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云一眼便看到了寒露,對望月天星道:“你們先過去,我去跟寒露說兩句話?!?br/>
“喂,你想跟寒露說什么呀,帶我們也聽聽?”望月往寒露那邊瞅了一眼,嬉笑道。
“好啊,以后你跟蘭兒說什么,我也可以聽了?!斌@云看著望月挑了挑眉。
“沒勁!”望月瞪了驚云一眼,拉著天星便走:“走了,我不用聽都知道他要跟寒露說什么,我說給你聽?!?br/>
天星有些無語,關(guān)他什么事啊,他說過他想聽了嗎?
驚云沒再理會望月,抬腳來到了寒露的跟前,透過院門,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寒霜呢?”
“姐姐昨晚回來得晚,我讓她多睡會!”寒露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她微微低著頭,不敢看驚云的眼睛。
看著寒露,驚云皺了皺眉頭,沒再出聲。
被驚云如此盯著看,寒露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急忙轉(zhuǎn)身往前走去:“那個,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衣苑洗衣服了。”
驚云伸手一把拉住了寒露的胳膊,不悅道:“為何要說謊?寒霜昨晚沒有回來,對不對?”
寒露的心猛地一下提了起來,她看向驚云,咬了咬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自圓其說。
“寒霜還未與秦川成婚,她夜不歸宿,本就是她的不是,你竟然還替她瞞著,寒露,你覺得你如此做,對嗎?”
zj;
聞言,寒露不禁松了一口氣,驚云以為姐姐昨晚是和秦川在一起才沒回來的,她急忙道:“姐姐和姐夫兩情相悅,姐姐想和姐夫在一起那也是人之常情啊,哎呀,你就不要管了,還有,不準再告訴別人,知道嗎?”
說完,寒露掙脫掉驚云的手,快步往洗衣苑的方向走去:“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洗了衣服,還得去伺候小姐起身呢!”
寒露非常清楚,只有每日給小姐梳頭的時候,王爺才不會在小姐的身邊,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有機會動手,她只有今日這一次機會,她絕不能錯過!
驚云站著沒動,看著寒露有些倉皇而逃的背影,擰了擰眉頭,他隱隱覺得寒露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
他想了想,轉(zhuǎn)身進了寒露和寒霜住的院子,他來到她們的房間門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擺放著兩張床,他自然知道哪張是寒霜的,哪張是寒露的,他往寒霜的床上看了一眼,來到了寒露的床邊,低頭往床上看去。
床上的被褥擺放得很整齊,跟往常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但他的心中隱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他伸手掀開枕頭,這時,一支飛鏢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他瞇了瞇眼,伸手拿了起來。
他知道寒霜寒露都不使暗器,那這飛鏢是哪里來的?
他又在寒露的床上找了找,但,他并沒有再找出什么其他東西來,他不放心,來到寒霜床上找了找,依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他隨即把飛鏢揣在懷里,快步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寒露只是去洗衣苑轉(zhuǎn)了一圈,便端著一盆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