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絕對一件重寶,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級別,但很可能超乎我們的想象!”最先看到斧頭趙牧喘了幾口粗氣后興奮的說道!
“的確是重寶!如果我們能用它打獵,那不知道有多厲害,說不定能獵到高階妖獸!”獵人隊王林也瞪大了眼睛開口說道!
獵人隊的張狂聽聞先是一陣興奮,隨即卻搖了搖頭說道:
“先不說我們能不能用的問題。”
眾人聞言疑惑了望著他,而他則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如你們所見,這斧頭八成是一件重寶,但因此這斧頭吸引來了強者,怎么辦?”
張狂又接著說道:
“趕來的強者即使在得到此斧以后,我們整個村子也有可能為了被全部滅口!”
獵人隊眾人聞言皆是一凜!
掃了一眼眾人,張狂又說道:
“昨天此斧掉落后的動靜你們也聽到了,雖然我們河村非常偏僻,但此斧掉落途中,萬一有人恰好看見呢?”
不得不說張狂作為獵人隊智囊,不僅看問題全面一些,在面對利益的依然保持著冷靜!
“對!完全有這可能,我們村子弱小,如果被強者趕來,對于我們村子很可能是滅頂之災,到時就算我們交出此斧,也很難保證不被滅口!”
獵人隊長趙牧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又接著說道:
“村長,不如我們將斧藏起來,再偽造是一塊巨石掉落的痕跡!”
趙牧望著斧頭也沉著思考后,對著沉思的許光遠說道
“那好,就這么辦!
趙牧,那你下去先將此斧拔出來,然后我們再一起想想藏在什么地方!”
村長許光遠結(jié)束了思考,認為趙牧說的可行,于是開口道
“好,那我下去先試試看看!”
趙牧聞言回答立即動身,進入深坑
“對了!千萬小心,如果此斧真是重寶,恐會有強者的威能殘留!”望著下坑的趙牧。許光遠大聲突然提醒道!
坑底的趙牧點了點頭,緩慢的來到斧頭邊緣,他先是抓了一把土,撒向了斧頭——
斧頭沒有反應
于是趙牧又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隔著一丈兩丈距離扔在了斧上——
叮!
斧頭發(fā)出了一聲輕響,但還是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見此趙牧心中大定,緩緩靠近將右手穩(wěn)穩(wěn)握在了斧柄上,接著趙牧試探性的一用力——
然而,斧頭紋絲不動!
于是趙牧又加了大力度,但斧頭還是沒動!
見狀趙牧先是捋起了袖子,又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隨后用起雙手全力握住了斧柄,身子半蹲下,用出全力往一提!
“起!??!”趙牧大喝!
但斧頭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到最后,趙牧額頭青筋爆起,臉也漲得通紅,使出了吃奶力氣斧頭還是紋絲不動!
這就顯得非常恐怖了,要知道趙牧武道修為煉體七重,至少是擁有幾千斤巨力,剛才那幾下,就算是一頭牛也能提起來,但卻奈何不得一把區(qū)區(qū)只有三尺長的斧頭!
“村長,你修為比我高,要不你來試試看?”
用盡了全力也沒有任何辦法,趙牧氣喘吁吁的對許光遠說著
而村長許光遠卻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的回答道:
“我來也肯定沒有用,就算我比你強,也強不了太多,你拔斧頭是紋絲不動,我來估計也差不多!”
聽聞許光遠的話,獵人隊有幾人卻不死心,于是下坑輪番試了好幾次,結(jié)果還是沒人能動得了分毫!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不管?那肯定會被發(fā)條現(xiàn)的!”有村民見狀憂慮的問道
“這樣,咱們用土和石頭把坑填實了,再把空地恢復原樣,如果只有人尋寶而來,就給他指村子以外的地方!”村長許光遠說道
“那也只好如此了”
“嗯,我也同意!”
“也好,這樣說不定藏得更好!”
村民們對此都紛紛同意,只能說村民們以及許光遠的見識終究是有限的,如果真正的強者到了,又豈是填個坑就藏得住的?
而在整個過程中,小星河都非常認真看著,不知為啥,他那還幼小的心里很不平靜。
一直忙活到了日上三竿,村里眾人終于是將斧頭掉落砸的大坑填實了,并且把后山的空地恢復原樣,經(jīng)過掩蓋后從外觀上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這片空地被砸出過巨坑!
小星河從后山回來后,剛吃過午飯就和幾個村里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去到了河邊玩耍。
村子旁邊的這條河是村民們賴以為生的母親河,河村的名字就是取自這條河,這里不僅是重要的飲用水源,也是全村莊家的灌溉水源。
河寬有近十丈,但有一半都是鋪滿鵝卵石的河灘,只有在大雨季節(jié),渾濁的河水才會覆蓋整個河灘,此時的河水清澈見底,有事還可以看到水中來回穿梭的魚兒
河的兩邊都有著綠油油的翠竹,還有一些夏季的野花野草,幾只鳥兒在翠竹中間吟唱著夏末曲,斑斕的蝴蝶在野花叢中徘徊著起舞,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gòu)成一幅美麗的圖卷!
河灘上大小不一鵝卵石凌亂的堆砌了一層又一層,逐漸蔓延到了河水中,由于河村所在處河流上游階段,所以水流不深,只要不是在大雨季節(jié),最深的地方小孩兒下去也就剛剛淹沒肚臍。
小星河和幾個小伙伴,此時正在河灘淺水中你追我趕,有時抓著魚兒,有時相互潑水,整個河灘上一片嬉戲之聲!
“呀,你們看那是什么?”
村長許光遠孫女許小丫,突然停止了嬉笑,并且用手正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河灘大聲說道
小星河等小伙伴聞言紛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那好像。。。是個人吶,難道是個死人?天吶,我最怕死人了,我們快走吧!快走!快走!”
其中一個玩伴順著許小丫手指的方向望去以后,立馬大聲的尖叫了起來,開始催促著大家回去!
這是獵人隊首領(lǐng)趙牧的兒子趙大柱,今年七歲,和他爹的膽氣沖天相反,這小子反而膽小如鼠,在村里被雞啄了都能哭上一陣,幾個伙伴也時常取笑他,叫他趙小膽兒
“趙小膽兒,你給我安靜點兒,你爹是獵人隊隊長,村兒里的支柱,你他娘咋這么膽小,不給你爹丟人吶?”
說話的張鐵,今年八歲,他爹是村里獵人隊的張狂,和這名字不同,他爹張狂頭腦十分冷靜,為人謹慎,獵人隊很多次危險都是因為張狂才化險為夷,在獵人隊就像是軍師一樣
張狂的兒子張鐵則屬于膽大型,雖然只有八歲的,但是抓蛇、打野兔啥都會,可以說是十分膽大了,所以他對于趙大柱膽小的性格十分鄙視,不過心里也沒什么,就是喜歡過過嘴癮!
此時小星河也轉(zhuǎn)過身順著許小丫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河灘上還真趴著一個人,穿一身黑衣服,一半身體還浸在水里,見狀小星河連忙快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