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他沒事吧?”
“沒什么大礙,一會就醒了?!?br/>
賽諾在朦朦朧朧中睜眼,耳邊有談話聲傳來。
“這次賽諾都昏過去了,那我和他之間的比試怎么算???”
“要不你們再比一次?!?br/>
“嗯……很可以?!?br/>
聞言,賽諾彈坐而起:“不必了?!?br/>
“賽諾你醒了,太好了!”鐘鯉驚喜道。
“還有你說不必了……是什么不必了?”
賽諾抬頭看了天,果然,現(xiàn)在烏云已經(jīng)散去,烈陽高高懸在天上。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必再比了,是你贏了,”他凝重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剛才讓我昏過去的雷是你打出來的。”
根本沒發(fā)現(xiàn)的鐘鯉:“欸?”
賽諾沉默著注視了會表情無辜的鐘鯉,又注視了會看好戲的提納里。
“……”
“在我攻向你時,你用風(fēng)元素打中了烏云,迫使烏云降下雷電。說實話,能想到用這種方式打敗我你真的很厲害?!辟愔Z面無表情地闡述自己的發(fā)現(xiàn)。
鐘鯉:貓貓開悟.jpg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是這樣嗎?”提納里憋笑。
真是難得見到賽諾吃癟,不過鐘鯉的運氣實在恐怖,確實不能和他再比一次了哈哈哈。
想到放完一個雷就跑烏云,還有當(dāng)時躺在地上的賽諾,提納里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鐘鯉陷入沉思:“但我怎么覺得好像不太對勁呢……”
賽諾:“你贏了,我暈了,這是事實。”
“好啦,別想了?,F(xiàn)在太陽這么大,再待在沙漠里我的尾巴都要被曬干了。到時候就不只是要帶賽諾一個人出去了?!碧峒{里看到多年情誼的份上還是決定救救他。
“我可以自己走。”賽諾站起來了一會又搖搖晃晃地坐了回去。
提納里無奈:“我說你啊,就別逞強了吧。”
賽諾:“……我只是腿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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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和賽諾的比試贏了,但真的好沒有真實感啊,總感覺跟沒比一樣……
須彌城的大巴扎內(nèi),鐘鯉漫無目的地閑逛著,他想到自從贏了賽諾后,除了七圣召喚外賽諾根本就不和他比試這點真是郁悶極了。
……賽諾不行的話,須彌還有什么強者可以和我比試嗎?
忽然,前方熱鬧的人群吸引了鐘鯉的注意。他擠入其中,發(fā)現(xiàn)被眾人簇擁的舞臺上是一位美麗的少女正在跳舞,顯然人們都是被她的舞姿吸引了。
少女舞姿輕巧優(yōu)美,耀眼紅發(fā)使她更引人注目。但她坦然面對所有目光,甚至給予每人一個微笑。
“哇!”鐘鯉贊嘆地望著少女。
然后他就與少女對視了,即使見到一個生面孔少女也依舊朝他露出溫柔熱烈的笑容。
鐘鯉被她的笑容感染也忍不住笑了:“好厲害!”
“那當(dāng)然!”他旁邊一位年輕男性驕傲道,“蒙德有芭芭拉,璃月有云堇,我們須彌也有自己偶像!妮露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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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鐘鯉沉浸在大巴扎歡快的氛圍里時,一道年輕溫雅的男聲傳到他耳邊:“鐘鯉?”
鐘鯉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家伙在叫他。
“你認識我?”
“當(dāng)然,”戴著面具的藍發(fā)男人向他走來,“要知道,你和大風(fēng)紀官在教令院門前打牌這件事在須彌可是傳遍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鐘鯉擺擺手:“也還好啦,只是連勝賽諾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你過得很自在啊,可憐斯卡拉姆齊找了你那么久?!蹦腥烁α艘粫蝗坏?。
鐘鯉一頓,驚異道:“斯卡拉姆齊……你認識散兵?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藍發(fā)男人微笑道:“我們嗎?只是同事罷了?!?br/>
“同事?”鐘鯉突然警惕,“你也是愚人眾……你不會要把我在須彌的事告訴散兵吧?!”
藍發(fā)男人笑容收斂,沉默著打量了他一會,應(yīng)該是打量吧,雖然面具遮擋了他的目光,但他可是一直朝著鐘鯉沉默的。
“原來如此?!?br/>
藍發(fā)男人開口:“那你應(yīng)該不認識我?!?br/>
“這不是肯定的嘛!我才第一次見你!”鐘鯉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不太聰明。
“那么,你可以叫我贊迪克?!?br/>
贊迪克又恢復(fù)了高深莫測的微笑:“還有你所說的我會不會將你在須彌這件事告訴斯卡拉姆齊,請不用擔(dān)心,我沒那么有同事愛。”
鐘鯉剛松了口氣,又聽他道:“不過,你似乎沒有理解我說的斯卡拉姆齊在找你的真正含義……也沒關(guān)系,這和我沒關(guān)系,畢竟就像我說的我并沒有那么有同事愛?!?br/>
到后面贊迪克幾乎是自言自語了,聽得鐘鯉頭都大了:“你到底在說什么?。坷@來繞去的……”
“很快你就會明白了,”贊迪克淺笑離開,“再見,以及期待下次再見?!?br/>
“莫名其妙!”鐘鯉不爽炸了,“這家伙到底找我干嘛!自娛自樂的說了那么多我聽不懂的話……太可惡了??!”
“我不建議你和那種人多接觸?!庇忠坏来判缘哪新暢霈F(xiàn)。
鐘鯉:!
又來一個!
他略微惱怒地張望,這次講話的倒是一個認識的人。
“欸?艾爾海森,怎么是你?”
艾爾海森抱著手臂隨意道:“打擾了,但我只是路過?!?br/>
“意外看見你和他接觸,來給你一個忠告罷了。”
“離他遠一點,就憑你是玩不過他的。”
“他?”鐘鯉疑惑,“是贊迪克么?”
“如果贊迪克是剛才與你談話的人,那么就是他,”艾爾海森隨后又陷入了沉思,“贊迪克……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br/>
鐘鯉可不管艾爾海森是不是在思考,他直接問道:“艾爾海森,看你肌肉這么多,實力肯定很強吧,要不要和我比試一下?!?br/>
艾爾海森:“沒興趣。”
“不要這么快拒絕我嘛!艾爾海森……”鐘鯉想要像以往對待其他人一樣死纏爛打。
艾爾海森伸手攔著他:“你先看看身后。”
鐘鯉疑惑轉(zhuǎn)身:“我身后怎么了?”
無人應(yīng)答。
等他回頭后發(fā)現(xiàn)原本站著艾爾海森的地方現(xiàn)在空無一人。
鐘鯉:“?!”
居然能如此輕易的在我面前來無影去無蹤,艾爾海森,我的下一個對手,就決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