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因為我還在上學,我不想這么早生孩子而已?!毕哪┑?。
“說實話!”凌亦琛根本不信。
“凌亦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生了孩子,我孩子父親的那欄該填誰?”夏末一咬牙,輕聲的說道:“我又該怎么解釋咱們的關系?”
凌亦琛被她問的一愣,他還真沒想過。
他以為只要他承認孩子是他的不就行了嗎?
“我可以帶你到國外去生?!绷枰噼“櫭嫉溃骸斑@些都不是理由!只要你跟我說了,我都會想辦法給你解決的!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你不想生,你不想給我生!”
“凌亦琛,你是不是大清早就喝醉了?”夏末也惱了,她從沙發(fā)站起來,仰著頭看著他,“就算是我不想生,又怎么樣?我不想我的孩子當私生子,讓他的一輩子都背上這個名聲,難道不可以嗎?”
“私生子”這三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凌亦琛,他的前半生幾乎就一直生活在這個陰影里。
“我凌亦琛的兒子決不會背著這三個字!”凌亦琛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陸宛秋生的孩子,不就是私生子嗎?”夏末冷笑道:“我如果生下來孩子,不是也叫私生子嗎?”
“我說了不會,就是不會,你跟別人不一樣!”凌亦琛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給我生個孩子吧?好不好?”
“咱們就象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夏末看著他那乞求的目光,心里不忍,也放柔了聲音,“就你和我,不好嗎?”
“不好!”凌亦琛搖了搖頭,低頭親上了她的嘴角,“沒有孩子,我總覺得你好象不屬于我,總擔心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你一個高富帥,還用得著擔心這個?”夏末扭頭躲開他,“再說就算我離開了,還會有更年輕更漂亮的追著你跑?!?br/>
“不,我只喜歡你?!绷枰噼∩钗丝跉?,就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去了里間。
夏末剛一被放到床上,她就要坐起來,可是凌亦琛卻接著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凌亦琛,你干什么?”夏末急了,“我還要上學呢?!?br/>
“還上什么學?”凌亦琛手腳并用的脫下了她身上的衣服,“我想要一個跟你一樣的女兒,長的跟你一模一樣的女兒?!?br/>
“你是不是有病了?大清早的就開始說糊話?”夏末推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親到自己。
“夏末不要再想著拒絕我,今天你是別想走出這里?!绷枰噼〕谅曊f完,就把夏末的雙手用她身上匈罩給綁在了一起。
“你想干什么?”夏末才感覺到了恐慌,她開始用腿去踢,去踹,“咱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
“我跟你好好說了,你不聽!”凌亦琛伸手一扯一拽間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整個趴在了床上,在夏末撅著屁股要掙扎的時候,他順勢把她的褲子一起給扯了下來,然后他就從后面抱住了她的一對大瞇咪,用手肆意的揉弄著。
跟他料想的一樣,沒有多長時間,夏末的掙扎就緩了下來,凌亦琛脫下自己的褲子,掐著她的腰,從后面就進入到了她的身體里,肆意的馳騁起來,夏末趴在床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等到她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凌亦琛的影子。
她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泛紅的手腕,四周一看,竟然沒有找到她的衣服?
夏末猶豫了一下,從床上走了下來,到了旁邊的衣柜,打開一看里面只有幾件凌亦琛的衣服。
她找了一件襯衫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開始在床上床下認真的找了一番,連衛(wèi)生間里,她也找了,都沒有她的衣服。
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在這個房間里脫的呀,怎么就沒了呢?
她到了與外間相連的門邊,悄悄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正在跟營銷部部長說話的凌亦琛聽到了身后的聲音,忙轉(zhuǎn)過了頭,看了眼裂開了一條細縫隨即又關上的房門。
“今天就先說到這里,有什么問題隨時再議?!绷枰噼】焖俚慕Y(jié)束了這次談話。
看到部長出去了,他才轉(zhuǎn)身回到了內(nèi)室,看著站在門后的小女人。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穿他的襯衫呢。
淡藍色的襯衫襯的她的小臉格外的白里透紅,領口若隱若現(xiàn)的露著深深的乳g溝,襯衫下面的兩條腿又直又長,而且他知道,她的里面是真空。
“怎么了?”
“我的衣服呢?”夏末低聲問道。
“我收起來了?!绷枰噼≌f的光明正大。
“為什么?”夏末不解道:“你收起來,我穿什么?”
“你穿衣服干什么?”凌亦表好象很奇怪似的問道:“這里又沒有別人,你為什么要穿衣服呢?而且我發(fā)現(xiàn)你穿這件襯衫很好看,非常性感。”
“你別跟我說這些用不著的,”夏末皺著眉,“你趕緊把衣服還給我!”
“你是不是自己不穿不衣服不好意思呀?”凌亦琛也抬手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要不我也陪你?”
“誰用你陪呀?”夏末差點沒讓他氣哭了,“你趕緊把衣服給我拿來,還有手機也還給我,我看看幾點了,今天上午還有節(jié)很重要的課呢?!?br/>
兩人剛說了沒有幾句話,凌亦琛外面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回去接了個電話,然后又回來跟她說道:“你再睡一會兒,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來叫你。”
“把衣服給我,我要出去!”夏末急忙拉住了他。
“乖,聽話,”凌亦琛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衣服我都讓人拿走去洗了,等送回來了,我就給你?!?br/>
“我衣服又不臟,洗什么……”夏末話說到一半,臉色一變,“凌亦琛,你不會是想囚禁我吧?”
“怎么可能呢?”凌亦琛笑了笑,但笑容卻并沒有讓夏末感到溫和,反而讓夏末感到了毛骨悚然,“我那么喜歡你。”
“亦琛,你先把衣服給我,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嗎?”
“我還有點急事要處理?!绷枰噼λ能浡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又出了內(nèi)間。
夏末急忙也跟了出去,這時就傳來了敲門聲。
“你想這樣見人?”凌亦琛看著她身前的突起,還有光裸的下半身。
“你……”夏末無奈的又慌忙退回了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