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居休息室內(nèi)
說是休息室,但其中的裝修恐怕連京城最豪華的客棧都比不過。
在房間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巨大的雙人床。
順著視線向前看去,一雙雪白筆直的玉腿裸露在空氣之中。
再往上,一張精致的俏臉浮現(xiàn)在視線中,只見其肌如凝脂,朱唇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誘人。
若是凌楓在這里一定會認(rèn)出,此時躺在床上的女子正是清雅!
站在床邊,江興用像是在欣賞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的眼神看著清雅。
這也是他這么多年來的習(xí)慣,在與女子發(fā)生關(guān)系之前,他都會用欣賞的眼光來打量對方的身體。
“真的是完美…..”
指尖輕輕掠過清雅的玉臂,江興眼神中透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這么多年,與他共度春宵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從未遇到過如清雅這般完美的人。
不管是身材還是容貌,清雅幾乎都可以稱得上是完美。
尤其是身材,更是一絲贅肉都沒有,完美的長在了應(yīng)該長的位置上。
呼…..
感受著房間內(nèi)清雅的體香,江興俯下身,猛地吸了一口氣。
“啊…..”
舒服的長嘆一聲,江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噔噔噔!
而就在江興準(zhǔn)備更進一步之時,房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皺了皺眉,江興表情有一些不悅。
他是個很注重氛圍感的人,辦事的時候最煩別人來打擾他。
好在,房門外的腳步聲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舒了口氣,江興將視線再次轉(zhuǎn)移到了清雅的身體上。
看著清雅性感誘人的紅唇,江興咽了咽口水,輕輕地俯下了身。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江興已經(jīng)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清雅鼻中呼出來的灼熱的氣息。
瞬間,江興的雙眼變得通紅了起來。
啪啪啪!
而就在江興即將和清雅的雙唇印在一起時,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草!”
聽到這道聲音,江興站起身來怒罵了一聲。
眼看好事被打斷了兩次,此時的江興心中涌現(xiàn)出了猛烈的殺意。
緩了緩心中的情緒,江興深吸了口氣,隨后向房門處走去。
站在江興屋外的是一名侍女,敲了半天門見也沒人應(yīng)答,她也沒有多想,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這間休息室,平時基本沒有人來,所以侍女也沒打算進去看。
吱…..
可就在她剛剛準(zhǔn)備離開時,隨著一道開門聲響,滿臉殺氣的江興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內(nèi)。
雖然江興紈绔,但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不少。
這么多年來,江興已經(jīng)不知道殺掉了多少個人,對于殺人這件事他已經(jīng)麻木了。
因此,江興身上的殺意是十分恐怖的。
就算是一般的男性在面對江興時都會被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更別提一名弱小的侍女了。
看著江興,侍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
“江…..江少…..”
江興是陶然居??土耍偌由掀涓哒{(diào)的性格,侍女自然認(rèn)識他。
“有什么事么?!?br/>
看著面前的侍女,江興心中雖然翻騰著猛烈的殺意,但他并沒打算真的動手。
畢竟這里是陶然居,就算是他打死一名侍女也是有些麻煩的。
而現(xiàn)在,江興只想快些品嘗到清雅的滋味,自然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
撲通…..
聽到江興的話
,侍女的小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直跳。
鼓起勇氣,侍女向休息室內(nèi)掃了一眼。
不得不說,她是真的敬業(yè)。
即使是心中害怕到這種地步,也不忘凌楓交代給她的任務(wù)。
在她的視角處,第一眼便清楚地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清雅。
但可惜的是,由于視線被遮擋,侍女并不能看完全,只能看到清雅一雙修長的美腿。
見床上躺著女人,侍女一瞬之間便明白了江興為何如此憤怒。
原來是自己打擾了江興的好事,怪不得看他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心中嘀咕著,侍女尷尬的撓了撓頭。
看著面前的侍女,江興卻是沒有耐心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若是放在平常,江興可能還想跟她聊聊。
但如今,清雅正在床上任他采擷,他哪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沒事沒事,江少您繼續(xù)?!?br/>
聽到江興的話,侍女連忙擺了擺手。
說罷,她像逃命似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侍女的背影,江興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砰!
將房門關(guān)上后,江興迫不及待地走回了床前。
“凌少,您坐會兒吧?!?br/>
此時,在前臺處,一名體態(tài)肥胖的男子笑瞇瞇的站在凌楓身旁。
此人,正是陶然居的幕后老板,許進!
擺了擺手,凌楓拒絕了許進的提議。
既然對方對清雅使用了迷藥,那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不用想也清楚。
對于清雅來說,多拖延一分時間,危險就增加一分。
而就在凌楓心中焦急之時,之前派出去的侍女侍衛(wèi)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回來。
見狀,許進連忙挺著個大肚子走過去問道:“怎么樣?”
聽到許進的話,侍女侍衛(wèi)們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見到這一幕,凌楓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難道是張何判斷錯了?
“不可能!”
不等凌楓開口,張何便站了出來。
“周圍我都仔細(xì)的檢查過了,只有在陶然居內(nèi)找到了少量與塵土混合在一起的,殘存在空氣之中的迷藥?!?br/>
聽到張何的話,凌楓暗暗點了點頭。
對于張何,他可以說是對其有著十二分的信任。
能進入凌家軍的,無一不是軍中萬中挑一的精英,更別提張何這樣的凌家軍將領(lǐng)了,可稱得上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許老板,陶然居內(nèi)有沒有什么類似于密室之類的地方?”
“密室么…..”
聽到凌楓的話,許進低頭思索了起來。
片刻后,他看著凌楓,點了點頭說道:“有!”
“當(dāng)初陶然居建造之初,我預(yù)留了兩間休息室?!?br/>
說罷,許進看向在場的侍女侍衛(wèi)問道:“你們有沒有人去休息室看過?”
“報告…..我…..我去了…..”
聽到許進的話,一名侍女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你去了?”
看向侍女,許進問道:“里面可有人?”
“有!”
“是誰?”
“經(jīng)武公江烏次子,江興!”
“江興么?”
摸了摸下巴,許進并沒有再出聲詢問。
對于江興他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他經(jīng)常光臨陶然居,再加上其父親的身份,一來二去的二人也成為了朋友。
看向侍女,凌楓開口問道:“江興…..可有什么異常…..?”
當(dāng)侍女說出江興的名字后,凌楓的第六感告訴他,此事江興有極大的嫌疑。
依稀記得在扶風(fēng)拍賣會的時候,清雅親自將六號包廂拍下的物品送了上去。
而下來后,清雅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僅魂不守舍,就連在主持臺上都出現(xiàn)了好幾次的走神。
那時候凌楓便斷定,一定是這六號包廂內(nèi)的人對清雅說了些什么。
當(dāng)時他還特意問了問青青,這六號包廂內(nèi)坐著的是誰。
當(dāng)時青青告訴他六號包廂是給經(jīng)武公準(zhǔn)備的,但當(dāng)時凌楓與其競價時,很明顯的是一名少年的聲音。
看來,當(dāng)時六號包廂內(nèi)坐著的人,大概率就是這個江興了。
見凌楓詢問自己,侍女仔細(xì)地回想了一下。
“嗯…..”
片刻后,侍女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說罷,侍女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不過…..”
“不過什么?”
見狀,凌楓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不過當(dāng)時房間內(nèi)還有一名女人躺在床上,而江少看起來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當(dāng)時,她并沒有想那么多。
在她看來,江興貴為江府少爺,房間內(nèi)有女人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見凌楓一臉著急的樣子,她也沒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對著凌楓說了出來。
壞了!
當(dāng)聽完侍女的話后,凌楓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看向侍女,凌楓催促道:“快,帶我過去。”
見凌楓這個樣子,侍女也不敢怠慢,連忙轉(zhuǎn)過身去為凌楓帶路。
見狀,其余人也紛紛跟了上來。
與此同時,陶然居休息室內(nèi)
指甲劃過清雅精致的臉龐,江興俯下身來,貼著清雅的耳朵說道:“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br/>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清雅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明亮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剛剛,她的意識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
但是,她能動的也只不過是腦袋這一部分,身體依然動不了。
“江少…..我求求你…..別這樣…..”
說著,兩行晶瑩的淚滴從清雅的眼角滑落,顯得十分凄慘。
將清雅臉上的淚滴拭去,江興柔聲說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罷,他便伸出雙手,開始去脫清雅的衣服。
見狀,清雅流著淚,無力的閉上了雙眼。
此時的她甚至連動都不能動,更別提反抗了。
還有什么,是比看著自己被侮辱卻不能反抗更令人無力的呢。
見清雅閉上了雙眼,江興邪魅一笑。
在他看來,清雅配不配合自己,喜不喜歡自己都無關(guān)緊要。
只要能得到她,其他的江興都不在乎。
摩挲著清雅的玉腿,江興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了起來。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異樣,清雅屈辱的咬緊了牙關(guān)。
此時的她腦中浮現(xiàn)出了凌楓的身影。
如果凌楓在這里就好了。
以凌楓的身份,江興定然不敢對她做什么。
可能,此時的凌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江興下藥了吧?
心中這樣想著,清雅不受控制地抽泣了起來。
難道,自己保留了這么多年的貞潔,就要被江興給玷污了嗎?
不甘心!
但可惜的是,無論清雅心中有多么的不甘心,此時的她也沒有絲毫可以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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