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月空哥哥,那個女孩是誰?”<
“月空先生,這群蘿莉是什么情況?”<
自從踏進(jìn)薩爾那加公司的一瞬間,輝月空就遭到了自家蘿莉和千壽夏世的雙重凝視,那一雙雙冰冷的目光就好像子彈一樣毫不留情地射向了他。<
“情況等下再說,慧亞,去藥物房取些止血藥放到手術(shù)室,冥月,去手術(shù)室,把里面所有的設(shè)備都打開,同時讓醫(yī)務(wù)組做好準(zhǔn)備,同時,葵黎,你到觀察室那里整理一張干凈的床鋪?!陛x月空面不改色地把所有事交代下去,一步跨兩步地疾走向手術(shù)室,這時蘿莉們看見了背在他背上的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
“原來是這樣,”小希拍了拍手,就好像領(lǐng)隊一樣,“快快快,我們要行動起來了!埃斯卡,清理一下客廳,等輝月空哥哥手術(shù)讓他休息一下,麗絲奈,等下去廚房準(zhǔn)備一點(diǎn)吃的,后面給輝月空哥哥和那個要加入我們的女孩……”<
千壽夏世一臉平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有條不紊地布置著任務(wù),眼中流露出一絲對于女孩的贊許。<
不過,沒想到短短兩個月多的時間,月空先生竟然把這么多的女孩“拐”回家,還真是厲害呢。<
看著這些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們,哦,不,應(yīng)該說和自己一樣的詛咒之子們,她們臉上的笑容,她們眼中的幸福,這是那些流浪在外的詛咒之子們都不怎想過的,不對,應(yīng)該說,在那些人的眼中,她們都沒資格,沒權(quán)利去擁有快樂,擁有幸福。不過,看來這里的大家都找到了屬于我們自己的快樂和幸福了吶。神啊,感謝您,感謝您讓輝月空先生來到我們的身邊,感謝您讓我們體會到了世間那少許的溫暖,盡管這溫暖可能持續(xù)不了多久,不過,仍然是衷心的感謝您,謝謝您,輝月空先生。<
“那個,你是輝月空哥哥的朋友嗎?”<
小希手里捧著一杯香茶,小心翼翼地遞給千壽夏世。<
“嗯,可以這么說,我和輝月空先生算是朋友關(guān)系,”千壽夏世禮貌地接過香茶,“謝謝你的茶,聞起來很香啊。”<
“謝謝夸獎,這是我第一次泡茶,看看你的眼睛,你是不是和我們……”<
“嗯,”千壽夏世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是詛咒之子,現(xiàn)在是一名起始者,名字是千壽夏世?!?
“抱歉?!?
“沒關(guān)系,反正這也是事實(shí),對了,你們是?”千壽夏世放下手中余溫尚存的香茶,好奇地打量著小希。<
“哦,我是來自三十九區(qū)的小希,這里的大家都是來自三十九區(qū)的,現(xiàn)在是薩爾那加公司的成員?!?
“薩爾那加公司?”千壽夏世抵著下巴思索著,她那小小的腦袋里快速回想著所有東京區(qū)的民警公司,然而,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抱歉,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請問這家公司的地址?!?
“夏世姐,你不就在我們公司里嗎?”小希微笑地看著一臉迷茫的千壽夏世,反問到。<
哈?!excuseme.<
震驚的千壽夏世睜大她那水靈靈的眼睛,仔細(xì)打量著這個小??谥兴^的薩爾那加公司的全貌,嗯,這里是很普通的客廳,擺放著普通的沙發(fā),在那普通的茶幾上放著普通的茶杯,普通的墻壁上那普通的電視,天花板上掛著普通的頂燈,姑且算是一個普通的接待室。再看看地上鋪著的普通的毛絨地毯,幾本很普通的小說,沙發(fā)上普通地擺放著幾臺普通的筆記本,鞋柜里塞滿了普通的鞋子,嗯,真的像一個普通的招待室吶,真像個普通的公司吶。<
…………<
臥槽,我編不下去了??!<
這個怎么看也不想是個民警公司的招待室該有的樣子?。∽钇鸫a的整潔都和這里完全搭不上邊?。∧菨M地亂放的電子設(shè)備和小說我就不說了,但是,那邊沙發(fā)上那些隨意亂扔的長襪和短裙又是什么情況?。∵€有那塞在沙發(fā)縫里露出一個小角落的襪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是黑絲襪啊!鬼會相信這里是個民警公司??!<
或許是注意到了千壽夏世那愈來愈無語的目光,小希撓著腦袋打起哈哈:“那個,夏世姐,你別在意啊,大家在家里都是這樣的,你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是不是?!彼贿厡擂蔚匮陲椫贿呑约号驳缴嘲l(fā)旁邊,把那條露出來的黑絲塞進(jìn)了自己的衣袋里。<
對于全程看到小希動作的千壽夏世,她一時竟無語凝咽,只能在小希毫無察覺地時候輕輕地嘆了口氣。<
看來輝月空先生的日子過的還是蠻辛苦的。<
“總之,輝月空哥哥在一個多月前創(chuàng)立了薩爾那加公司,就直接把公司的地址定在了家里,然而,雖然說我們大家算是公司里的員工,但是,公司里的所有事情都是由輝月空哥哥一手包攬了,比如委托啦,委托啦,委托啦……”<
“也就是說輝月空先生他一人負(fù)責(zé)了全部的委托嗎?”千壽夏世捧起香茶,眼睛不眨地看著漂浮在茶水上的香花,“但是,既然接受過委托,東京區(qū)的民警公司負(fù)責(zé)部那里就應(yīng)該有什么記錄的,然而我從沒看到過什么薩爾那加公司?!?
“很簡單,那是因為輝月空哥哥都是以個人名義接受委托的,完全沒有扯到公司任何地方。”<
“那這個公司設(shè)不設(shè)立有什么用啊,不就是個擺設(shè)了嗎?”千壽夏世吐槽著。<
“誰知道哥哥他怎么想的呢?”小希握住茶杯,嘴角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本來我們是打算幫助哥哥完成一些委托的,哥哥說什么也不讓我們?nèi)?,說小孩子還是遠(yuǎn)離斗爭比較好,真是的,我們早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了。每天時不時告訴我們女孩子不要摻和什么打打殺殺,有空沒空就教我們各種料理和家務(wù)技巧,偶爾還教教我們一些基礎(chǔ)的醫(yī)護(hù)知識,現(xiàn)在家里的事情已經(jīng)是大家分批包下來了,不再需要哥哥每天起早貪黑地為我們打理一切了。”<
千壽夏世微笑地注視著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希,眼中流露出一絲絲羨慕,這就是輝月空先生的溫柔啊。<
“小希,給我說說你們和輝月空先生之間的事情吧,我想聽一聽。”<
“沒問題啊,夏世姐。”<
茶幾上那余溫尚存的香茶此時也已經(jīng)涼去,漂浮其上的香花也靜靜地沉到了杯底,空氣中彌漫的那一小股清香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淡去,兩個女孩,一張沙發(fā),兩杯香茶,相互講述著彼此之間的故事,和某人的故事。<
“我的腰啊。”不知道什么時候,輝月空扶著自己的老腰,全身疲憊地癱坐在沙發(fā)上。<
小希見狀立馬坐到他的身邊,那雙柔嫩的手溫柔地捏在了他的腰上,輕柔地揉捏著:“哥哥,那個女孩怎么樣了?”<
在小希那柔膩的按摩下,輝月空臉上露出一幅享受的神情:“那個孩子基本沒事了,讓她在觀察室休息一段時間,明天大概就可以醒了吧,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多讓她躺個幾天看看情況。”<
他享受得瞇著雙眼,嘴里不時地發(fā)出一句贊嘆:“恩,就是這個感覺,舒坦啊~~”輝月空轉(zhuǎn)過頭看向千壽夏世,“抱歉了小夏世,把你落在這里這么久。”<
“沒事,月空先生沒有必要向我道歉,反而,我在這里得到了許多我感興趣的東西?!?
“是嗎,小夏世,不知道你有沒有……”<
“沒有,滾?!?
“……”<
“呵呵,開玩笑的,”看著輝月空一臉囧相,千壽夏世捂著小嘴咯咯地笑著,“不知道月空先生把我拐到這里來是要干什么呢?我可不認(rèn)為我自己可以滿足月空先生的欲望?!?
我的小姑奶奶??!您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讓人誤解的話啊!<
輝月空一時間尷尬的要死,他不經(jīng)意間瞅到了小希那如同冷箭一般冰冷且尖銳的目光,明顯地感覺到腰上的力度突然加大,小希明顯被夏世的話影響到了,背上不由地冒出冷汗。<
小希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微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只是,和之前那輕柔的按摩相比,現(xiàn)在她顯然是在掐捏輝月空那可憐的老腰,用盡自己的力氣捏掐著,即使知道自己的力氣在輝月空面前完全不夠看,但她依舊借此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小夏世,拜托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這么有誤會性的說法?!陛x月空尷尬地說著,“小夏世,你最近空嗎?”<
“嗯,讓我想想,最近公司里面好像沒什么大活動,委托最近也少了很多,嗯,最近一段時間都還是蠻空的,怎么了?”<
輝月空站起身子,面朝千壽夏世,深深地鞠了一躬:“拜托了,給我這里的孩子們教導(dǎo)一些關(guān)于這個社會的知識,給這里的孩子們當(dāng)幾天老師,拜托了?!?
“啊,月空先生你先起來??!”千壽夏世一時慌了手腳,對于輝月空猝不及防的鞠躬,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只能是急匆匆地從沙發(fā)上起來,努力地想要扶起他,“不要向我鞠躬?。 ?
“你先答應(yīng)我給這里的孩子們當(dāng)幾天的老師?!?
“可以,可以,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在千壽夏世的反復(fù)承諾下,輝月空站起來身子,不在鞠躬,這讓她長舒了一口氣,“但是,月空先生,為什么要讓我來當(dāng)她們的老師呢?我感覺,您也可以勝任教師這一職務(wù),而且,肯定比我做的好。”<
“我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小夏世,你和這些孩子們一樣,一樣是詛咒之子,但是,你又和她們不一樣,你是起始者,”輝月空義正言辭地說到,“和這些孩子相比,你更加了解這個社會,也更加了解這個社會對于原腸生物,對于詛咒之子的態(tài)度和看法,我需要你教導(dǎo)她們有關(guān)這個社會的知識,讓她們更加了解這個社會,這個世界。當(dāng)然,還需要你教導(dǎo)她們在這個社會中生存的知識,因為,她們不可能永遠(yuǎn)地生活在這里,生活在溫室里,她們終將要面對一些這個社會的陰暗的?!?
“哥哥,我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這個社會的黑暗,我們是知道的。”<
“不,你們不清楚,還有,不管你們長得有多大了,在我的眼中,你們依舊是個小孩子,這是個不變的事實(shí)。”輝月空少有地反駁小希,他正色道:“所以,小夏世,這些孩子的教育問題,就拜托你了?!?
“嗯,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但是,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您是不是知道我是海豚因子的起始者?”千壽夏世注視著輝月空的雙眼,“總感覺這些都在您的算計中?!?
“怎,怎么會呢……”<
丫的,不愧是智商有210的小夏世啊,不好忽悠啊。<
輝月空撓著腦袋,打著哈哈說到:“我只是那時好奇地查了一下你的資料罷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了解了你的情況后,我感覺有必要把你挖過來,不,不對,是感覺你可以來幫我這個忙,嗯,就是這樣,這樣我也可以放松一下,不用擔(dān)心孩子們的教育問題。然后在與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忘記老東家,全心全意的加入我們薩爾那加?!?
嘎——嘎——嘎——<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小希滿臉尷尬地看著自己的,大家的哥哥,為了薩爾那加這樣正大光明的挖人家公司的墻角,眼見著千壽夏世背后那一團(tuán)濃郁的黑氣正在慢慢擴(kuò)大,她機(jī)智的選擇了跑路,哥哥,自己做的死,再苦再痛也要做下去,干,干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