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歐陽菲菲只是我們對角線上隔了一棟樓的另一棟樓,那里就是零的所在。
“那跟這里比好像還是挺遠的,現(xiàn)在三分鐘早就過去了,監(jiān)視器又開了,我們要怎么過去呢?”
天底下所有組織的防守模式在沒有入侵者的時候都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叫外緊內(nèi)松,既然我們現(xiàn)在進來了,那我們就不用考慮太多的安全問題,畢竟任何人都沒有想到在他們嚴密的防守下已經(jīng)被摸到了內(nèi)部,這就是為什么暗殺往往比正面戰(zhàn)場上更容易擊敗敵人。
歐陽菲菲的這個解釋也算是合情合理,而且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大家都點了點頭,現(xiàn)在該思考的就是如何接近,還有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
“這個據(jù)點當中認識你的人多嗎?”我突然想到了這么個問題。
我們一直都在考慮被人發(fā)現(xiàn),被人抓到以后要怎么脫身,卻沒有考慮到,如果壓根就有人或者說壓根就會被認出來,那么要怎么解釋我們的身份?比如說歐陽菲菲在這里有熟人,熟悉的人過來看到很明顯,就會打一聲招呼,如果一聲招呼都不打,扭頭就走那這才是最容易暴露的。
“額,這個……”歐陽菲菲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似乎很是扭捏。
“梁大哥你也知道的,我在魂族當中被稱為交際花。”不然非這么說的時候,似乎有些很是難為情,緊接著推出玩大膽了起來?!皳Q句話說我是太多魂族人的夢中情人了?!?br/>
這么一說,我立刻就明白了。交際花我不懂,夢中情人太懂了。那這壓根就不是認識不認識的問題,那這就是你不認識他們,他們肯定認識你呀?這樣事,我見到了我的夢中情人,別說打聲招呼了,那肯定攔下來就是聊天啊。
現(xiàn)在看來歐陽菲菲長得美麗,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問題,放在我們的面前。
“你說如果我把我的容貌遮掩起來,這招有用嗎?”
“你說如果突然看到一個蒙面的人,你會直接走開嗎?”
“……”
我突然就想到另一個問題,不如就將計就計,“對了,歐陽菲菲,你知道零在這個據(jù)點當中的權(quán)力有多大嗎?或者說他現(xiàn)在在你們當中的地位多大?”
歐陽菲菲點了點頭,可以立刻回答我的問題,直接告訴我們零現(xiàn)在還算是華天市魂族的首領(lǐng),所以他的地位可想而知。
我暗自點了點頭,按照這樣說的話。那倒不是沒有辦法了,當即我就把我腦子里的餿主意跟大家說了一聲。我想菲菲不是有很多人認識嗎?
不是還是大家的夢中情人嗎?那既然如此,你們的首領(lǐng)把你們的夢中情人叫去聊聊天,這種不是什么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吧?
那既然夢中情人出行,身邊帶兩個保鏢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吧。那保鏢有了首領(lǐng)派來的侍從也不知道是同嗎你通風(fēng)報信的領(lǐng)班的小弟總要有一個吧?
大家都玩,拉著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想我是怎么能夠想到這樣一個餿主意的。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辦法,所以基本是沒有選擇的,接受了我這個方案。
按照各自的情況劃分了一下職位,歐陽菲菲是本色出演的大伙的夢中情人。至于我的話,想了想還是當了領(lǐng)班的小弟吧。仔細想想天蠶現(xiàn)在的臉色還有他平時的表情實在還是不是不適合當什么領(lǐng)班小弟。
不過好像天才,平時還會笑一下,一旦到了任務(wù)當中就跟面癱了一樣,這個也得改改呀,不然的話也算是個很明顯的弱點了,把天蠶和鳳清兒劃分到了保鏢當中,既然是保鏢,那自然不會時刻要動手,只要有點不開心攔住就可以,也就不用擔(dān)心,要暴露他們不是混住人的這一點。
我們互相點了點頭,在確認萬事俱備的情況下,果斷出發(fā),一我在前面引路,歐陽菲菲走在中間,兩個保鏢走在最后,這樣子的方陣穩(wěn)步的向著目的地進發(fā)。
還別說,我們一路上還挺順利的,路上也沒遇到些什么人,大概也看到了一些人朝我們這個方向望了兩眼,看了我們幾眼之后呢,也沒有靠近。但麻煩,還是來了。就在我們已經(jīng)走到零的樓下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環(huán)節(jié),那就是一個首領(lǐng),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看門的?
而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進入了騎虎難下的地步,如果這個時候退縮,那么看門的也會發(fā)現(xiàn)有些問題,只要一核對我們的身份,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是通過入侵的手段混進來的,可是如果不退縮。
一個看門的,最主要的職責(zé)就是保證自己老板的安全,那么如果是和老板有約的,自然不能得罪,可也不能誰過來說跟老板有約就放進去這種事情只要一聯(lián)系老板,輕輕一問立刻破綻就出來了。
“現(xiàn)在怎么辦?”身后的兩個保鏢已經(jīng)有些沉不住氣了,我的視線余光看到了,他們對視了一眼,似乎打算動手。歐陽菲菲本身就沒什么主見,這個方案也不是他想出來的,只是遇到了阻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看來只能我這個領(lǐng)班小弟上場了。
“我說大哥,還記得的小弟我不?”
看守大門的那位仁兄仔仔細細的看了我一下,很確定的告訴我我不認識你究竟有什么企圖。這一下,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后我只能從懷中拿出了幾張鈔票,這是他甩了甩手。
在他警惕的眼神聽到了我的鈔票的時候,我把鈔票往我的眼睛一離開,他的視線自然被我牽引,最后把鈔票移開,他的雙眼和我的雙眼對視到一起的時候,我發(fā)動了最近剛剛學(xué)會的那個技能,魂眼的秘技。
十分鐘過去之后,我們已經(jīng)很順利的進入了樓梯間,接下來的那場大戰(zhàn)才是真正困難的地方。
還別說,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挺高興,自己能夠?qū)W會這么厲害的一招秘技。雖然看介紹挺廢材的,平時也一點都用不到,但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夠幫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