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方說出她的身份過后,楊剛覺得今天運氣真是太差了,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這么一個人,這便意味著之前計劃來這找些線索的打算,在面前這人出現(xiàn)后就完全泡湯了。
而楊剛看到對方在這“善變”之際,臉上的笑容浮現(xiàn)之時,楊剛憑著性子,開口說道:“警察同志,既然這是一場誤會,那我倆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楊剛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右手在背后向彪子做了一個準備離開的手勢,接著,他倆便快步的往樓梯口方向走去......
“等等!”
楊剛的一只腳已經(jīng)快要和第一層樓梯踏步接觸了,現(xiàn)在那只腳正懸在半空中,卻聽到后方傳來了一聲不容置疑的聲音。
楊剛只好將那只腳縮了回來,而身后的彪子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舊是往前沖的狀態(tài),當他的頭撞到了楊剛的肩膀上時,他才看到老大已經(jīng)極不情愿的停了下來。
本來他想問一問老大怎么不走了的,可從他臉上的表情,彪子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這不是不想走,是不能走?。?br/>
......
“請問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兄弟幫忙的嗎?”
看到老大那一臉奉承樣兒,彪子知道,自己和老大的實力差距已經(jīng)越來越遠了;起碼這一手微笑的討好,就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
楊剛?cè)绻垃F(xiàn)在在彪子心目中是這么個形象的話,打死他可口都會態(tài)度強硬一些。
可現(xiàn)在,楊剛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彪子,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于是,彪子看到自己老大的笑容比之前更燦爛了,就好像昨天在花園看到的花兒一般,甚至猶有過之。
楊剛的話,把那位年輕女警逗得噗嗤一笑,她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這么皮。不過一想到對方剛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女警心中就涌起一股想將其還回去的沖動。
可想到那是偷襲人家在前,自己上報名號在后,她心中也不是那么沖動了。
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將本姑娘得罪了,就像這么輕松的離開嗎?你也想得太美了!
......
女警心中在不斷思考著對付眼前兩人的計策,憑武力不是一個好辦法,看來只有......
“知道你們這深更半夜的來到這有什么后果嗎?首先在不經(jīng)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屬于私闖民宅;其次,這里昨天剛剛發(fā)生命案,這里早已被警方封鎖,你們沒有得到警察的同意,擅自闖進來,屬于破壞犯罪現(xiàn)場;第三,你們還襲警,而且還不知過錯,竟然還想著離開,這可是**裸的犯罪逃逸?!?br/>
女孩一口氣給兩人羅列出了好幾條罪名。
本來在說出第一條的時候,她就看到那個之前襲擊的自己的人要開口反駁的,可她偏不給對方那個機會,硬是在不換氣的情況下,一口氣將他們的罪名給說了出來。
本來她還想說幾點的,可奈何自己心中還沒構(gòu)思好,再加上自己也確實需要換口氣。這才停了下來。
......
聽到女警的話,
彪子鄙視的看來她一眼。
本來彪子就是退伍軍人,雖然沒有在一線辦過案件,可有些程序還是懂的。
現(xiàn)在只要自己和老大咬住是來這里拾荒的,就算剛才把她給揍了,她也拿自己沒辦法。
現(xiàn)在這么晚了,說不定對方也是偷偷摸摸進來的呢!
在警隊,這種行為往好的方面說,就是不辭辛勞,用于冒險,甘于奉獻;可往重的說,就是不服從組織管理,擅自行動。
在這個處處充斥著爾虞我詐的社會,誰知道你這種行為屬于哪種范疇。
彪子欲要給對方一個漂亮的反擊的,可他卻明顯感到自己后背的衣服被老大輕輕的拉了一下。
他如何不知道,老大這是讓他不要得罪面前這位“善變”的女警官哩!
......
“呵呵,警官說笑了,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兄弟兩人就是想來這找點好東西的,那想到運氣這么不好,碰到了這么漂亮的警官?!睏顒傄贿吪Φ慕忉專贿叢恢圹E的夸獎著眼前這個年齡并不大的女孩兒。
楊剛看得出對方一定是個剛踏入社會不久的畢業(yè)生,在經(jīng)過自己這么一番夸獎后,她兩邊臉頰便流露出了一片紅暈。
只是楊剛想不出,為什么這么一個看起來毫無經(jīng)驗的女警,竟然敢獨自一人來到這里辦案,是該夸她勇敢呢?還是該說她愚蠢呢?
楊剛心中還沒有確切答案,便再一次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只不過這次的語氣卻變得要柔和了許多。
“你倆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偷藏什么東西!”
楊剛和彪子聽到這話,有點兒哭笑不得;這位年輕漂亮的警官是在暗示要對自己搜身嗎?
彪子看到老大傳來的暗示目光,心領(lǐng)神會,在前進的過程中,很自然的往側(cè)面靠了一步,而楊剛便趁彪子靠這一下,快速的將身體擠到彪子身前。
......
楊剛這會兒興致勃勃的來到女警官面前,雙眼充滿期待的看著對方。
......
原本還以為她會親自動手搜身的楊剛,在聽到她的話后,頓時大失所望,他現(xiàn)在真后悔走到彪子前面。
“你,過來給他搜身,記住,不要漏掉任何一個地方,也不要想著瞞天過海,我眼睛可尖著呢!”
彪子在得到年輕女警的指示后,又用詢問的眼神看了楊剛一眼,在得到老大痛苦掙扎般的肯定后,他才慢吞吞的來到了楊剛身前。
然后便學(xué)著電視里警察搜身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搜起身來。
本來這一套流程,彪子是再熟悉不過的;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來絲毫,那樣的話,自己的一些情況也就暴露了。
而對方既然是警察,她必然也會發(fā)現(xiàn)這一破綻。
即使到時能從她這里脫身,恐怕也會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彪子盡可能把動作表現(xiàn)得笨拙些、遲緩些......
這里,我們不得不說彪子在跟隨楊剛這么一段時間后,他的臨場反應(yīng)能力已得到了很大提升。
......
兩人
用了比較長的時間,在女孩的眼皮底下,互相將對方的全身搜了一遍;得到的結(jié)果如意料之中一樣,并沒有找出什么“贓物”。
楊剛看著面前這位年輕的女警官,心中感到很是郁悶,這明擺著不可能有的事兒,偏讓她玩出了點“曖昧”。
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這女孩兒,在楊剛心目中由之前的“可愛”變成了現(xiàn)在的“討厭”了。
不過,這又能怎么樣呢?
我們的這位女警官可不管這么多,現(xiàn)在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雖然她知道自己剛才針對兩人的完全是多余的,可她似乎還覺得有些不夠。
看她那滴溜圓的眼睛,說不定她還在憋著什么壞點子呢!
......
“雖然你們身上沒有搜出什么東西來,可這不能代表你們沒有其它企圖;這樣吧!你倆先去樓下待著,等我先把這里檢查完了,我再下來?!?br/>
楊剛看到“討厭”的女孩兒在說完這個“指令”后,便又回到了之前的那間房,而且在她進門的時候,還特意的將那扇門關(guān)了起來。
......
雖然對方的動作讓楊剛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帶著彪子下到了那個案發(fā)的主要地點。
在下樓的過程中,楊剛仔細聽了女警官所在房間的方向,雖說有些零星的聲音傳來,但卻是很輕微的響動。
如果不仔細去聽,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不過以楊剛的精神感知力,他還能在聽得詳細一些,可他卻不打算這么做。
既然這里有一個人民警察在,兩人的膽子似乎也大了許多。
動作也放開了許多,最明顯的便是兩人手上的手電筒可以任意朝想要的地方照射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還要事先將周圍試探一下。
雖說這里在月光的照耀下,也能看清大部分的地方,可一下隱蔽的地方卻需要手上的手電筒。
......
“老大,你看這是什么?”彪子的聲音在靜寂的晚上顯得尤為突出。
楊剛在仔細看了一些地方后,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這會兒聽到彪子的聲音,連忙來到彪子身邊,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楊剛看到,彪子指出的地方是一片已經(jīng)干裂的血跡,所占面積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
“用刀片將其刮起來,包好!”楊剛看來看,對著彪子輕輕說道。
至于為什么要將其收集起來,楊剛也不知道原因,只是隱隱覺得這可能是一條線索;因為這偌大的客廳都沒有看見血跡,唯獨在沙發(fā)背后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小片。
這可能是姬家人所留,也可能是兇手留下的;至于到底是誰,是無意?還是故意?一時也難以分清楚,只好先將其收集起來再說。
......
二人又將這里的其它地方檢查了一遍,仍然沒有什么收獲;兩人甚至將位于一樓的其它房間都看了一遍,仍舊一無所獲。
不過也是,這里發(fā)生了那么轟動的血案,兇手早就已經(jīng)把這里收拾干凈了;再說,這里還被警察搜索了一次,就算有什么兇手不小心留下來的證據(jù),恐怕也早就被取證走了。
又怎么會等到他兩人來發(fā)現(xià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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