我而死?”
蕭楓在心中猛烈的咆哮,此時的他感到是那么的無助,心中猶如千刀萬剮。
若是有強大的實力,還需要逃跑嗎?
若是有強大的實力,還會有人為自己犧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