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聲笑起來,望著不遠處的部隊大鐵門,說道,“你現(xiàn)在吃了我的藥,不能耍心思,也只能跟我做交易,你放心,我這個人說道做到,只要讓我見到他,我們兩個什么都好說?!?br/>
艾小紈緊握著雙拳,真的很想一拳打過去!
算了,現(xiàn)在要隱忍,大不了,到時候找豐輕揚就好了,不就是一顆藥丸么?只要抓住她,什么都好說!
艾小紈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嗨,士兵哥哥,我,我回來了?!?br/>
士兵本來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拉拉扯扯的,現(xiàn)在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艾小紈,神色都有些興奮起來,“夫……夫……夫……”
“對,就是我,福巧,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些天就是出去溜達了一下,讓你們擔心了?!卑〖w沖著他笑了笑,可是內(nèi)心正打著鼓,很害怕這個士兵看不懂眼色。
“福巧?夫人啊,你知不知道全部隊上下真的快急死了?”士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特別是薄少,這急的好幾天都沒睡覺?!?br/>
哎,孺子不可教也,這個士兵真的是一點都沒看懂她的眼色啊。
“哦,我出走的事都驚動薄少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是這樣,只是去外面溜達了一下而已。”艾小紈是硬著頭皮在扯得。
“夫人,你再說什么呢?”士兵抓了抓頭,好奇的問道。
“沒事,既然這件事這么大都驚動全家屬院上下了,我覺得自己有必要進去解釋一下?!卑〖w說著就想往里面走,跟這個士兵說真的是說得越多錯的越多。
她現(xiàn)在能明顯感覺到脊背后面一陣清涼。
“那您快進去吧,不過這位是?”士兵看著艾小紈身后的人,皺眉,這個女人打扮的這么奇怪,是哪里來的?
艾小紈立馬轉(zhuǎn)身,月眸就瞥到女人手里正蠢蠢欲動的一把彎刀。
她不想惹事。
“哦,我都忘記介紹了,這我出去啊其實就是去接我家親戚去了,這我家這個親戚啊,臉上有點見不得人丑,皮膚最近過敏了,所以都是一直這樣裹著的?!卑〖w笑了笑,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原來是這樣,但是夫人,這進來的人必須登記啊,要不讓您的親戚登記一下吧?”
“誒,就別登記了,難道我?guī)нM來的人你也要懷疑過?”艾小紈表現(xiàn)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這……”士兵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她是薄少的夫人,而且薄少現(xiàn)在找她心切,要是他把艾小紈帶回去,肯定是立功了,身后的這個人也就不會與他計較了吧?
“那行吧,我領(lǐng)著夫人進去找薄少?!?br/>
“恩,好。”
艾小紈跟著士兵,心上的心還一直懸著,身后的女人還跟著,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大約走了兩三分鐘,后面終于還是問出了聲音。
“你跟薄西澤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喊你夫人?”女人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質(zhì)問。
艾小紈聽她問出口,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樣的狀況,還不如直接問出口來的好。
她笑了笑,轉(zhuǎn)過頭說道,“哦,是這樣的,這里家屬院的女人都叫夫人,至于薄少會著急是因為家屬院少了個人,多少還是有些心慌吧,畢竟是部隊的家屬院啊。”
“你小心點,別給我?;??!?br/>
“女俠,我哪里會耍花樣啊?!卑〖w笑笑,繼續(xù)往前走,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的。
今年來了部隊,真的一點沒消停過,一會兒遇到防護演習差點出事,一會兒是薄西澤去基地偷資料,一會兒她跟薄東昊一起在山洞過夜。
這會兒更好,直接被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綁架了,還被喂了毒藥。
她這年是不是注定就是過不好了?
明明就是還沒有到本命年才是啊。
大約走了五分鐘,才走到了家屬院,因為士兵剛剛通報了下,所以家屬院都等滿了人。
“誰讓他們都出來等的?”女人忽然很生氣的咆哮了一聲。
艾小紈分明聽到了刀從刀鞘里出來的聲音,慌忙解釋到,“啊,我也不知道啊,這也不是我通知的啊,怎么這么多人出來等?”
“哦,夫人,是我剛剛通知薄少他們的……”
士兵的話音剛落,彎刀就被架在艾小紈的脖頸上,她的身體就被后面的女人禁錮著,直接往后面拖者。
“喂,女俠,你這是干什么?”艾小紈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連聲音都有點抖。
“你說我干什么?那你讓這么多人過來埋伏我,還問我想干什么?我說過的,別跟我耍小聰明?!?br/>
“這也不是我耍的啊,我都不知道有人通報了他們!”艾小紈是真的快被這個倒霉士兵給害慘了。
本來可以悄無聲息的帶她看一眼容少懷就好,現(xiàn)在演變成她做了背信棄義的人。
“來人,給我包圍她們?!北∥鳚煽粗粧冻值陌〖w蹙眉,冷聲命令道,下一秒,周圍很多人都簇擁上去,把她們兩個人緊緊的包圍住。
“誒,薄……薄少,你讓他們可別亂動啊,我現(xiàn)在的命可是掌握在這個女俠身上的!”艾小紈慌忙沖著他使眼色,心里一通慌亂。
本來就身體中毒,現(xiàn)在好了,還完完全全被挾持了。
天哪,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蓮花的人吧?!北∥鳚蓻]看向艾小紈,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個被艾小紈稱呼成‘女系’的人。
她的身上帶著很明顯的蓮花標記,特別是那把彎刀。
“呵,薄少好眼力,我就是蓮花的人。”女人也毫不保留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沒想到吧,重挫之后,現(xiàn)在蓮花還有人在。”
“所以呢,你想要什么?過來部隊是什么目的?”薄西澤又問了一句,剛好在家屬院門口,其他的家屬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別院,這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剛剛士兵通報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
但是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找了很多人來防守,因為士兵嘴里的那個特別的女人?!罢f吧,什么目的,把人放了,我盡量滿足你。”薄西澤臉上一臉淡漠,根本沒有看向艾小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