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劉六柳?!你醒醒啊!“清神符”——”
“哎,田田你這樣,叫我老劉,如何進(jìn)行下一步???算了,念在你救駕心切,胖爺就原諒你了,只是可惜了我的舌尖血啊,你說你這鬧的,說好的默契呢?說好的心有靈犀呢?說好的——”劉六柳正在貧嘴,看到眼前的何田田大眼含煞,手中憑空出現(xiàn)幾張符箓,有激發(fā)的征兆,嚇得趕緊拍著胸脯,改口道:
“唉呀,田田大爺,您別動不動就以“符”說話啊,小六對您的出手,銘記于心,等出了試煉之地,胖爺請你吃好吃的,以示我對你滔滔不絕的無限感激?!?br/>
“滾!死胖子,既然沒事,就別裝死,咱“風(fēng)云小隊”即便是不敵,你即便再差勁,在正式的比武之中,也要堂堂正正,那樣無論輸贏,都會讓人敬重幾分。哼,我在這里看著呢,別想著偷奸?;?,不然我定要喂你幾張四階符嘗嘗?!焙翁锾镆娕肿訜o事,才放下心來,大眼瞪的溜圓,眉毛豎起,卻是“生氣”了。
“自己眼光差,還怪別人……”胖子小聲嘀咕,看到何田田手中的幾張四階攻擊符,閃爍起若隱若現(xiàn)的光華,趕緊知趣的閉口不言。
一旁的耶律洪山,只是靜靜看著二人的“表演”,也不插口。不過心中對劉六柳的“煉體之法”,大為佩服,但他篤定對方若僅靠互體罡氣,和肉身堅韌程度,自己最多只要再出兩拳,讓“天狼十三殺”,勁氣,疊加到“九重浪”的地步,即便是天階煉體之法,在初期階段,也能破防致勝。
劉六柳收斂笑意,沖著耶律洪山抱拳,肅容道:
“殺生!殺命!殺魂!殺魄!殺意!殺劫!殺破!好一個“七殺拳”!從身到神,從魂到魄,從命到運,無一不殺,無一不破,真不愧“小人屠”之名!”
“我只是耶律洪山!”
“呵,志向高遠(yuǎn),不僅你這般想,咱有幾分能耐的天驕英杰們,好多人都有此種想法,不過,這向著高峰挺近的路途,猶如大浪淘沙,又能剩下幾個?所以,這種話,得等你耶律洪山達(dá)到那個人人認(rèn)可的高度再說?!?br/>
“三十年內(nèi)——”
“你有三十年嗎?”胖子唏噓,并無半點輕佻,就如陳述事實,語氣之中透著可惜。
“活好當(dāng)下,盡力而為!”耶律洪山詫異的望了望,一直不太著調(diào)的劉六柳,語氣堅定。
“等任哥回來,你們交流一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能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不必!我的氣勢已凝,不得不發(fā),下一拳,會是前邊七拳的合力。你可準(zhǔn)備好了?”
“唉,我說,胖爺我難得如此,耐下性子學(xué)任哥一般說教,你咋說著說著就要動武了呢。少待,來戰(zhàn)就是——“饕鬄神功”——饕鬄神罡?!?br/>
劉六柳一頓操作猛如虎,雖然籠罩在身上的符光,經(jīng)過耶律洪山的一頓擊打,業(yè)已稀薄了不少,可此時,在內(nèi)里再次加上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罡氣。胖子整個人藏身其中,壯碩的身材,形似兇獸,業(yè)已呈現(xiàn)幾分饕鬄之威。胖子見耶律洪山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沒有動手,以他的個性,哪里會客氣,直接拋出一枚綠色玉璧,額頭豎瞳開啟,射出一道光華,籠罩在玉璧之上,在“瞳光”的籠罩下,綠色玉璧飛快的消融,化為大團無屬性靈氣。劉六柳直接以眼睛和心神操控,口中大喝:
“瞳術(shù),“見錢眼開”——“護體神光”加持己身?!?br/>
這還不算完,雖然離著做小隊稱號任務(wù),時間不就,可一連串的高強度戰(zhàn)斗,使得劉六柳早已今非昔比,當(dāng)初對他來說是禁術(shù)一般的操控綠色玉璧的瞳術(shù),如今使出,卻有一種信手拈來之感。還有余力的劉六柳,小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見耶律洪山還在靜默等待自己“備戰(zhàn)”,這般“講究”,讓胖子很是不屑,若是對手如此,卻是感覺不錯。
胖子眼光閃爍著,咬牙取出一枚“青色玉璧”,想了又想,又放回儲物袋中,這時候,情況不明,無需搏命。于是,再次換了一枚綠色玉璧,再次施展敗家瞳術(shù)“見錢眼開”。不過這次,他卻是直接喊道:
“耶律統(tǒng)領(lǐng),來而不往非禮也,可敢接我瞳術(shù)一擊?”
“來!”耶律洪山此時才真正有了一絲戰(zhàn)意。
“好嘞,你敲好了,瞳術(shù),“見錢眼開”——“禁錮神光”疾!”劉六柳話音未落,一團綠色光華,朝著耶律洪山電射而去,在不遠(yuǎn)的距離中,已然化為一座方方正正的綠色牢籠模樣。
這讓一旁得意洋洋的胖子,促狹道:“耶律統(tǒng)領(lǐng),別想著躲啊,這是鎖定攻擊,只要被我神識鎖定,就不可能逃……”
未等胖子說完,在綠色牢籠立刻就要,罩住耶律洪山的電光火石之間,一直收斂心神,壓制體內(nèi)疊加勁道的耶律洪山,不動則已,動則如電。
“禁錮神光”作為天生瞳術(shù)的小禁術(shù)一般的存在,此時更被胖子修煉到中階,在同境界中,威力幾可號稱無解,可這無解的“瞳術(shù)神光”神通,竟然難以鎖定耶律洪山,不,應(yīng)該是胖子的神識,竟然難以鎖定耶律洪山!
想明白這點,胖子臉色得意全無,登時,額頭汗水流淌,心中寒氣大冒,色厲內(nèi)荏大叫道:
“我去——你這是什么見鬼的速度!說好的接招呢,你咋躲開了,這不算英雄啊?!?br/>
“呵,不躲又如何!”耶律洪山止住,好似分身無數(shù),實則突破常人神識的速度,竟真的靜待綠色牢籠的降臨。
劉六柳小眼睛精光四射,嘴上對耶律洪山吹捧不已,“耶律統(tǒng)領(lǐng),就憑這一點,在未來就是妥妥的人族,額,萬族,額,九天十地唯你獨尊的第一“兵圣”?!毙闹袇s暗暗鄙視,這耶律洪山,浪得虛名,什么狗屁“小兵圣”,不過是一個莽夫罷了,既然是對手,又是在殺戮試煉之地,身為隊長,如此迂腐,真是活該倒霉!
胖子瞧見被瞳術(shù)神光牢籠,禁錮在內(nèi)的耶律洪山,趁熱打鐵,再發(fā)絕招。
“饕鬄神功,饕鬄吞天,第一式——開吃!”
隨著劉六柳的手訣,咒語,一頭饕鬄虛影,朝著被罩在瞳術(shù)神光中的耶律洪山,吞噬而去。
“就這?”耶律洪山面對劉六柳的一連串招式,波瀾不驚出言問詢。
“還有很多,你先接下這些再說!”胖子被耶律洪山的態(tài)度氣的鼻子都歪了,沒好氣的道。
“好!“天狼十三殺”之第八拳——八疊浪“天殺”!”
耶律洪山話音剛落,劉六柳透過神識連接的“瞳術(shù)牢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險,即將到來。雖然他很自信自己的中階瞳術(shù),外加消耗綠色玉璧的能量,修為低于四階之人,只要被禁錮在內(nèi),只要自己玉璧和神識足夠,就不可能脫困。而此時的耶律洪山,修為壓制在二階圓滿,雖然體魄強大,速度驚人,可斷然到不了四階。但本能告訴他,非常危險,若不斷開神識,必遭重創(chuàng)。
劉六柳還是相信了自己的本能示警,掐斷了神識與“瞳術(shù)神光”構(gòu)成的禁錮牢籠的鏈接。雖然已經(jīng)很果斷,但還是晚了些許,只見耶律洪山裹挾著無上巨力的一拳“天殺”瞬間擊打在綠色禁錮牢籠的光罩之上。
“呯——”一聲巨響,牢籠破碎開來。
劉六柳悶哼一聲,神識還是受了些許傷害,而最讓他難受的,卻是自己的神瞳之中傳來的股股刺痛。連帶這雙眼也是酸痛不已,淚水控制不住的流淌而下。
這還不算完,耶律洪山的一記八疊浪的“天殺”拳,一擊破牢籠,竟還有余力,直接把兇煞滔天的饕鬄虛影,生生擊退。這一拳中,竟然蘊藏著精神層面的攻擊。
耶律洪山“天殺”用出,臉色也有些蒼白,卻還是收住體內(nèi)翻騰不已的勁道,開口道:
“是否繼續(xù)?”
“戰(zhàn)就是了!繼續(xù)!”劉六柳看到自己的拿手絕技,被耶律洪山一拳擊潰,心中那股好強之意也被勾起,眼睛和神識的痛楚不敢沒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兇性。
“修為壓制到地動境大圓滿,靠著初階高等的體魄,我如今只能再發(fā)一拳。不過此拳乃疊加前邊八拳,次次半數(shù)威力所匯,這九疊浪的“地殺”一出,我也難以控制。你確定還不認(rèn)輸?”耶律洪山對胖子已然認(rèn)可,這胖子無論心性還是修為,都可與自己媲美。說不得以后兩人都是隊友,也不想弄得太難看,于是,難得的開口解釋道。
可耶律洪山何時勸過他人,這般生硬的勸解,非但沒有讓胖子知難而退,反而再次激發(fā)胖子的好勝之心。
劉六柳止住淚水,滿臉兇悍,吐了一口血水,道:
“男人嘛,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劉六柳今年十六歲,除了任哥,自認(rèn)不輸于任何人,今日遇到耶律兄,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過,知難而退,不是我的風(fēng)格。記得先生常常念叨一句話,“朝聞道,夕死可矣!”雖然我不知道,道是啥,不過,我知道,此戰(zhàn)我若退,此生會不快樂。既然如此,我自會全力以赴,選擇一戰(zhàn)。同時,還請耶律兄解開封印,恢復(fù)最強戰(zhàn)力。否則,我劉六柳勝之不武!”
“好!男兒當(dāng)如是!同輩之戰(zhàn),未嘗一敗。若我不敵之時,自會解開封印?!?br/>
“最好提前解開,我會動用禁術(shù),針對耶律兄精神相對羸弱的靈魂禁術(shù)。此術(shù)一出,生死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