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忻睡得很沉,早上突然驚醒,她想起來陶華安在這里,一看表早上八點鐘,心里暗叫一聲:糟糕。..co緊攏著頭發(fā)出房門。
陶華安的房門虛掩著,梅忻輕輕的敲了幾下,“進來?!碧杖A安的聲音。
梅忻推門進去,陶華安正在書桌前學習。
梅忻趕緊優(yōu)雅的笑笑說:“準備一下,媽媽帶你去吃早飯。”
“不用了。”陶華安也笑著回答:“我煮了小米粥?!?br/>
“哇,真的?”梅忻狀似驚訝的說:“那我得嘗嘗。昨晚我睡得太晚了。哈哈”
“沒什么,難得假期,要不是因為作業(yè),我其實也不想起。”陶華安安慰著。
緩解了睡懶覺的尷尬,梅忻趕緊去洗漱,
陶華安去廚房盛粥,她的廚房雖然小,東西卻挺,早上自己煮粥的時候找東西,有些聲響,梅忻睡得還真沉,一點沒發(fā)覺。想起那天凌晨三點自己熱粥,把劉蓮吵醒的事,陶華安忍不住嘴角上翹·········
梅忻走進廚房就看見,兒子一邊攪拌粥鍋一邊一臉甜蜜的微笑,很詫異,沒想到,自己兒子平時不言不語的酷哥樣,居然還有溫柔家居好男人的一面。..cop>陶華安盛了兩碗粥,倆人面對面坐好。
梅忻喝粥一勺一勺,除了偶爾瓷勺子碰一下碗沿“?!钡囊宦暣囗懲?,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陶華安看的一點食欲也沒有,吃飯一點不香。如果劉蓮不會這樣,她可沒這份優(yōu)雅。
吃過早飯,梅忻來精神了,接下來是她思考很久的計劃了。
梅忻可沒有暑假,她不能天天陪陶華安,所以她希望在有限的時間里,帶兒子去一些能培養(yǎng)母子情感的地方。
今天是第一站,她要帶陶華安去的是著名的八達嶺長城。
化好妝,九點出門,路上就走了兩個小時,停好車,游人很多,售票口一溜長長的隊伍。
梅忻早準備了兩張票,不用排隊。
天氣太熱,游人太多,看著蜿蜒遠去的聳立著的長城,梅忻心里不由有些懶洋洋。
因為早餐只是小米粥,倆人先在長城附近找了個飯館簡單吃了點午飯。..cop>吃過午飯又休息了會兒,看游人漸漸有少下去的跡象,于是梅忻和陶華安選擇了一天最熱的時刻,頂著炎炎烈日出發(fā)了,···········
倆人都是第一次來登長城,梅忻一直擔心自己做的準備不夠充足。
母子倆一人一身輕薄的運動套裝,梅忻用大絲巾將胳膊和臉都遮起來,臉上又帶了墨鏡,手里居然還拿了遮陽傘。選擇在這酷暑的季節(jié),心里很無奈,因為陶華安只有暑假能過來。
陶華安默默分擔了倆人所有的隨身物品,舉著遮陽傘跟著梅忻,心里也很無奈,因為梅忻根本沒給自己反駁的機會。
跋涉在長城上,大太陽燦燦的眨著大眼睛,對著陶華安和梅忻揮灑著溫暖與熱情,倆人皆有一種無以為樂的傻帽感。
但既來之則安之,·················
倆人邊登長城邊聊天,梅忻本想借著機會和陶華安暢聊人生,但她口干舌燥的直喝水,又擔心不好找?guī)?br/>
梅忻有些后悔今天的安排,她沒有想到北京的夏天竟這么熱··········
下午三點半,梅忻被陶華安連扶帶抱下了長城,梅忻癱坐在了長城的石階上,陶華安用手給她扇風,梅忻已經(jīng)累得喘氣都困難,覺得皮膚經(jīng)紫外線洗禮已經(jīng)快要爆皮了,···········
坐了一會兒,梅忻微喘著說:“走,回家!”
梅忻是用麻木的雙腳踩著油門,又歷經(jīng)兩個小時回的北京市里的,今天的運動量遠遠超過梅忻能承受的,本以為會疲憊不堪,沒想到經(jīng)過路上兩個小時的緩和,居然有些神清氣爽,梅忻又來了精神,于是直接帶著陶華安奔向了聚德。
聚德里的烤鴨是必須要來上一份,鴨架熬湯,陶華安用薄餅裹了鴨肉,又問梅忻要不要蔥絲等,然后將裹好的烤鴨遞到梅忻的盤子里,梅忻咬了一口,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ぁぁぁぁぁぁぁぁぁぁ?br/>
晚上八點回了東方山莊,梅忻又癱在沙發(fā)上,今天是階段性的犯懶,梅忻讓陶華安先去洗漱,自己現(xiàn)在沒有精神。
陶華安沖了個戰(zhàn)斗澡,出來看見梅忻,趴在沙發(fā)上正眨巴眼睛,
陶華安看見梅忻的眼睛里居然有很重的紅血絲,·········
陶華安讓梅忻去照鏡子,她自己也吃了一驚,陶華安讓她去醫(yī)院看看,但梅忻堅持要先洗澡,
等梅忻洗完澡,梳妝好,神清氣爽的大晚上帶好墨鏡時,已經(jīng)是九點半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梅忻和陶華安開車到附近的一個大型社區(qū)醫(yī)院時,里面燈火通紅,來來去去的病人和醫(yī)護人員,絲毫沒有夜晚的感覺。
醫(yī)診結(jié)果:急性眼結(jié)膜炎,(俗稱紅眼病。)
醫(yī)生給開了些眼藥水滴劑,說沒什么大礙,就是上火和空氣干燥引起的。
“吃的清淡點,多喝水,很快會好的?!贬t(yī)生囑咐著。
梅忻問:“會不會傳染?”
“是由細菌感染引起的,會有傳染性?!贬t(yī)生說:“避免到人群多的地方去,家里注意一下毛巾之類的分開使用,不必緊張,一般沒事的?!?br/>
梅忻想到陶華安的毛巾都是新買的,心里踏實了很多。
陶華安和梅忻回家,梅忻一時間不敢用眼睛直視陶華安的眼睛,心理上總覺得會傳染,倆人干脆各自回臥室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