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官珠在自己眼前被眼睜睜的帶走,端木云很是氣憤,等架住他的士兵走出去以后,他大聲喊來了當日的知情人士:“春杏,你趕緊給我過來!”
春杏過來之后,他嚴厲的問道:“春杏,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天晚上宴會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個狗屁的皇子又是怎么冒出來的?”
春杏道出實情:“昨天晚上,公主確實是給了那個南國使節(jié)一巴掌,可……可是,那也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恨了,明明是那個登徒子先對公主無理在先的……誰也沒想到,他就是南國的皇子啊?!?br/>
端木云毫不留情的怒斥道:“皇子?呵呵,就算是皇子,那他又能怎么樣?那也是他有錯在先,就那么簡簡單單的一巴掌,那才多大點的力道?。烤瓦@就能讓金吾衛(wèi)把公主給抓了?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點吧,簡直荒唐至極!”
春杏跟了上官珠這么多年,見上官珠被押走,哭泣道:“駙馬,陛下一向?qū)檺酃?,還沒有對公主這樣過啊,駙馬,你說,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辦才好???”
端木云咬了咬牙,說道:“去找統(tǒng)王,統(tǒng)王他極度關心妹妹,他一定能有辦法能把公主給救出來!”
春杏道:“可……可是,駙馬,我們府里府外現(xiàn)在全是官兵把守,金將軍可是下了死命令,不準放任何人出府的??!”
端木云道:“不必擔心,萬事有我,就算這公主府的天塌下來,也有我端木云頂著,這點小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休想攔住我端木云,春杏,跟我走!去統(tǒng)王府!”
原來,端木云的妙計就是翻墻,到了一處無人把守的墻根,端木云喊來夏竹來抬他上墻。
端木云在上頭喊著:“喂,夏竹,還不夠啊,你再使點勁,用力啊,用力……”
夏竹為難道:“駙馬,我是真的不行了,你再往上蹬一蹬啊,我就快撐不住了!”
最后,端木云成功翻越了圍墻,不過是翻的四腳朝天,發(fā)出一聲很大的聲響。
夏竹在那頭問道:“駙馬,你沒事吧?!?br/>
端木云看向這周圍的官兵,尷尬的說道:“呃……我沒事……哎呦,我的腰啊!”
端木云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官兵,見他們目不轉(zhuǎn)睛。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他一樣,他還不信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這時候,官兵也忍不下去了,說道:“駙馬,您要是再敢耽誤,我可就要喊人了!”
端木云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哦哦哦,替我謝謝你們金將軍,他的這份情,我端木云今天記下了!”
此時,統(tǒng)王府內(nèi),統(tǒng)王聽聞上官珠被收押一事,極為憤怒,他怒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怒道:“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妹妹一介女兒身,還能把那個南國的小畜生打到下不了床,生活不能自理,笑話!”
旁邊的人見上官統(tǒng)動了真火,立馬勸誡道:“王爺,您息怒,昨夜之事,無旁人見證,僅有南國使團的片面之詞,雖然陛下在盛怒之下,將公主禁于大離寺,但這樣一來,既是先給南國一個交代,又可以在暗中保護好公主,此舉,已然是當今的權宜之計,乃是萬全之策,不得已之選,只是,苦了公主?!?br/>
上官統(tǒng)握緊拳頭,怒道:“父皇他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假的,他還……”
身旁的人繼續(xù)說道:“陛下這么做,自是有他的難處,王爺在此發(fā)泄一時的怒火也就算了,切不可多加抱怨。”
上官統(tǒng)飲下一杯茶,平靜一下心情,說道:“照你這么說,我妹妹現(xiàn)在的安危是無憂的了?”
那人說道:“下臣是這么認為的?!?br/>
上官統(tǒng)說道:“如今戰(zhàn)亂,邊境不穩(wěn),與南國的關系確實至關重要,不然就不會以和親的方式結盟了,如此說來,我妹妹的事情可大可小,也不知道父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時候,端木云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統(tǒng)王府,慌忙的說道:“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公主她被……”
上官統(tǒng)說道:“我妹妹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商量對策……”
端木云并不知道,在他來統(tǒng)王府之前,上官統(tǒng)已經(jīng)商議好對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