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只見兩個人影朝著湖泊走來,“擎山,你快看,這就是那座湖了”,一名身著青色長衫,姿容綽約,容貌昳麗的男子回頭招呼道。
身后之人回答道:“此處靈氣濃郁,不愧是天帝引來的旸谷之水所化。”一名身形健碩的高個子青年身著一身玄衣,金冠束發(fā),不緊不慢的跟著。“河川,姨母果然偏愛你”。
“才沒有,她不是也同意你下來了嗎?我是因為偷喝天母特釀的好酒才被罰到這里來的,但你是戩越將軍的愛將,你干嘛要自請來這里做山神???”名叫河川的男子一臉的理直氣壯,一雙桃花眼眉目含情,仿佛要噬奪心魂。
“還,還不是因為你要來做水神?我才……”擎山摸著鼻子,后面的話嘟嘟囔囔的聽不太清。
“哼,想跟著我你就直說”,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湖邊?!拔衣犅劗敃r天帝還說那個凡人得道是我們天族的奇恥大辱,看來天帝是真的很生氣少司命的那一番言論啊。”名叫河川的男子一邊說一邊扯著身邊之人的手一頭扎進了湖里。
“阿川!你干什么你的傷還沒好,快出來?!鼻嫔奖驹诨貞洰斎仗鞂m宴會,猝不防被拉入湖中,反應過來立刻浮出水面但又不見另一個在哪。
正準備施法,身旁便冒出一個頭來,“你也下來啊,湖底好像有什么東西呢,你快來看看呀。”已經(jīng)入水的河川衣裳盡濕,不知是有意無意,隱約顯露出曼妙的身姿。見一旁的人傻愣著,河川又一揚手就把人扯進湖底。
“你的傷好了嗎?”二神進入湖中后,擎山立刻施法使二神如履平地,慢慢朝著湖中心發(fā)光之物走去。
河川偷偷笑了笑也施法弄了衣裳,然后說道:“嗯,差不多快好了,不過喝了姨母一點酒,她怎會真的對我用刑呢?”河川笑著一歪頭,假裝不經(jīng)意抓住了擎山的手。
擎山稍一猶豫便立刻回握住。另一只手摸著鼻尖說道:“在這里也能好好修煉”。
河川在一旁淡笑不語。
片刻過后,兩人終于到了湖底發(fā)光物的近旁。
“居然是個陶俑哎,好漂亮的陶俑啊。這是什么寶器嗎?”河川雖然這么說,但陶俑是被埋在淤泥里面的。
“不是寶器,你仔細看它,已經(jīng)有了靈性,怕是不日便要成精了?!鼻嫔绞┓ò烟召溉×顺鰜?,放在手上一探,擎山也有些驚訝了。
“怎么了?怎么了?給我摸摸看?!焙哟ń舆^陶俑用神識一查探,“居然是一個人魂,這是怎么回事?”河川眨著大眼睛問身旁的人。
擎山稍微沉思了片刻,然后說道:“這便是少司命所言的‘神啟’吧”然后摟著身邊的河川又說道:“先出去再說。”
河川乖乖被攬著肩膀,兩神一起離開了湖底。
可惜他們沒有注意到在他們?nèi)∽咛召傅牡胤骄谷婚L出了一朵血色蓮花,獨自在湖底搖曳著。
兩神化作凡人的富家公子住進了都城一家大客棧。
陶俑已經(jīng)被擎山施法掩蓋住了光芒,二人進到房間,將陶俑置在榻上。
“阿川,這個人魂要蘇醒過來至少還要半月時間,你要一直守在這里嗎?”擎山看河川的樣子似乎是打算長期待在這里了。
“我們把它從湖里帶走,它肯定吸收不了靈氣了,所以我要每日給它輸送靈氣助他早日蘇醒?!焙哟ǘ⒅召敢荒樕癫赊绒?。
擎山突然想到一件事,為了證實這一點便說道:“也對,確實應該這樣做。”河川見擎山同意便一臉狐疑的看了一眼他,然后捧著陶俑左看右看。
初來人間的兩神,心里都知道這座湖的來歷和那個讓天帝動怒的凡人彼此間有大的關聯(lián),這道人魂莫不是……
之后河川每日都待在屋子里,一日三次為陶俑輸送靈氣,擎山偶爾出去,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