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徑既然選擇了李愔,自然得盡心輔佐,雖然李愔不是一個智勇雙全的好主子。
李恪道:“你為何如此篤定將來之事?”
孔徑從容一笑,說道:“因為蜀王比梁王聰明,您所具備的,是梁王不曾擁有的?!?br/>
其余的,孔徑?jīng)]有再多說什么。
李恪笑了笑,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徑直朝官道上走去。
望著李恪離去的背影,孔徑神色復雜,最后嘆息一聲,轉(zhuǎn)身走進涼亭內(nèi),獨自飲茶。
“殿下,需要屬下去把他解決了嗎?”
李恪安然無恙回來,何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但一想到孔徑知曉了他們離去,何集便提出殺人滅口的想法。
“不用?!?br/>
李恪擺了擺手,眼角余光掃了一眼涼亭中的孔徑:“此人以后沒準還有價值?!?br/>
說完,翻身上馬。
.......
傍晚。
經(jīng)過一天馬不停蹄的趕路。
終于在傍晚時分。
李恪安全回到了益州。
蜀王府。
李恪剛走進門口,府里的下人便迎了上來。
“殿下,朝廷派人來了。”
“哦?”
李恪略微有些詫異,問道:“人在哪?”
“在大廳?!?br/>
得知這一消息,李恪直接前往大廳。
沒一會兒。
李恪來到大廳。
只見大廳內(nèi),站著幾個身披盔甲的將士,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人。
見到男人,李恪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笑意。
同樣的,男人看到李恪,也是哈哈一笑,不顧身份地位,直接給李恪一個大大的擁抱。
“三哥!”
男人看著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瘦了?!?br/>
“你也是?!?br/>
李恪笑著道。
眼前這個男人,他打小就認識,而且,對方小時候就和諸多皇子一起學習。
男人叫程鐵牛。
他的父親,便是凌煙閣功臣,盧國公程咬金。
程鐵牛和他父親一樣,從小就喜歡征戰(zhàn)沙場,建功立業(yè),從一個火頭兵做起,如今已是六品昭武校尉。
雖然在武將中,官銜略低,但勝在年輕。
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好友重逢,李恪自然開心的很,連忙叫廚房準備膳食。
旋即招呼程鐵牛等一眾將士落座。
眾人坐下之后。
李恪一臉好奇道:“對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跑來益州了?你不是駐守西涼嗎?”
程鐵牛笑著道:“實不相瞞,我來你這里,是我家老頭的意思?!?br/>
“盧國公的意思?”
李恪雙眼一瞇,眼中閃過一絲疑慮,若真是程咬金的意思,李恪明顯不信,但程咬金背后奉了誰的命令,那就另當別論。
程鐵牛一眼就看出李恪不信自己的話,哈哈一笑,感嘆道:“從小到大,就屬你最聰明,果然騙不了你,其實是陛下的意思?!?br/>
聽到這話,李恪釋然了,和他猜想的一樣。
真正的授意者,并不是程咬金,而是當即皇帝李世民。
程鐵牛道:“陛下讓我調(diào)離西涼,前來益州輔佐你?!?br/>
“輔佐?”
李恪一臉困惑。
程鐵牛點頭道:“朝廷接到密報,吐蕃和南詔蠢蠢欲動,所以特意命我率五千火頭軍前來益州,一是輔佐你,二是觀察吐蕃和南詔的動向?!?br/>
益州西接吐蕃,南鄰南詔。
雖然大唐國力強盛,但眼下各地蝗災肆掠,這兩個小國,同樣也遭受了蝗災。
人在食不果腹的情況下會做什么?
當然是找吃的。
所以,吐蕃和南詔意圖侵犯大唐邊境,李恪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明白了程鐵牛的來意。
李恪追問道:“你的那五千火頭軍呢?”
“三天后到。”
程鐵牛嘿嘿一笑,說道:“太久沒見到你,所以我就帶著幾個部將先趕來了?!?br/>
..........
入夜。
接程鐵牛的到來,李恪自然少不了各種好酒好菜款待。
晚膳一直吃到深夜。
直到大家喝的七葷八素,才各自回房。
李恪搖搖晃晃回到自己的房間,倒了一杯茶水,腦袋這才清醒了許多。
想到之前簽到的禮包。
李恪打開個人物品欄,提取了【農(nóng)作物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農(nóng)作物禮包?!?br/>
【水稻種子*100斤?!?br/>
【紅薯種子*100斤?!?br/>
【黃瓜種子*100斤?!?br/>
【農(nóng)作物生長加速卡*1張,注:使用此卡,便可加速農(nóng)作物生長,直至農(nóng)作物成熟,效果才會徹底消失?!喀搔┃郏莥uτΧT.Йet
隨著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李恪面前出現(xiàn)了十個個沙袋,里面裝滿了水稻,紅薯,黃瓜種子,不僅如此,在他面前的桌上,還放著一張散發(fā)著淡淡光華的卡片。
有了這些農(nóng)作物種子,再加上農(nóng)作物生長加速卡,完全可以解決益州糧食危機了。
李恪激動的面色通紅。
一夜過去。
翌日。
李恪起了個大早。
一番洗漱過后,他找到了程鐵牛。
“殿下,這么早找我作甚?”
程鐵牛昨晚喝的酩酊大醉,得知李恪到來,酒意還未褪去的他一臉迷茫。
李恪一本正經(jīng)道:“這里沒有殿下,只有大都督?!?br/>
既然程鐵牛是來輔佐自己的,身份尊卑肯定要有區(qū)別,不然,按昨天的相處方式,以后若是遇到問題,很難解決。
畢竟要公私分明。
程鐵牛明白李恪的意思,收斂起私人感情,一臉嚴肅道“都督,不知找屬下有何事?”
李恪道:“你帶來的那幾個部下,都是什么出身?”
程鐵牛道:“能是什么出身,肯定是老百姓出身?!?br/>
“叫他們起床,隨我一同外出,我在客廳等你們?!?br/>
李恪向程鐵牛打完招呼,便轉(zhuǎn)身離開。
“都督,外出做什么?”
程鐵牛好奇道。
李恪轉(zhuǎn)過頭,神秘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
看著李恪離去的背影,程鐵牛撓了撓腦袋,然后趕緊起身換上衣服,最后離開房間,前去叫部下起床。
盞茶功夫時間。
程鐵牛帶著部下來到大廳。
只見大廳地板上,碼放著一包包的沙袋,足足有十幾袋。
“這是......”
程鐵牛一臉困惑,蹲下身打開沙袋,看到沙袋里裝著的東西后,他的臉色一變,抬頭看向李恪,詫異道:“都督,這些種子您是從哪里得到的?”
眼下蝗災肆掠,各地都缺糧,朝廷更是應顧不暇。
來益州前,程鐵牛就得知益州受災最嚴重的,未曾想,李恪居然弄到了糧食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