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能教我真是太好了。但我還想念書,上大學,做個有學問的人,將來去更多的地方,長更多的見識,變成中醫(yī)專家,我還想替爺爺正名,當年那場事故,病人死了肯定不是爺爺你的問題……”
當年的事故鬧得那么大,還與一個國醫(yī)圣手有關。
是這位國醫(yī)圣手一言定論,說蕭常山醫(yī)術不精,導致患者死亡,患者家屬才來鬧的。
蕭常山陷入了痛苦的回憶當中,良久道,“丫頭,你這么小,有心了。謝謝你相信爺爺,但是,這人是國醫(yī)圣手,名望非常大,一般人是很難望其項背的。丫頭,你有志氣是好的……”
他孫倆敞開心扉談了一席話,蕭常山?jīng)Q定把他的畢生所學醫(yī)術都教給蕭白蘇。
只要她愿意學,他就愿意教她。
“我們先從炮制藥材開始,藥材炮制之后,賣得價格更高,附近的高陽縣就有一家藥材店,收藥材,你就說是我讓你去賣的?!?br/>
“好。”蕭白蘇甜甜的笑了。
兩人炮制了半夜的藥材,蕭白蘇爬到床上睡覺,睡得實沉,根本不知道半夜里,一只白毛球的小倉鼠偷偷的從窗戶外鉆了進來。
先是四下迅速找了一圈,最后發(fā)現(xiàn)靈芝被裝入一個密封嚴實的鐵盒子里,它沒辦法撬開。
蹲在她的床邊,盯著她看了半晌,還兀自嘰咕了一通,像是十分嫌棄的樣子。
然后,它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在蕭白蘇的臉上,舔了舔。
蕭白蘇睡得死沉,根本沒有感覺。
但是臉上那些沒有完全痊愈的疤痕與坑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漸漸的消失。
白毛球又在蕭白蘇的手與腳上等位置都舔了舔,她身體上的過敏后遺癥也開始在消散。
然后,白毛球人化性的打個呵欠,沒有再嫌棄她了,就蜷在她的身邊,睡了過去。
***
蕭白芨在醫(yī)院里住了好幾天。
她確實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張有財把她打暈,直接搶親回去這種事情,擱在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身上,說不得都會留下恐懼異性的心理陰影。
蕭白芨已經(jīng)算是膽大的了,起碼目前心理還算正常。
秦醫(yī)生按例巡查病房,來到了蕭白芨的病房。
蕭白芨一見秦醫(yī)生就兩眼淚汪汪,“秦醫(yī)生,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以后的名聲也臭了,都沒臉見人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大家會不會嫌棄我?看不起我?”
秦俊峰身穿白大褂,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別多想,你只是這場鬧劇的受害者而已,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什么不能見人的,你別多想了?!?br/>
蕭白芨俏麗的小臉掛著淚珠兒,不好意思開口道,“秦醫(yī)生,雖然我被張有財搶去……他并沒有來得及對我做什么,可是鄰居們卻傳得難聽死了,說我跟他洞房了,還……還說我已經(jīng)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現(xiàn)在縣城里的人都傳得沸沸揚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證明我的清白。秦醫(yī)生,醫(yī)院能不能做證明女孩子清白的檢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