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天問宗的馬長卿此時正在教導(dǎo)著黎念慈修煉。
“念慈啊,你的天賦很好,通過測量你是圣級冰水天賦,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啊?!?br/>
馬長卿正語重心長的對黎念慈說著。
小丫頭卻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哥哥怎么還不來找她,哥哥是不是不要她了之類的。
“念慈,念慈!”
馬長卿見黎念慈沒有動靜,不由得輕輕拍了拍小丫頭,“你這丫頭,又想你哥了?”
小丫頭小臉一紅,對于自己的心思一下就被看出,她有些害羞。
突然,馬長卿感覺到了儲物戒內(nèi)的通訊牌傳來了動靜,他手一攤,通訊牌出現(xiàn)在他手里。
“馬長老,有要事相商!”
看著通訊牌上的消息,他還是接通了,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有何要事?”
只見通訊牌內(nèi)傳出一道聲音,“馬長老,是我!黎九言!”
馬長卿甚至還沒來得及回訊息,黎念慈就一把把通訊牌搶了過去,“哥,我好想你!”
然而,小丫頭說完后,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黎九言回信,一時間愣住了。
馬長卿直感覺好笑,解釋道:“丫頭,這玩意兒你現(xiàn)在還用不了!你還沒有靈氣,等你什么時候有靈氣了,我親自送你一塊,讓你天天都能和你哥哥聊天,怎么樣!”
黎念慈大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嗎,馬爺爺!那我一定好好修煉!”
“當(dāng)然??!”馬長卿笑了笑,接著他輸入靈氣,示意小丫頭道:“這下你可以說了!”
“哥,我好想你!你啥時候來找我呀!”小丫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馬長卿,但是終究還是親情的想念占據(jù)了上風(fēng)。
而通訊牌對面的黎九言卻是會心一笑,“丫頭,哥快來找你了,不要急!你跟著馬長老好好修煉,等哥和你見面的時候,給你一個小禮物哈!”
很快,通訊牌就再次傳來了小丫頭的聲音,“只要哥陪著我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丫頭,讓馬長老和我說吧!哥有點事和他商量呢!”黎九言只覺得心里暖暖的,但是他也清楚,正事要緊。
不一會兒,通訊牌內(nèi)就傳來了馬長卿的聲音,“小言吶,你說吧,什么要事!”
“我現(xiàn)在在定山城外平川鎮(zhèn),聽聞這里有個黑煞堂興風(fēng)作浪,壞事做盡,而我又聽聞此勢力和你們管轄之下的一個宗門有聯(lián)系,此番就是想問問你們可否知曉此事?”
黎九言沉聲問道。
一來他想知道天問宗對于此事是否知情,二來,若是天問宗知曉且不管,那么對于去留天問宗之事就還有待考慮了。
“什么?定山城?那是閻羅宗的地盤,怎滴又會冒出一個黑煞堂?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我這就派人過來,不,我親自過來!敢在我天問宗的地盤鬧事,嫌活的長了!”
馬長卿說完便切斷了聯(lián)系。
黎九言拿著通訊牌陷入了沉思。
聽馬長卿的語氣,他似乎真不知曉此事,況且黑煞堂這件事聽討論那些人所說似乎也只是最近的事,再加上有閻羅宗替黑煞堂擋著,天問宗很難能夠知曉。
如此一來,也就說明天問宗對于此事是真不知曉。
看來閻羅宗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蝗惶靻栕谶@么大一個宗門,不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聽不到。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連忙找到了客棧老板。
“掌柜的,這個黑煞堂如此和閻羅宗勾搭,你們就沒人想過去天問宗告他們嗎?”黎九言來到大廳,找到了客棧老板。
“老人家,不是我們不想去告,關(guān)鍵我們都出不了平川鎮(zhèn)啊,諾,就出鎮(zhèn)那方,四五十號修煉者卡著關(guān)卡,誰出去就殺誰,誰敢去?”客棧老板哭喪著臉。
“難怪!這樣就解釋得通了?!崩杈叛孕÷曕止局?br/>
方才他就想到了這個問題,畢竟誰也不是傻子,你閻羅宗不管,那就找能管的人,但是偏偏天問宗就不知曉此事,那么必定是動用了什么手段,他此番來詢問客棧老板為的就是印證。
現(xiàn)在看來,和他預(yù)想的差不多,只是他始終覺得此事不簡單,光是金錢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動這些個宗門的心。
哪個宗門沒有自己的生意?若是沒有龐大的資金鏈養(yǎng)著,誰敢開宗門,所以這才是黎九言懷疑此事不簡單的原因。
那么,金錢不夠打動,會是什么呢?
寶物?亦或者是某種神秘的東西?
對修士來說,最為重要的是什么,是實力!
按這般猜想,豈不是說,黑煞堂的人有什么足以令閻羅宗的人心動的寶物或者秘術(shù)?而且這個東西還是可以提升實力的。
想到這里,黎九言豁然開朗,他能夠預(yù)感到,自己的想法或許真的就是真相。
“?。坷先思夷阏f什么?”客棧老板聽著黎九言的嘀咕,疑惑道。
由于此時客棧又恢復(fù)了生意,所以很是熱鬧,這也導(dǎo)致了客棧老板沒有聽清。
“沒事,我先上去休息了?!崩杈叛晕⑽⒁恍ΓD(zhuǎn)身離開。
回到房間,黎九言倒在床上,頭疼不已。
他揉著太陽穴,苦.逼的說道:“吉妮小姐,為啥我感覺我跟柯南一樣啊,走到哪里哪里就會有事!你看之前,文武會的時候,明明我什么也沒干,總會有麻煩找上門來,你說我是不是什么掃把星轉(zhuǎn)世?。俊?br/>
“別瞎想,雖然我不認識你說的什么柯南,但是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李吉妮攬過黎九言的腦袋,放在自己的懷里,輕聲說道。
黎九言抬起頭,對上李吉妮的眼睛,沒好氣的說道:“鬼才信你!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戀愛期說的話狗聽了都煙頭!”
李吉妮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亮,“你說戀愛期?意思是我倆在談戀愛嗎?”
“沒有,你別多想!我只是闡述這個觀點!”黎九言搖頭,一本正經(jīng)。
“好吧!那個,要不你還是變回你自己的臉吧,我想看你了?!崩罴萃蝗徽Z氣有些不好意思。
黎九言沒有多想,點頭答應(yīng),不一會兒,他就恢復(fù)了自己的容貌。
李吉妮看著蜷縮在自己懷里的帥氣男孩,眼里滿是愛意,“睡會兒吧!我陪你睡會兒,睡醒了我們在討論其他的事?!?br/>
也不知她的話像是有魔力一般,還是近來黎九言屬于累著了的原因,很快,黎九言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李吉妮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幅度,“睡吧,你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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