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一聽,頓時有種要罵娘的沖動,這就開始了??我又不是舞女,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我不脫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初陽可不相信紅鸞會對她用強(qiáng),一時心安,也找了張凳子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紅鸞,“郡主殿下,想動手就自己來吧,我以前可都是主動的,”
本還局促不安的人,怎么就又回到了這個模樣,惹急她了嗎?紅鸞一時對于初陽的無奈舉動,不知如何應(yīng)對,氣氛就這樣僵了下來,兩人大眼瞪小眼,
“郡主,王公子來了,王妃讓我請您去前廳呢?”小紅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靜,
王子杰?哼,暗算我兩次,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又來勾搭我未來老婆?
看到初陽憤憤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對小紅說道“我馬上就去?!?br/>
“你在這等著吧,我去去就來,”也不理初陽的表情變換,徑直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依然風(fēng)度不失的王子杰,王妃卻是再也找不到對這個未來女婿的一絲好感,看著挺磊落的,內(nèi)心竟如此卑鄙,若是那人的孩子此刻已經(jīng)...一定不饒了你,
可面上該有的還是得有,畢竟是他爹是大學(xué)士,何況現(xiàn)在還是親家呢?王妃一想到自己的鸞兒將來要嫁的竟是如此心腸歹毒之人,一時竟無法接受,算了,還是看鸞兒的意思吧?
王子杰自從進(jìn)來坐到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王妃與自己說的話竟處處透著敷衍,以前不是這樣的啊?看著王妃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王子杰感到一些不安,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母妃,”紅鸞拖著紅色長裙娓娓而來,向王妃行了一禮,也不看王子杰,徑直坐在王妃身邊,
王子杰看到郡主竟然對自己視而不見,無法只好站起,顧不上禮儀“紅鸞,你怎么也不看看我?”
“大膽,紅鸞這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叫的”紅鸞一臉冷漠的看著當(dāng)初的子杰哥哥,第一次打了初陽,我只當(dāng)你是管教下人不力,你竟能忍心下第二次手,可惡
王子杰一聽郡主的呵斥,有些愣神,正欲分辯,
“怎么,覺得本郡主說錯了你?”
“可是我們倆從小青梅竹馬,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婚約,何必如此生分呢?”
“呵,不就一紙婚約嗎?毀了就是,”紅鸞一臉淡定的說著令人不淡定的話,
王妃此時想說些什么,可是想了想,終是心疼自己鸞兒,毀了就毀了吧,到時候找太后說說好話就是,總不能撇了自己女兒偏向外人,
王子杰氣的身體亂擻,“那可是當(dāng)今皇上賜婚,豈是你說退就退的?再說我又沒什么行為不檢,我一心一意對你,你有什么理由退婚,”
“理由?你既然是想要個理由,那我就給你理由,因為我不喜歡你,所以就可以退婚,現(xiàn)在你可以接受了吧?”
看著一臉冷漠的郡主,王子杰怒發(fā)欲狂,卻也不敢放肆,把眼神轉(zhuǎn)到王妃身上,希望王妃幫著說幾句話,可是王妃像是突然間就睡著了,閉著眼看也不看王子杰,
本是歡歡喜喜來找郡主,沒想到竟讓人侮辱至此,“你不就是喜歡云初陽那小白臉嗎?哼,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你們等著,”憤憤離去。
乍聽到自己女兒竟是喜歡云初陽?王妃的眼睜開來,定定看著紅鸞,“鸞兒,你喜歡初陽?”
沒想到王子杰臨走了卻說出這樣的話,紅鸞一時無從分辨,卻也不想欺瞞母妃,反正早晚要說的,索性一口應(yīng)了下來,
看到鸞兒竟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王妃有種逃不過命運般的安排,一時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