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用白色的手套,雙手捧著這一枚碩大的鉆石戒指,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驕傲。
這枚鉆石戒指也是整個百圣商場所有的珠寶專柜,最大克拉的鉆石戒指。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一枚戒指放在玻璃柜臺上,然后笑著說,“蘇小姐,這枚戒指有一個非常浪漫的名字,我們稱之為天使之眼?!?br/>
“這枚璀璨的鉆石就像是天使的眼睛,光彩奪目?!?br/>
“就跟蘇小姐您一樣,光彩照人,您看,要不要試戴一下?!?br/>
由于已經(jīng)事先從孫香妍的口中得知這位蘇小姐的未婚夫,可是身家?guī)资畠|頂級富豪,所以他根本不擔(dān)心對方買不起。
周蕓笑著說,“嫂子,怎么樣?”
其實戒指這種東西,周一山之前已經(jīng)買過,與眼前的這一枚相比,確實是小巫見大巫。
她不光羞澀的看向周一山,畢竟戒指這種東西意義非凡,她怎么好意思自己要呢?
周一山則稱,“我覺得挺好,試戴一下,如果合適的話我們就買下?!?br/>
聽到這一樣的話,身后那些老營業(yè)員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而店長則是欣喜若狂。
身為店長,她可是享有整個店面的營業(yè)額,所以甭管是誰賣的東西,最終它也能夠分得一杯羹。
特別是像這種價值連城的物件,其實能夠讓她拿到手軟。
此時她親自指導(dǎo)孫香妍,“香妍,你還不快取出來給蘇小姐戴上。”
她看到孫香妍與周蕓關(guān)系很好,所以她沒有搶功,把這個表現(xiàn)的機會交給了孫香妍,同時也在向其他店員展示自己身為店長的大度。
這枚璀璨的鉆石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瞬間顯示了旁人。
周一山牽著她漂亮的手,溫柔的說,“就這個吧,很漂亮?!?br/>
“買下?!?br/>
他拿到銀行卡,然后付錢。
孫香妍此時有些無語,她沒有想到周一山為了支持自己的這份工作,竟然下了血本。
刷過之后,店長親自將銀行卡交回到周一山手上,恭恭敬敬的說,“周先生,我們的戒指在全國范圍內(nèi)所有的專營店都享受免費的清洗和保養(yǎng)服務(wù)。”
“這是我們的至尊VIP卡,請您收下,拿出這張卡之后,您可以在所有門店享受優(yōu)先服務(wù),很高興您選擇我們……”
周蕓笑笑,“對了,香妍,你幾點鐘下班,咱們好長時間沒見面,我想請你吃個夜宵?!?br/>
孫香妍為難,“這……”
店長接話道,“香妍,今天你也很辛苦,就提前下班吧?!?br/>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就這樣,她提前下班了。
店的老員工不樂意了,“店長,你也太偏心了,這小丫頭只不過是才來了半天而已,你居然就讓他提前下班,我們都工作10多個小時了,也沒有這樣的待遇?!?br/>
“就是,你這明顯就是厚此薄彼。”
看著這些與自己相識數(shù)年的老員工,店長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不會不知道咱們這個營業(yè)額吧,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如果沒有孫香妍的這一單,請問咱們這個月的績效能不能達(dá)標(biāo)?”
“就因為孫香妍的這一單,咱們這個月的績效不僅能夠達(dá)標(biāo),還有可能成為全市的榜首,到時候拿獎金你們要還是不要?”
這幫人只知道嫉妒小丫頭,確實忽略了這個月的績效獎金。
連長的老員工拿出計算器一算,這個月的獎金及有可能多了1000塊,她瞬間喜笑顏開。
“哎呀,香妍可是幫了我們大忙,店長,這個戒指可是這個數(shù)呀……”
店長驕傲的說,“現(xiàn)在知道了吧,不要覺得人家剛來就欺負(fù)人家,關(guān)鍵是人家背后有這種關(guān)系,人家一單就抵得上你們半年的業(yè)績?!?br/>
“都給我打起精神,從明天開始對人家小姑娘好一點,咱們店要是績效上不去被迫裁員,倒霉的可就是你們……”
這就上了年紀(jì)的少婦,雖然保養(yǎng)得當(dāng),但要比起年僅20歲不到孫香妍差的太多。
不可否認(rèn),年輕漂亮就是優(yōu)勢。
商場外,孫香妍道謝,“哥,今天真是應(yīng)該多謝你,還是雨寒姐?!?br/>
“行了,周蕓買了電影票你們兩個去看電影吧,我和一山逛逛……”
“好的,嘻嘻!”
送走兩位妹妹,蘇雨寒伸出自己的手,問周一山,“這算是求婚的禮物嗎?”
“不算,求婚當(dāng)然需要儀式感,就在咱們村的村口擺上幾十桌這樣才足夠的隆重,才能夠配得上你的身份?!?br/>
“油嘴滑舌,現(xiàn)在你有什么安排?!?br/>
周一山偷著說,“不如,我們……”
看他色瞇瞇的眼神,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是梅安好心,蘇雨寒則稱,“你這家伙膽子也太大,跟妹妹一起出來,竟然還想占我的便宜?!?br/>
“不過……”
她正要說可以時,孔云山竟然帶著馬素素走了過來。
“一山,沒想到在這兒又遇見你了?!?br/>
“這么巧?!?br/>
馬素素這次主動說話,“周大哥,你給的禮實在是太厚重,我們不能收?!?br/>
周一山則稱,“不要這么說,我和云山共同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現(xiàn)在變得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懂得珍惜彼此之間的友誼。”
“前些年云山幫助我很多,以后他可能會幫助我更多,所以你不必客氣?!?br/>
“孩子很漂亮,我會祝福你們。”
孔云山目光深邃的說,“一山,謝謝你,你放心。”
“這么晚了,你們?”
孔云山解釋,“孩子發(fā)燒還有點咳嗽,打算帶到前面的兒童醫(yī)院看一看?!?br/>
周一山聽著小家伙咳嗽的喉鳴音,便能夠斷定它可能患有比較嚴(yán)重的支氣管炎癥。
“小家伙肺部感染比較嚴(yán)重,可能的話住院治療比較好一些?!?br/>
“那行,我們先走了?!?br/>
二人離開,蘇雨寒又問,“這個孔云山到底是不是那個孔云山,你覺得他們是一個人嗎?”
周一山搖頭,“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就是孔云山,而且我們剛才所看到的這個人應(yīng)該是這具身體里的本來主人遺留?!?br/>
“至于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曉得,可能是老崔在奪舍的時候并沒有徹底扼殺前主人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