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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了嗎?”某人涼涼的聲音響起, “覺得應(yīng)該挺好看的誒?!?br/>
“電視有什么好看的, ”我吃了幾口水果,看著他, 害羞道:“我喜歡聊天?!?br/>
你快看看我純潔的小眼神。
“啊,好困, 我要睡覺了。”
閔允其卻無視了我的眼神, 自顧自的站起來,在床邊溜了幾圈,幾步倒在了軟軟的床上。
“請您好好的睡覺?!蔽夜Ь吹?。
站起來,準備退下,被他一把拉倒在床上。
有一瞬間的嚇到,然后對上了他的眼神,
“你不困嗎?”他看著我問, 又打了個哈氣說,“我很困?!?br/>
“...”我伸手觸碰他露出的額頭,笑了一下, “要不然你先睡?”
這個時候,要是隨便進來一個人,我感覺都要尷尬死了。
“一起睡吧, 晚上還有事情呢?!?br/>
他湊過來親了我一下, 摸摸我的頭。
然后站起來,給我讓了床, 自己坐在旁邊的長沙發(fā)上, 然后很快睡著了。
“...”
那就睡吧, 晚上真的有事情要忙呢。
BTS的孩子們來的比較早,我們呆在一個房間里聊了好久,最后一起和大家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
允琪和阿姨他們坐在第一排。
孩子們坐第三排,我和媽媽他們坐第五排。
雖然都是婚禮里那必有的幾樣流程,但還是很感動。媽媽都哭了。
畢竟是我從小到大一直仰慕的人的婚禮啊,你們說時間怎么能過得那么快呢?
唱祝歌的環(huán)節(jié)到了,先是我來唱歌。
“作為仰慕賢宇哥20幾年的忠實粉絲迷妹,今天請允許我唱一首歌,”我一說,他們就笑了,“第一首是Noel前輩的《求婚》。”
這首歌還是我下午特地學的,還好沒有忘詞。
佳乙姐姐靠著哥哥看起來都要哭了。
“唱完啦~”我故作歡快,舉起手放在耳邊:“掌聲在哪里?!”
然后是允其他們一起唱了最新的歌。
現(xiàn)場氣氛熱鬧極了,好多人都在拍攝,但是也管不了了,反正我現(xiàn)在沒帶手機。
因為考慮到這樣那樣的原因,經(jīng)紀人哥先提前帶著我回首爾。
“今天玩得很開心嘛,”經(jīng)紀人哥哥瞥了我一眼,“嗯?”
“我今天很乖,”我正直臉,“哥哥手機修好了嗎?”
“沒,”哥哥專心開車,“今天沒來得及拿?!?br/>
“那把你手機借我發(fā)一條ins吧,”我笑嘻嘻的伸手,哥哥見我厚臉皮成這樣,搖著頭把手機遞給了我。
找到了佳乙姐的ins,在我和她合照的那條動態(tài)下評論:
-祝你幸福呀姐姐,一直為你和哥哥應(yīng)援!
姐姐很忙,可能也沒時間看我的評論,我有些遺憾的拿著哥哥的手機發(fā)ins:
【啊,真的好無聊,手機壞了…】
我拍了張生無可戀表情的照片發(fā)到了哥哥的ins。
我們的官方ins回復(fù)我:
-姐姐還有多久回來呀,我是珍妮^
-還有一個多小時吧,這么想我^^
-是呀,等你回來一起吃夜宵吧
-kkk等著姐姐回來刷卡...
滿意的合上手機,對經(jīng)紀人哥催促:
“哥哥快一點,孩子們等我回去刷卡呢…”
哥哥才是真的生無可戀臉,有氣無力的點了頭之后,加速了馬力。
是哥哥太累了,還是交通太復(fù)雜?
在這天晚上,我們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車禍。
出事的時候,我還在叼著餅干和哥哥聊天呢。
整個猛烈的沖擊之后(幸好我有帶好安全帶),我整個人都向前沖了出去。
在撞擊到彈出來的安全氣囊之后,我整個人又彈了回去。
經(jīng)紀人哥哥瞬間就暈過去了,我就覺得我的腰部那里很痛。
然后就是腰部沒知覺,一直在那里哭。
來看情況的人們叫了救護車,把我們送去了最近的醫(yī)院。
我的腰拍了片子,是骨折,里面有些淤血需要做個小手術(shù)。
經(jīng)紀人哥則是輕微的腦震蕩,我們兩個躺在相鄰的兩個病床上。
爸爸媽媽當天夜里就過來了,記得眼睛紅紅的,年紀都這么大的人了,非要留下來陪我。
手機壞了也無法和其他人報平安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經(jīng)紀人哥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我忍著痛等了有六七個小時進行了一場手術(shù)。
進行了大概三個小時手術(shù)的樣子,從手術(shù)室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明熙姐還有公司的哥哥姐姐來了,和爸爸媽媽一起看著我。
雖然躺在病床上的感覺很難熬,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康復(fù)了。
“智敏xi本來腰部就比較弱吧,”醫(yī)生很嚴肅的看著我,訓斥道:
“想好好跳舞的話,就好好的休息,修復(fù)的好的話兩三個月好沒問題。
“這樣的話,我會耽誤接下來的行程吧?!?br/>
有些自責,但是現(xiàn)在因為失血腦子里只有暈暈的感覺。
“呀,”明熙姐在那都要哭了,聽到我這么說被我氣死,罵道:“推遲計劃就是了,現(xiàn)在有你身體重要嗎?!”
“知道了,還想睡覺啊,”我舔舔發(fā)干的嘴唇,“好困...”
“別讓她睡著。”醫(yī)生丟了一句話,走了。留著她們看著我。
姐姐他們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先走了,留著爸爸媽媽來看我。
等待了麻藥過去之后,我忍著越來越明顯的痛感,睡去。
其實麻藥過去,刀口那里還挺痛的,所以睡的并不安穩(wěn)。
孩子們一進病房,我就睜開眼睛了。
“呀,你們哭什么,”我努力扯動面部表情,笑道:“日本出道的計劃可能要等等啦?!?br/>
“姐姐!”果不其然,她們開始兇我了,“這種事情怎么能有身體重要啦!”
“是嗎?”我略微擔心的看著她們,“這段時間行程要加油啦,我不在。”
“別擔心這個了,”珍妮無奈,“經(jīng)紀人哥都回家休息了,你還在這里包知道要躺多久。”
“姐姐半夜打電話的時候,我們都嚇死了,又過不來,”知秀哭的還是很傷心,一副求安慰的樣子,“真的嚇死人了?!?br/>
“是嚇死了,那個時候還在吃著餅干呢,”我和她們開玩笑,“邊含著餅干邊哭...”
“姐姐很痛吧?手術(shù)才做沒多久吧?”
彩英看著我,滿臉擔憂,觸碰我的手還在顫抖呢。
“嗯,其實挺痛的,麻藥過了...你們快點回去吧,我不想說話了?!?br/>
Lisa給我擦著冷汗,我有氣無力的趕著她們走。
是真的痛,我又是那么怕痛的人。
她們非要在這里賴一會才肯走,四雙眼睛安靜的注視著我。
不過我已經(jīng)管不了這些了,全身心的與疼痛感作斗爭。
這時,門又開了。
不是護士,也不是剛剛進來過的人。
“啊,允其哥。”
聽到了珍妮的聲音,我微微睜開眼睛,還真的是他。
“我們走吧,”知秀主動站起來,帶著孩子們往外面走,“姐姐,我們明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好的。”我小聲應(yīng)了句,又看回他,安靜的笑:
“只是剛開始嚇到了,做手術(shù)的時候也沒有哭?!?br/>
所以你不要擔心我了。
也不要用這幅要哭的模樣看著我。
“嗯...”
他這般顫抖的聲音,絲毫安慰不了我。
給我倒水的手也在不停的晃,水灑了不少。
他整個人都在抖。
“那你還不夸夸我?”
我忍住不哭,問。
他里面的衣服也是之前在酒店穿的衣服,外面裹著大外套,很趕吧。
“你很好...”他一下子坐在墻角,捂著臉,“怎么會成這樣...”
“喂,我又不是好不了了,需要一些時間吧,”覺得他是自責了,開始慢慢交代道:“阿姨叔叔他們也很擔心吧,請一定要轉(zhuǎn)達我沒事...超級尷尬啊,從結(jié)婚式上回來,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那天鬧太high了吧…”
為了安撫我們松月的心情,我忘記疼痛,開啟了話癆模式。
“說那么多嘴不干嗎?喝水...”
他露出了雙微紅的眼睛看著我,繼續(xù)喂我水喝。
“別了,”我躲開,喝多了尿急,“大家們嚇到了吧…”
“嗯,先把他們送回宿舍才來的,”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睡覺吧,我陪你?!?br/>
他在我旁邊坐下,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
你別說,這樣還挺有壓力的。
但是我卻真的沉沉的睡著了。
睡夢中還能聽到他的嘆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