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仁大步走進了這個茶館。
“客官,您需要點什么?”小二見于仁走了進來,緊忙過來詢問。
“住房?!庇谌蕸]有多說。
“我們這有上中下三個等級的住房,您要哪一個?”
“中等,一個月?!?br/>
“15個銅幣?!?br/>
“好?!?br/>
“我?guī)シ块g?!?br/>
隨后,于仁就被領到了二樓的一個屋子里。屋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還算整潔。
“怎么來錢快呢?”于仁躺了下來,不斷思索這個問題。
可是此刻于仁愣是沒有什么好的想法。算命?來錢太慢了。加入教派?別了,自己這地球人的資質(zhì)能不能修煉還是個問題,況且自己也沒打算為哪個門派效力。經(jīng)商?于仁自認為沒有那個頭腦……
“唉,煩吶!”于仁拿出葫蘆,想要喝點草古茶,發(fā)現(xiàn)葫蘆早就空了。
無奈之下,于仁只好出去要了一壺熱水,把茶葉泡上。
此刻的于仁簡直快要煩躁死了。在路上就已經(jīng)花費了不知道多少的時間,現(xiàn)在還找不到快速賺錢的方法,難道真的是天要忘我嗎?于仁忍不住這樣想。
在這樣的心情之下,于仁拿起了蕭,吹奏起《淚鳥》,大概沒有什么時候比現(xiàn)在更適合這首曲子了把?
笛聲悲哀,久久不息。于仁沉浸在蕭聲中久久不能自拔,整首曲子的氣氛都是近乎絕望的孤獨,似乎能夠勾起深藏內(nèi)心的那一抹悲哀,使人產(chǎn)生共鳴。
曲子快到結(jié)尾,氣氛愈發(fā)悲哀,于仁終于受不了了,放下了蕭,他怕再吹下去自己會落淚。
盡管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于仁還算被曲子感染,內(nèi)心充滿莫名的失落。
猛灌了一口草古茶,苦澀讓于仁精神了一些。收拾了一下,便準備修煉了。
當當。門被敲響了,于仁一愣,自己剛來這座城鎮(zhèn)應該沒認識什么人吧?那門口的是誰?
于仁走到門前,把門打開。
門口站了一個披著斗篷的男子,大概二十來歲,樣貌英俊。于仁正要開口,那人開口了,發(fā)出有些低沉的聲音,“剛才吹奏音樂的是你吧?”
“有問題嗎?”于仁瞬間明白了,這家伙是被自己吹的蕭聲吸引來的。
“我可以進去嗎?”那人面色不變,問道。
“請!”于仁暗自觀察了眼前男子的氣,發(fā)現(xiàn)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心道這男子不簡單,然后做出了個請的動作。
男子走進屋子,四處看了幾眼,便把目光鎖定在了桌子上的蕭。
“在下不請自來,請多包涵。敢問兄臺姓名?!蹦凶影涯抗鈴氖掁D(zhuǎn)移到了于仁身上,深深鞠了一躬。
“在下于仁,兄臺這稱呼不敢當?!庇谌使傲斯笆?。
“也是,我比你大,那我稱你為于弟吧!本人名叫秦墨?!蹦凶勇冻鏊妓髦?,隨即釋然。
“秦兄!”
兩人互相介紹完畢,秦墨就問道,“于弟,本人循著音樂而來,不知剛才那一曲叫什么名字?”
“奧?!庇谌事冻龌腥恢星檫@人是聽到自己吹曲才來的,隨即說道,“是我自創(chuàng)的,叫做《淚鳥》,眼淚的淚,禽鳥的鳥。源于我創(chuàng)作后的一次吹奏中無意發(fā)現(xiàn)一只鳥竟然落淚了,所以就取名叫淚鳥了?!?br/>
“好!淚鳥!不知道于弟能不能為我吹奏完整的淚鳥嗎?”秦墨竟然站了起來,詢問道。
“這……”于仁愣了,城里人都是這么直接的嗎?你我才剛剛認識而已?。?br/>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我不該這么奢求。”秦墨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做可能不妥,急忙道歉。
“沒關系,我吹奏好了。”于仁拿起蕭,吹了起來。
這次于仁把曲子完完整整吹了一遍,等到吹完的時候,看見秦墨似乎是愣神了,便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抱歉。”秦墨緩了過來,給于仁道歉。
于仁擺了擺手,示意沒關系。
“于弟你吹的好啊。《淚鳥》整曲都彌漫著壓抑悲哀的氣氛,可以算是抒情曲的佼佼者了。今日碰到于弟,不虛此行了。既然于弟都獻曲了,我也想彈上一曲?!?br/>
“那好??!”看樣子這秦墨是喜歡音樂的,聽他談一談也很不錯,不過于仁發(fā)現(xiàn)秦墨好像沒帶樂器,問道,“不知秦兄的樂器……”
“在這。”秦墨說著,憑空取出一架古琴。于仁都看呆了,難道是空間法器?不過很快于仁就被古琴吸引了,這古琴和自己拿竹子做的蕭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就算于仁不知道那是什么材料,也明白它絕對價值不菲。
只見秦墨坐在椅子上,熟練的撩起琴弦,“于弟,此曲名叫《登山》,是我的彈得最好的曲子之一,獻丑了?!?br/>
說完,秦墨開始演奏。
秦墨慢慢波動琴弦,一開始比較輕緩,就像女子的手,輕輕撩動心弦。
之后,越來越急,越來越累,這種累是心靈上的。壓迫著于仁的胸口,簡直就要喘不過氣來。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幾分鐘,就當于仁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突然一陣輕松,身體里有一股酣暢淋漓的感覺,這種反差讓于仁身心都有一些輕飄飄的,非常舒爽。
“于弟,我的這曲登山還不錯吧!”秦墨收起古琴,扶了于仁一把。
“嗯,只是我這身體受不了啊!”于仁苦笑了一下,他以為自己的身體在和野獸搏殺的時候得到了極大的鍛煉,誰知道還是這樣。
“呃……”秦墨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幫我把桌子上的葫蘆拿過來,謝謝了?!庇谌首谝巫由?,想要動一下,發(fā)現(xiàn)整個身子都是軟的,只好讓秦墨幫拿。
秦墨沒有說什么,把葫蘆遞給于仁。于仁狠狠咽了一大口,竟然感覺身體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
秦墨也是有些驚訝,于仁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竟然緩解了自己曲子的效果。要知道,自己的這首曲子配合古琴效果可是非常強的,不管普通人還是修煉者都會讓人有登山的酣暢淋漓之感。竟然被化解了,這讓秦墨非常疑惑。
“于弟,你的葫蘆里裝是什么?”秦墨開口問道。
“草古茶,你要喝嗎?”于仁愣了一下,然后把葫蘆遞了出去。
“嗯?!鼻啬珡膩頉]聽過什么草古茶,但是看這茶竟然能化解自己琴聲的效果,也想嘗嘗看。猶豫了一下,秦墨接了過來。輕輕抿了一口,頓時感覺嘴里一陣苦澀。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別的什么特性了。
“怎么樣?”于仁似笑非笑看著秦墨。
“很苦?!鼻啬@樣說著,卻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
“沒了?”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