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和余顧晚一進門,陸九霄就看中了一塊廢鐵。
余顧晚就在旁邊看著。
“這塊兒不錯,可以用來做底板。”陸九霄給余顧晚解釋說,“你給我畫的草圖我加工了一下,可以改成有棚子的,這樣出門的話,也方便的多。”
余顧晚稍微想了一下,在腦海里勾勒出了一個簡單的畫面來。
“但是越重,踩的那個人就越費力氣吧?”余顧晚問。
陸九霄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有幾個選擇,可以選擇加一些零配件,類似于小轎車的那種,但這種不好找。另外的一個辦法呢,就是我們可以買一匹馬?!?br/>
說到這里,余顧晚的眼睛就亮了亮。
“如果是用馬的話,框架的話,也要考慮比較輕便省力的?!?br/>
余顧晚歪了歪頭:“那不就是馬車了嗎?”
“帶棚的馬車,畢竟馬也是活物,體力有限?!?br/>
余顧晚沉默了一下,小聲得說:“這樣看來的話,還是有個小汽車更方便一點?!?br/>
“這些讓我來苦惱就行了?!标懢畔鎏衷谒哪X門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余顧晚揉著自己有些發(fā)紅的腦門,癟癟嘴:“那你更傾向于用什么來做馬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更靠近小汽車的器材之類的。”陸九霄說,“我再研究研究,不用像小汽車那么麻煩,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棚子,還有發(fā)動機之類的東西?!?br/>
就想摩托車一樣。
這個時代,小汽車不常見,摩托車同樣也不常見。
不過用不了幾年,就能夠看見這些東西增多,再多過幾年,這些東西就滿大街的跑了。
余顧晚忽然抱住了陸九霄的手臂說:“要不然你別琢磨了,有空我們?nèi)ヒ惶四线?。?br/>
算起來,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南方搞一輛摩托車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陸九霄剛要開口問,忽然就聽到了一陣引擎發(fā)動的聲音,不過響聲卻像茍延殘喘似得,讓人疑心下一秒就要滅火了。
“破車!關(guān)鍵時候就給我掉鏈子!”那個粗狂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余顧晚拉著陸九霄往里面去。
“有人嗎?”
繞過了一堆鋼材,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正蹲在一個摩托車的旁邊,正在修什么東西。
還有一個更年輕的,大概才十五六歲的小孩,那小孩背上背著個娃娃。
“小舅,你能不能行?我背著娃子去醫(yī)院吧。”
“這么遠的距離,等你背過去,娃子都燒傻了!”蹲在地上的男人又罵了一句,手上卻不停,正在修理摩托車。
余顧晚聽到這里,直接走過去,一摸那小孩,熱得不行。
額頭都燙手。
五六月的天氣,稍微動一動就出一身汗,小孩卻被裹了一層又一層。
她動手就把小娃抱過來,脫她的衣服。
“你干嘛!”少年急了,要去搶小娃娃。
陸九霄走過去攔住了他:“她是個醫(yī)生。”
那蹲在摩托車旁邊的男人手里攥著扳手,差點就要招呼在余顧晚的身上,聽到這里,停住了動作。
“她燒得這么高了,你們還給她穿這么厚,難怪退不下去。”余顧晚將小孩身上的衣服剝得只剩下一個短袖。
原本被裹得特別難受的小孩,這會兒舒展了一口氣,眉頭都松開了,雖然臉蛋還有點紅紅的。
“去給我搞點酒精來?!庇囝櫷磙D(zhuǎn)頭對少年說。
少年愣了一瞬,就反應過來了,立刻轉(zhuǎn)身跑進了房間里,提了一瓶白酒出來:“這個行嗎?”
“一小蓋兌兩蓋子的熱水。”余顧晚又道。
那少年的手腳也迅速,很快就兌了熱水,把兌了熱水的酒精端了出來,遞給余顧晚。
余顧晚將小娃娃放在院子里的一張木床上,她倒了一點熱水在手心里搓熱了,就抹在小娃娃的腋下、膝蓋窩、腿窩等關(guān)節(jié)的地方。
搓了得有十幾分鐘吧。
陸九霄再伸手去摸小孩的額頭:“退了?!?br/>
余顧晚的手是熱的,這個時候感覺不出溫度的詫異來,直接用額頭抵了一下小孩的額頭:“確實退了?!?br/>
她累的腰疼,站了起來對一大一小說:“今晚可能還會燒起來,我觀察了一下,她的問題不大,不用非得開藥。就是今晚可能會比較折騰人,你們注意別給她穿太厚,也不必蓋太厚?!?br/>
“如果又燒起來的話,就用剛才我教你們的辦法,用酒精兌了熱水,擦在關(guān)節(jié)的地方,不要用純酒精?!?br/>
少年呆呆得點了點頭。
男人輕輕得踢了踢他的屁.股:“去,把你妹妹抱進房間里去?!?br/>
少年乖乖的把小娃娃抱走了。
那男人開始掏錢:“你看一次病多少錢?我給你?!?br/>
“不用?!庇囝櫷砭芙^,“順手幫忙的事情。”
男人不肯:“不行,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承你的情啊?!?br/>
“那你把你另外一輛破摩托車賣給我吧?!庇囝櫷碇钢锹淅锏囊惠v摩托車說。
男人挑了挑眉:“那就是輛破爛,給了你,也騎不了,買它干什么?”
“賣錢還能買不少呢?!庇囝櫷硇α诵?,“你就說肯不肯賣給我吧。”
“你想要的話,直接拉走,不要錢?!?br/>
余顧晚意外:“這輛摩托車單純只是買鐵都很值錢,你怎么這么大方?”
“你看我這院里的破銅爛鐵還少嘛?我不缺這一輛摩托車,沒什么比我女兒更重要。”男人大方道,“不過你們有東西嘛?怎么拉回去?”
余顧晚看了一眼陸九霄,后者說:“明天我們找一輛車來拉走?!?br/>
“也行?!蹦腥说?,“今晚呢,你們怎么走?天色都黑了,要我送你們嗎?”
“不用了?!庇囝櫷頂[了擺手。
天氣熱起來了之后,村子里拉馬車的就在城里呆的時間更久了。
兩人約好了時間,與男人告別,這才繼續(xù)往回去的路上走。
坐上馬車回家的時候,余顧晚忽然發(fā)現(xiàn),這條回家的路很不好走。
以前可能是從未注意過,一想到以后可能有輛摩托車,她下意識的關(guān)注了一下路況。
這路還真的難走。
回村子的時候,還有一條河,每次都要繞遠路,增加了時間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