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你們流血,你們戰(zhàn)斗,你們?yōu)榱斯埠蛧鴳?zhàn),現(xiàn)在,經(jīng)過八年的浴血戰(zhàn)爭,高盧全境已經(jīng)被我們征服了!”
而凱撒剛剛登上這座高臺,底下的士兵便開始集體歡呼了。他們在歌頌,稱贊自己的領(lǐng)袖,甚至崇拜。
凱撒揮了揮手,示意臺下的士兵們和百夫長安靜。他還有話要說――
“但是,羅馬,并不認(rèn)同我們的行為。事實上,他們控告我們,控告我,非法進行了這場戰(zhàn)爭。”
“噢,不!”
凱撒的講演充滿活力與魅力,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在場的人義憤填膺,或是熱血澎湃,亦如這次的戰(zhàn)前演講,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凱撒接下來要講的內(nèi)容是什么,只有阿庇斯知道,這是羅馬歷史上最偉大的時刻之一,凱撒會在今夜宣布,自己將與元老院為敵,與整個共和國為敵。阿庇斯等待著……
士兵們聽到凱撒的言辭之后,憤怒于元老院的無理行為,而凱撒則繼續(xù)講到――
“不!他們不能這樣!”
凱撒一連串的講演,將臺下的羅馬士兵情緒點燃。他們開始破口大罵著元老院,大罵著羅馬的貴族們。阿庇斯站在人群中,安靜的聽著,看著周圍暴怒的人群。這點很好理解。自從馬略改革以后,羅馬的士兵參軍更多的目的只是為了土地和財富,現(xiàn)在,自己辛辛苦苦打了八年的戰(zhàn)爭,到了分戰(zhàn)利品的時候,結(jié)果對方不干了,不給了,士兵們當(dāng)然要罵死元老院,恨不得一錘沖上去,將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凱撒如此鼓動人心,卻也是最合理的辦法。
臺下的軍團士兵開始唾罵,情緒高漲,而凱撒則繼續(xù)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而且,他們不僅拒絕了我們的合法請求,他們還當(dāng)場宣判我是戰(zhàn)爭罪犯。要我交出兵權(quán),只身一人返回羅馬,接受他們的審判,接受羅馬人民的審判。事實上,他們不僅宣布我為戰(zhàn)爭犯,他們還宣布,你們也是戰(zhàn)爭犯,你們所有人都是戰(zhàn)爭犯!”
“不!絕不!”
秋風(fēng)瑟瑟的夜里,火把上的光亮閃爍著不安的躁動,凱撒在軍營里的每一段講話,都會引起整個軍團的不安躁動,他們的情緒便是這樣被凱撒一點點的鼓動,憤怒不斷升溫,阿庇斯站在人群里,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凱撒就像一個擅長點火的老鐵匠,他知道如何在最合適的時機扇風(fēng),加材,讓一把火堆變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就像眼前這場演講。
士兵們在凱撒的鼓動下憤怒不已,甚至有人已經(jīng)拔出短劍,誓要殺回羅馬,向元老院討一個公道。而凱撒則接著說到――
“保民官阿庇斯在羅馬,與元老院的貴族們據(jù)理力爭,希望為我們爭取到更多的權(quán)利和財富,然而,就在談判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阿庇斯卻遭到了刺客的暗殺!還好,這時候,長期的戰(zhàn)爭磨練了他的體格,保民官阿庇斯才能幸免于難,并且成功逃出羅馬,將這份消息告知我們。”
“那群畜生!”
士兵們高喊著,他們的情緒已經(jīng)被鼓動到極點,這時,凱撒大喊起了阿庇斯的名字――
“百夫長阿庇斯出列?!?br/>
帶著嚴(yán)肅而沉重的表情,阿庇斯在全軍將士的注視下,走出了人群。隨后凱撒緊接著念到――
“百夫長阿庇斯,你為羅馬軍團,為我們的士兵據(jù)理力爭,你做的很好,現(xiàn)在,羅馬元老院不給你的東西,我給你了。這是五百第納爾,是你該得的。”
凱撒說著,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錢幣,扔到了阿庇斯的手里。同時,也惹得身邊的其他士兵眼紅。而這時,凱撒知道,該說的都差不多了,到了最后動員的時刻。
“士兵們,我們?yōu)榱_馬而戰(zhàn),然而,種種事實表明,元老院那群腐朽貪婪的貴族們,他們并不在乎我們的生死,并不在乎我們的權(quán)利,他們只在乎自己的財富,甚至不肯多分一些給羅馬英勇的戰(zhàn)士們,而指望我們能夠保護他們。今天,我尤里烏斯*凱撒,就要違背元老院的命令,我要帶著刀劍回去,去奪回本屬于我們的榮耀和財富!去改變這個腐朽的共和國!你們愿意追隨我嗎?”
最后的最后,凱撒終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并且,人群沸騰了。一系列的演講下來,這已經(jīng)不再是一場戰(zhàn)前演講,甚至是精神控制,凱撒給羅馬士兵灌輸了元老院和貴族們那貪婪無厭的惡魔形象,而給自己涂上了拯救,解放羅馬的英雄光環(huán)。
“凱撒!”
凱撒話音剛落,整個場上,人聲鼎沸,士兵們紛紛憤怒的拔出短劍,大喊著凱撒的名字。就跟當(dāng)初阿庇斯在平民廣場上看到場面一樣,所有人都在渴望著復(fù)仇,渴望著奪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雖然他們實際上只是被蒙蔽的一方,因為他們知道的,往往只是真相的一部分……阿庇斯如是感慨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