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無彈窗全文閱讀)
一場激戰(zhàn)過后,丁詩詩渾身無力,趴在黃文斌的身上,玩弄著那條已經吐盡了精華的小蛇,感嘆說:“化龍怎么才化了這么一會兒,是不是兩只藏獒效用不夠,要不你再去買幾只唄?!?br/>
黃文斌這兩天忙得要死,又開了兩趟長途車,體力不是很充足,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還兩次和肖蕾大戰(zhàn)一場,彈藥消耗了不少,現(xiàn)在還能支撐一個多小時,算是天賦異稟了。“我這是看你不行了放過你,你還想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br/>
“誰要了,我才不要呢?!倍≡娫娫谒律泶蛄艘幌拢坝殖笥峙K,專門去人家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蹭來蹭去,討厭死了?!?br/>
被她這么挑逗,黃文斌頓時又蠢蠢欲動起來,抱著丁詩詩把她的身體打開。
“???我真不行了啊?!倍≡娫娂泵芙^,可是渾身上下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連關閉入口都做不到,“不要,停,這次真的停下來。好老公,親老公,放過我吧?!?br/>
黃文斌其實也是強弩之末,再弄下去,那就不是享受而是受苦了。他正想說什么,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張利華打來的,順勢把丁詩詩抱在懷里,從光滑的臀部上摸來摸去?!皬埓蟾绨?,有什么事嗎?”黃文斌問。
“發(fā)生大事了?!睆埨A的聲音很是嘶啞,“你們走了以后,有人過來找我,拿著一樣信物,來自于一個我很信任的人,說是有事要單獨找我談。我也沒疑心,就上了他的車。誰知道他居然是要綁架我……”
“?。俊秉S文斌嚇了一跳,“你在哪里?”
“我的運氣還沒用完?!睆埨A說,“路上那車居然發(fā)生了故障,停了下來。綁架我的人押著我想要換車,正好被人看見報了警,警察把我救了出來?!?br/>
這件事上輩子可沒發(fā)生過啊,或者發(fā)生過,但是黃文斌不知道?!按箅y不死,必有后福。”黃文斌對他說,“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呢?”他當然不會無緣無辜的就打個電話過來,就為了說一聲自己差點被綁架了。
“麻煩你了,”張利華說,“你去我家看一看,我那條鯉魚怎么樣了。警察已經認出來了,綁架我的人來自一個很職業(yè)的犯罪團伙,作案從不失手,已經做了十幾次,連鄧力都沒逃過去,被他們綁去勒索了五百萬。這伙人很小心,警察花了很大的精力都沒抓到線索,沒想到這一次陰溝里翻船,半路上車壞了……肯定是七星鯉給我擋災了。這一次可是真正的危險,七星鯉本來就很衰弱了,不知道頂不頂得住啊?!?br/>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那幫犯罪團伙再職業(yè),也難免會犯錯。不過去張利華家里看看鯉魚,又不是很麻煩的事,黃文斌立即答應下來:“好的,我這就去。去看的時候有什么講究嗎?”
“沒有,你去看一看就行?!睆埨A說。
“沒講究嗎?”黃文斌有些意外。沒講究的話,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為什么非要黃文斌去?別的不說,他的房子里面,廚師仆人幫閑加起來也有十個八個了,雖然讓他們看一看不就行了?
張利華也猜到黃文斌在想什么,和他解釋說:“警察懷疑我家里有人和那幫子綁匪里應外合,把他們全都抓了起來。其他人,有些我不放心,有些放心的,七星鯉的事情一時也說不清楚,正好和你說過,不用另外解釋,只好麻煩你了?!?br/>
“那我現(xiàn)在就去?!秉S文斌說。
“怎么了?”丁詩詩聽到了一點,卻沒聽完整,“張大哥出什么事了?”
“他差點被人綁架,現(xiàn)在到警察局去了?!秉S文斌說,“讓我去他們家看看鯉魚怎么樣了,怕給他擋的災太大,七星鯉頂不住?!?br/>
“哎喲,這么大的事!”丁詩詩嚇得趕緊站起來,“我的趕緊通知我爸才行……”
“其實老板應該知道了吧,就算張大哥沒和他說,公安局里面的朋友也應該通知過了?!秉S文斌說。丁六根在本地那是根深葉茂,各政府部門都有許多眼線,作為最強力部門之一的公安局,更是重點。
“那我也得通知他啊,萬一他不知道呢。”丁詩詩說,“況且我還要和他商量要怎么應對這件事情。這樣吧,你去張大哥家里看鯉魚,我去找我爸。你怎么挑了離市區(qū)這么遠的房子呢,真是不方便。”
明明就是你自己挑的,再說張利華險些被人綁架,有什么需要商議的呢?總不成其實是丁六根下的手吧?黃文斌還沒來得及問,丁詩詩就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拿著手機沖了出去。
黃文斌只好自己去張利華家里,這兒門口圍了一圈警車,幾個警察在門口站崗,看到黃文斌來了,還把他給包圍起來,“你是哪一位?”領頭的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黃文斌,眼光銳利得好像刀子一樣。
“我叫黃文斌,是張利華張大哥的朋友?!秉S文斌說。
“你是黃文斌?”那警察點了點頭,“他和我們說過?!辈贿^他也不會就這么相信,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那邊儼然是張利華的聲音。黃文斌和他說了幾句確認了,那警察才放心,“請進,這次是一個大案,我們不得不小心?!?br/>
“沒事,應該的。”黃文斌當然不會跟忠于職守的警察計較。
屋子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是全給警察叫去問話了。后院魚池還是原樣,一條銀色的大鯉魚在水里慢慢游動,身邊圍繞著無數小錦鯉。仔細一看,這條七星鯉魚根本就沒有新傷口,更不要說什么頂不住了。
這就證明了它根本就沒給張利華擋災,要是他知道了,會很失望吧。黃文斌笑笑,正想打電話,忽然覺得不對,要是七星鯉魚不靈驗,沒有擋災,那么張利華還會要七星的藏獒嗎?這事上輩子究竟有沒有發(fā)生過,張利華又是怎么處理的???
仔細看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魚池很淺,只要抓著這七星鯉魚往魚池邊一摔,立即就能讓它給張利華擋災,順便還能給黃文斌賺錢——這七星鯉魚如此靈驗,張利華肯定要趕緊找替代品,黃文斌就能把兩只雪獒賣給他了。
可是這畢竟是一條生命啊,都上百歲的鯉魚了和黃文斌無怨無仇的,就這么一把摔死,好像太殘忍了吧。黃文斌已經下定了決心,為了賺錢可以不擇手段,但是這么做的話,似乎突破底線了。
看了看鯉魚,上輩子再過幾個月,張利華就開始找替代品了,也就是說那時候魚已經死了。反正也快死了,提早一些下手,似乎不算什么吧?猶豫了好一會兒,黃文斌還是沒下水。
算了,反正它始終會死,死了張利華總會找替代品,那一百多萬遲早能賺到手。張利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什么迷信,就會堅持到底,就算有什么例外的情況,他們自己會找借口回避的。
好像香港女富豪小甜甜,被一個風水相師騙了十幾億,依然癡心不改,臨死還信著這風水相師,結果差點被這個風水相師用假遺囑把全副身家都拿到手。張利華買個靈物什么的,相比之下實在不算什么。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激烈的爭執(zhí)聲,有人大叫:“我們是張利華的親戚,你們有什么權力擋著我們!”
說著已經有十幾個人闖了進來,為首的幾個都穿著高級西裝,剩下的人五大三粗,穿的衣服卻很平常。幾個警察滿臉無奈,沒法子把人都攔著,領頭那個警察臉色變幻不定,幾次都忍不住摸腰間配槍,又幾次放了下去,國內槍支管理的嚴格程度,那可真不是說笑的。
“我早跟你們說了,就算你們是張利華的親戚,也不能隨便闖進來!”領頭那個警察說,“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告你們妨礙公務!”
那邊一個穿著西裝的哈哈大笑,“操,看你的樣子,才不過三級警司吧,也就比最低等的警員高一級。我和你們局長都經常吃飯呢。妨礙公務,嚇唬死老百姓可以,想嚇唬我?下輩子吧?!?br/>
“你們究竟來干什么!”領頭的警察一聽是有關系的,也知道這事很棘手。
“張利華這家伙,借了我一條魚,所以我來看看自己的魚怎么樣了。”那人大言不饞,“我那魚可是名貴的錦鯉,價值好幾十萬呢,現(xiàn)在張利華出了問題,我當然要來看看,萬一錦鯉被人趁亂偷了,我可不是損失大了?!?br/>
“張利華是你的什么親戚?”領頭的警察皺著眉頭問。
“是我叔叔,親叔叔?!蹦侨苏f,“我爸是他大哥。”
領頭的警察還想繼續(xù)發(fā)問,“那么……”
“啰哩啰嗦,不信我是不是?”那人掏出電話來撥了號碼,“喂?王局長?。渴俏?,小張啊,我在我叔叔的房子,他借了我們家一條錦鯉,現(xiàn)在他沒空照顧,我當然要把錦鯉拿回去,可是這兒的警察不讓,非說我們妨礙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