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二人進(jìn)門后,就在大堂入口,將每張賭桌都細(xì)細(xì)的掃視了一遍。
“小姐,我還以為這里是那種地方呢!沒想到居然是個賭坊。”夏滿壓低著聲音,悄悄說著。
確實,這種妝扮的女子站在門口,這樣的店鋪打扮,不讓人誤會都有些難,就連穆輕緩這種現(xiàn)代人,都沒在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賭坊。
記憶中的賭坊都是用一塊厚重的門簾遮擋著大門,里面黑暗,一群大老爺們在里面嘶吼叫喊著。
而這里,卻截然不同。
朱紅懸梁,彩色惟帳,暖燭悠悠,明堂大廳,只是亙古不變的就是那熱鬧喧囂的場面。
目光掃視了一圈,她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其中一張賭桌上。
舉步便向那桌走了過去,這桌的人圍得很多,里三層外三層的,撥開人群,她們抬腳擠到了里面。
只見那桌坐著一個書生氣十足的男子,白凈削瘦的臉,只是那眼睛中透著一股邪氣,讓穆輕緩一看,便覺得這人不是什么心術(shù)專正的人。
那書生面前擺著一沓銀票,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經(jīng)能洞悉一切,高抬著下巴,瞇縫著眼睛,對著莊家說道,“快開,本大爺還等著再賺點銀票?!?br/>
那囂張的口氣,讓穆輕緩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這賭場中最常見的賭徒,便是那種一看到開注時,一雙眼睛緊盯著莊家手中的骰蠱,生怕錯過了,自己到手的銀票就這么飛了。
而此人,卻完全沒有其他人的那種神態(tài),那臉上的表情,以及抖動的大腿,那股勢在必得的樣子,似乎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穩(wěn)操勝券了。
“四、五、六點,大。”莊家開了骰蠱,揚(yáng)聲報著骰蠱中的骰子。
“哈哈哈――這運(yùn)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蹦乔嘁履凶优牧讼伦约旱拇笸?,便站起身來把面前贏來的銀子一把摟到了自己的面前。
沒想到竟讓他又贏了一把。
“這人運(yùn)氣真是好,都連這贏了十幾把了。”
“是啊,是啊,從我來了以后,就沒見他輸過。”
“呶,這桌上的銀票都是他贏回來的?!?br/>
“跟著他下注,跟著他下,準(zhǔn)能贏回本錢?!?br/>
“對,對,對,跟他下?!?br/>
一時間,眾人都盯著他,看他買哪個,大家就跟著買。
“小姐,這人好厲害,居然贏了這么多銀票。”夏滿看著那贏錢的男子,壓低聲音說著。
那莊家開始搖動骰蠱,咚咚咚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里格外的清晰,咔嚓一聲,骰蠱搖好,擺在了桌子上。
穆輕緩不動聲色的瞧著,只見那人把面前的一沓銀票壓到了‘大’上面,然后高聲喊著,“給大爺壓大!”
倏地,穆輕緩只覺得額頭傷疤處有些發(fā)熱,她皺了皺眉頭,瞇了瞇眼睛,這傷都多久了,怎么這個時候還會隱隱作痛?
她搖了搖頭,再次睜眼,卻驀然間愣住,透過那骰蠱,她居然看到了里面的骰子!
莫非――
她一時間心里思緒翻飛,上次疤痕處熱燙之時,她發(fā)現(xiàn)她居然可以將人催眠,沒想到,這次居然可以透過骰蠱,看到里面的骰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透視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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