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言不合就開打了的情節(jié)倒很符合莽夫的行為。于燭很明顯感受到了一股抵觸的力量,刀刃上有著一個小符紋,此時正閃著金光。于燭手一用力,直接將刀刃捏碎,然后再一腳將那人踢飛。
看著手中那一小塊碎屑上面的符紋,于燭并沒有找到和他手上的有任何相同之處。
另一人很快也攻了上來,于燭直接扔了一片火葉過去,那人還一刀劈了上去,火焰瞬時炸開,那人和他的同伴一樣也飛了出去。
兩把刀其余的部分都已經(jīng)沾染上了無恒火,已成灰燼,但是唯有兩小片有符紋的刀片還在抵抗著無恒火。
于燭剛想撿起地上的那個,再打量一下,才彎下腰,就一個翻滾往邊上一躲。同時“咻”的一聲,一支箭射在了于燭剛才站的地方。于燭看向射箭的地方,一個男人站在瞭望塔之上,單手持弓。
“還放陰槍!”于燭拔起地上的箭,朝他揮了揮,以示鄙視。那男人則是嘴角一勾,讓于燭一下子感到不安,看向手中的箭,箭頭盡是一種紅色的晶石所打磨而成,而且此時的晶石中似乎還發(fā)生著變化,于燭還沒來得及仔細(xì)看,手中的箭一下子炸了開來,火焰一下子包裹住了于燭。
盧鳴從瞭望塔上面一個飛躍,跳到寨門前面,拔出腰間的匕首,準(zhǔn)備一血封喉。
可此時火焰已經(jīng)散去,于燭身上一點事都沒有。盧鳴一驚,向后跳去。
“哼,你這么年輕,修為倒挺高?!彪S即迅速拿箭拉弓,三支箭應(yīng)聲而出。
于燭卻不慌不忙,反而感到驚訝:“好純正豐富的火能?。 彪S即手上的符紋發(fā)出光芒,無恒火又重燃起來。
于燭雙手合十,又張開一片火幕在面前形成。箭射在火幕上,那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直接向前延伸,直至包裹住所有箭,又迅速的收縮。
這時球膨脹了一下,似乎里面發(fā)生了爆炸,可于燭卻似乎十分享受,那球不斷縮小,最后回到于于燭的手中。
“謝謝你的箭。不過我還真有要事相告,蘇老?!?br/>
蘇徇理這時才從遠(yuǎn)處的一棵樹后探出腦袋,于燭打趣道:“蘇老,你果真是個文生吶!”
“蘇老!”盧鳴一臉的驚訝,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對高塔上的士兵揮了揮手,高聲喊道:“開門,沒事了,另外再下來幾個人接替崗位,你們這兩個人去醫(yī)務(wù)處吧。”
三個人到了一個帳篷里,成淮正低頭看著一張桌子上的信,滿臉憤怒,抬頭看到蘇徇理,厲聲說道:“有人要反了天了?!苯又衢_一張椅子說了聲“坐!”
蘇徇理坐了下來,于燭站在一旁,蘇徇理問:“信中寫的什么?”
成淮吐了一口氣說:“皇帝的親筆,東尋那王八蛋果然把我調(diào)到這邊是有原因的?!闭f著把信遞給了蘇徇理,蘇徇理打開看了一會兒,越看神情就越難看。
“你再看這幾張?!背苫从诌f了兩封信過去,“這是另外兩座城主發(fā)過來的,東尋早就把邊關(guān)兵線掌控住了,又在皇都發(fā)動反叛,現(xiàn)在東尋從皇城向外帶兵,邊關(guān)兵向內(nèi)包抄,而我們就在中間?!?br/>
于燭和其他人都被趕了出來,只有成淮和蘇徇理在帳中商量對策。
“請問怎么稱呼?”盧鳴向他問道。
“于燭?!?br/>
“我叫盧鳴,于老弟,剛才你的功法很奇特,修為第幾層?。俊?br/>
于燭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在這個世界里為哪一個階層,但是現(xiàn)在所出現(xiàn)的人物,除了成淮其他人都好對付,肯定也不是個菜雞。只好搪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平時一直修煉也不注意?!?br/>
“可修煉之道是每個人…”
“盧鳴,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呀?”于燭見他還想問下去連忙打斷,可自己這嘴怎么就問出這么一個問題呢?整個軍隊都是來抓他的。
這時他感到頭頂上有一股殺氣,抬頭一看,一把刀刃從天而降,已到面前,于燭雙掌合十,抵住了刀刃,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大的力量。于燭把持不住,只好把刀刃向前一帶,順了過去。再看持刀人,是撲倒他的女子。那女子絲毫不留任何空檔,落地后,一股紅色靈力從他的腳上出現(xiàn),“呀…哈!”那女子猛的當(dāng)頭一砍。
于燭只好使出無恒火,用手接住,但瞬間的接觸就讓于燭明白他接不了這一刀,那一股不可思議的蠻力恐怖至極,所以瞬間讓手中的無恒火爆炸開來,借著那股力量向后仰去。在腳支撐住身體的瞬間,那把刀又被那女子向他扔了過來,于燭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
那女子手上又出現(xiàn)了那種紅色靈力,向前一躍,直向于燭的面門打去。于燭雙手立刻附上無恒火,擋住了那一拳,紅色能量肆意炸開,無恒火竟只能起到一個緩沖的作用。
“成溫!住手?!北R鳴上前制止。那個叫成溫的女子竟然哭了起來,“盧鳴哥,我嫁不出去了?!?br/>
“喂,你叫成溫,對吧?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上來就劈我?!庇跔T一把抓住她的手問道。
“混蛋,你污我清白?!背蓽亓⒖滩豢蘖?,一副野婆娘的姿態(tài)。
于燭心里一驚:這婆娘變臉的速度還真快,剛才還以為她還殘余著一些作為她這個年齡的女人的本性。
“另外,你的手抓夠了嗎?”成溫臉不紅心不跳,一巴掌拍掉了于燭的手,那力氣大到于燭的手當(dāng)場就腫了。
“誒呦喂,我這暴脾氣,他媽的!”于燭將無恒火覆蓋了整只右手臂,準(zhǔn)備干死這丫的。
盧鳴擋在了于燭面前,連推帶搡地同樣將紅色能量附著了雙臂的成溫推向一邊說:“別鬧了?!?br/>
然后又一只手拍在于燭的肩膀上,“于兄,于兄,別,別別別,別生氣,別生氣,你餓了沒?走,我請你吃飯?!北R鳴基本上是推著將于燭帶到另外一個帳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