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會有人比我更懂你
陸御鋮說:“我要跟顧婷解除婚約,你覺得怎么樣?”
顧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陸御鋮伸手撫上她的臉,挑眉:“怎么這幅表情?”
顧淺咽了口唾液,輕聲道:“為什么?”
“你說呢?”陸御鋮尾音上揚(yáng),帶著曖昧的意味,“而且,本來也就是個(gè)空頭的許諾,我本來就沒有答應(yīng)?!?br/>
顧淺心中冷笑:這不就是在耍著人玩么?這么說,還有臉了?
陸御鋮輕笑:“我要是跟顧婷解除婚約了,那你呢?”
顧淺詫異:“我?”
“你準(zhǔn)備怎么辦?”陸御鋮眸光深深。
顧淺偏過頭去,眉心微蹙,不說話。
她什么怎么辦?
她還是謝紹宗的未婚妻,能怎么辦?
顧淺理智回爐,覺得自己再在這里,簡直就是一個(gè)天大的笑話。
身為謝紹宗的未婚妻,竟然跟陸御鋮不清不白地接觸著,現(xiàn)在司墨蕭也回來,這是要逼死她么?
陸御鋮道:“你放心,這些事情,我來幫你。”
顧淺蹙眉,她退后一步,想要和陸御鋮拉開距離。
“怎么,你不相信?”陸御鋮重新勾著顧淺的腰,“如果我能幫你跟謝紹宗解除婚約,你該怎么謝我?”
顧淺眨著眼睛,眸光閃爍,很明顯是不信。
“你準(zhǔn)備怎么讓謝紹宗跟我解除婚約?”
“這你不必知道,你只用想好,怎么報(bào)答我?!?br/>
顧淺蹙眉。
她現(xiàn)在棘手的事情,和謝紹宗的婚約,就是一個(gè)。
謝紹宗會拖死她,來報(bào)復(fù)莫蕭。尤其是莫蕭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指不定謝紹宗又憋著什么大招、
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陸御鋮準(zhǔn)備怎么辦?
如果他真的能夠解除她和謝紹宗的婚約,那會提什么條件?
讓她做他的情人?
顧淺剛才已經(jīng)聽到,陸御鋮跟電話里那個(gè)女人的交談。
他應(yīng)該是有正式未婚妻的,哪怕那個(gè)人,并不是顧婷。
他現(xiàn)在跟顧婷沒有解除婚約,應(yīng)該是怕顧海豐獅子大開口。
但是這里面有個(gè)疑點(diǎn)。
陸家只是跟顧家提過要訂婚,但是還沒有正式舉辦過儀式,就算真的不同意了,以顧海豐那個(gè)欺軟怕硬的慫勁兒,也不敢跟陸御鋮叫板。
那陸御鋮為什么要在電話里說,跟顧家解除婚約不容易?
不過,不管怎樣,陸御鋮都有未婚妻。
那她算什么?
肯定就是一個(gè)見不得光的情人。
顧淺想到此,目光中透著決絕。
“我不需要你幫忙,我沒有那么不守信,明明訂婚,卻還要反悔?!?br/>
陸御鋮蹙眉,“那樣的婚約,你有什么好守的?謝紹宗有喜歡的女人。”
顧淺聳肩:“那又怎樣,反正,就算他在外面有一萬個(gè)女人,我也會是名正言順的謝太太。”
顧淺看著陸御鋮,狠狠咬牙,“反正不會是見不得光的情婦?!?br/>
陸御鋮眉頭皺得更緊,他盯著顧淺看了一會兒,突然勾起唇角。
“你是在氣我,對不對?”
顧淺忍不住翻白眼。
陸御鋮卻是突然把顧淺抱在懷里。
“你氣我,說明你在乎我。女人都是這樣,越是生氣,越容易說反話。你現(xiàn)在說的,都是反話?!?br/>
陸御鋮語氣篤定。
顧淺卻是很沒好氣地翻了個(gè)白眼。
陸御鋮看著她生氣的小模樣,忍不住想要親她。
顧淺想躲開,但是陸御鋮纏著她不放。
陸御鋮抱起顧淺,回到臥室。
顧淺瞪眼:“你是不是腦子有毛???我說話你怎么都聽不懂!”
陸御鋮輕笑:“我聽得懂,你說的話,我都能聽得懂,不會有人比我更懂你?!?br/>
顧淺心中憤憤。
陸御鋮笑道:“你不要跟我鬧,就陪我睡一覺,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必須陪我。只睡覺,我什么都不做。”
顧淺狠命咬唇。
怎么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陸御鋮卻像是說話算話,抱著顧淺,真的什么也不做了,閉上眼睛,好像真的睡著了一般。
顧淺一臉戒備,盯著他:“陸御鋮,你睡著了?”
陸御鋮沒有應(yīng)答。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有睡著?!鳖櫆\冷笑。
依舊沒有反應(yīng)。
顧淺伸手,在陸御鋮的鼻子上撓了兩下,陸御鋮隱隱蹙眉,但是沒有睜眼。
顧淺忍不住翻了個(gè)身,悄悄想要逃走。陸御鋮卻是長腿一壓,直接把顧淺想要逃跑的心思給鎮(zhèn)壓了。
顧淺憤憤不已。
“明明沒有睡著,別裝!”
陸御鋮卻是呼吸綿長,好像睡得更香了。
顧淺氣得不行,無論她怎么翻身,都逃不脫陸御鋮的壓制,她無奈至極,自己跟自己鬧騰到了三點(diǎn)鐘,陸御鋮睡得香甜,她快要困死了。
最后索性不鬧,沉沉睡去。
陸御鋮這才睜眼,輕笑,在顧淺額上一吻,這才真的去睡了。
第二天中午。顧淺醒來,陸御鋮已經(jīng)不在床上。
她下樓,看到陸御鋮在廚房,似乎心情不錯(cuò),竟然圍了個(gè)圍裙,在做飯。
看到顧淺,非常熱情洋溢地說:“來吃飯?!?br/>
顧淺走過去,蹙著眉毛,沒有說話。
陸御鋮過來伸手拉住她的小手,輕笑:“乖一點(diǎn)?!?br/>
顧淺跟著陸御鋮過去,覺得自己快要沒臉沒皮了,抗拒不過,都跟這個(gè)男人同床共枕了,現(xiàn)在要是掙著不吃飯,未免太過矯情。
顧淺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粥。
陸御鋮像是非常愉悅一般,自己不吃,看著她吃。
顧淺心中暗罵,神經(jīng)病。
吃過飯,陸御鋮帶著顧淺直接去了陸氏大廈。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陸御鋮什么都沒說,帶著顧淺下去。
他一進(jìn)陸氏,身上的凜厲氣質(zhì)馬上四散開來,不再像和她在一起時(shí)候那般溫柔。
陸氏的員工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喊“陸總”,不敢造次。
顧淺在這種氣氛里面,也不敢再跟他鬧,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著,生怕走錯(cuò)一步路,鬧出笑話來。
陸御鋮帶著顧淺,直接去了樓上的會議室。
他帶著顧淺進(jìn)去之后,眾人都有些驚異,不明所以。
陸御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介紹顧淺:“這是陸京大學(xué)的代表,這次讓她來旁聽會議,之后陸氏的展會在陸京大學(xué)舉辦,提前有個(gè)準(zhǔn)備。”
顧淺拿著手里剛剛被塞進(jìn)來的筆記本,咬著牙,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她心里有些疑惑,陸御鋮這么急著把她拉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旁聽一個(gè)會議?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