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門前,許多人都在等候,等候離愿和丁世居這一戰(zhàn)的結果。
丁世居和離愿離開后,長孫舞天并沒有讓人追擊,此時,看到離愿抓著丁世居歸來,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他死了嗎?”長孫舞天問道,她感覺到丁世居的生命氣息時有時無,就算沒死,估計也差不多了。
“還沒有,我用氣吊著他最后一口氣,有什么事情,你趕緊問?!彪x愿說道,把丁世居扔在了地上。
遠處,處于瘋魔狀態(tài)的丁文鵲看了過來,迷茫的雙眼漸漸清明起來。
“爹!”
丁文鵲大喊,快速跑了過來。
“站住?!彪x愿冰冷的開口。
“我要殺了你。”
丁文鵲看著躺在地上的丁世居,憤怒的朝著離愿撲去。
“滾?!?br/>
離愿隨手一揮,丁文鵲頓時倒飛而起,遠遠的摔了出去,倒地之后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文鵲!”
曾小柔恐懼的大叫出聲,慌忙跑到丁文鵲的身邊,搖晃著丁文鵲的身體,但丁文鵲毫無反應。
曾小柔慌了,伸手探了探丁文鵲的鼻息,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聲音悲切,聲聲悲泣,震撼著眾人的心神。
“離愿,你為什么要殺他?”
曾小柔突然停止了哭聲,轉頭看向離愿,臉上夾雜著悲傷,更有怨恨。
離愿臉上沒有表情,淡淡的回道:“我沒有殺他?!?br/>
“我殺了你!”
曾小柔突然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奔向離愿。
“小柔,不可。”遠處,鄭耳然嚇了一跳,想要阻止,但是距離太遠,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根本無能為力。
離愿很平靜,默默的看著撲過來的瘋狂身影,眼中閃爍著絲絲回憶,有美好,也有心酸。
最終,離愿抬起了手,凌空一抓,曾小柔仿佛一個漂浮的木偶,被離愿擋在了一丈之外。
“離愿,別,別”
鄭耳然急切跑來,口中連喊,生怕離愿殺了曾小柔。
離愿眼中復雜,看著曾小柔道:“我沒有殺他?!?br/>
曾小柔睜著一雙淚眼婆娑的大眼睛,掙扎著,聲音仍然那么清脆:“有本事,你也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r/>
“我沒有殺他?!彪x愿聲音很平靜。
“離愿,你毀了丁家,也毀了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殺了你九族。”
曾小柔一雙眼睛狠毒的看著離愿,周身滋生出屢屢黑氣,那是入魔的征兆,只是無人能夠看到。
“不可理喻?!?br/>
離愿右手一動,漂浮的曾小柔就凌空飛了起來,被離愿拋向了遠處。
“離愿,我詛咒你,不得好”
曾小柔一臉怨毒,詛咒離愿,但她話還沒有說完,一柄劍突然刺透了她的身體。
曾小柔突然感覺到一股排上倒海般的恐懼向自己襲來,她艱難的扭頭,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位女子,她戴著白色的面紗,身姿挺拔,冷若冰霜。
場上頓時寂靜了,不止鄭耳然呆住了,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離愿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身子一動,瞬間移動到長孫舞天的身前,逼視著她,聲音有些壓抑:“你”
“我如何?”
長孫舞天雙眼如古井一般毫無波動,平靜的與離愿對視。
“你,很好”
離愿聲音低沉,最終看了跌落在地上的曾小柔一眼,衣袍一擺,不再言語,一步緊接著一步,沉默的離開了。
地上,曾小柔掙扎著抬頭,望著面前的女子,不甘心的問道:“你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