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旨以為以自己筑基期修為的身手會一擊得手,誰料靈兒雖然有些驚慌,但反應倒不慢,只見她仰面彎腰,衣裙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了出來,看得雷云烈心癢難耐。一生趕忙伸手摟住靈兒的細腰,把靈兒扶到自己懷中,用背影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宣告自己的主權(quán)。
此時一生正面對著面對著孫旨,他怒道:“閣下這是,想強搶民女嗎?”
孫旨雖然發(fā)現(xiàn)一生兩人似乎修為并不比他低,但他還是一臉吃定你的樣子,他道:“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故意隱藏真面目,混進城中圖謀不軌,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聽到這么拙劣的借口,一生反而笑了,他道:“你說話怎么這么像個孫子?”
他這話一出,在場有些平日看不慣孫旨的人捧腹大笑起來,孫旨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大聲怒道:“大膽,無名小輩竟敢對本公子不敬?!?br/>
“哦,那不知道閣下高姓大名,又是什么有名之輩呢?”一生觀察到在場眾人的反應,所以故意這么問。
孫旨差點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一生“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答不上話??床粦T孫旨的人再一次按捺不住笑聲,平日與孫旨交好的人神情尷尬。雷云烈見狀,縱身躍到門口前,開口道:“道友今日是故意來砸雷某的場子吧,不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br/>
說罷他揮了揮手,瞬間出現(xiàn)一群人堵住了門口,他對著手下道:“老規(guī)矩,男的廢了,女的拿下?!?br/>
正當眾人準備一擁而上時,樓內(nèi)傳來一道聲音:“慢著,雷二公子不會是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干這種不入流的事吧。”
雷云烈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蕭家的蕭軒,他冷哼一聲道:“那蕭公子說說看看我該怎樣教訓此人,才顯得入流?”雷云烈這話很巧妙,他先指明了自己一定要教訓一生的,不讓蕭軒說讓自己放了一生他們。
蕭軒躍到他身邊后道:“雷二公子何必這么執(zhí)著于要教訓這兩位道友呢,來者是客,雷二公子理應以禮相待?!?br/>
“哼,可他們明明是來砸我場子的,我豈能以禮相待。”雷云烈道。
“我看未必,若是剛才你放任他們二人離去,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麻煩了。所以為何雷二公子與孫三公子,不讓別人離去呢?”蕭軒不緊不慢地道。
雷云烈自然不能說,他跟孫旨一樣見色心起,想看到靈兒的全貌,才會攔住一生兩人。他道:“他們對孫三公子不敬,就是對我們四大家族不敬,若這么輕易就放任他們離去,我們四大家族的臉面何在?!?br/>
蕭軒冷笑道:“雷二公子話說得太過,什么時候?qū)O三公子就能代表四大家族了。”
“就是,就是,你問過我們蕭家沒有?”蕭家的弟子紛紛附和。
雷云烈心中冷笑,心想:你們蕭家都快從四大家族中除名了,還在這里叫囂。他心中這么想,口中卻不敢這么說。
這時孫旨對著一生道:“你對我出言不遜,我今日不好好教訓一下你,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江湖規(guī)矩,我要與你切磋,若我輸了,我就既往不咎。若你輸了,就給我磕三個響頭,并讓這位姑娘揭下面紗,讓我瞧瞧?!?br/>
還沒等一生答復,雷云烈道:“我看這位姑娘伸手似乎也不錯,不如我與孫三公子一起聯(lián)手,與兩位道友切磋如何?!?br/>
眾人都在等待一生的答復,一生用眼神安慰了一下惱怒的靈兒,示意她不要驚慌。靈兒自然不會驚慌,反而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剛才被一生摟住腰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就暖暖的了。
一生道:“拳腳無眼,兩位可要小心了?!彼@話很囂張,全然沒有把對方看在眼里,瞬間激怒了雷孫兩人。眾人見氣氛不對,紛紛讓開,騰出一片空地,躲在一邊看戲。
雖然覺得一生兩人也是筑基期修士,但雷孫兩人還是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平常仗勢欺人,飛揚跋扈慣了,一般人都不敢還手。另一個原因是,他們身上都有家族以高代價給他們換來的法寶,心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輸。
兩人一上來就召喚出自己的法寶,只見雷云烈手中拿著一條纏繞著電弧的鞭,孫旨的法寶則是一把妖獸羽毛做成的扇子。一生并沒有使用法寶作戰(zhàn)的習慣,靈兒也沒有趁手的法寶。雖然一生的洞天法寶內(nèi)收藏了很多法寶,但他并不打算拿出來。其實法寶和武器的界限很模糊,武器可以說是一件法寶,法寶也可以充當武器。最大的不同是,法寶的種類繁多,功能也十分多樣,有些法寶不適合用來充當武器,因為它可能是一件輔助類法寶,比如儲物類法寶和有治療作用的法寶。
場上眾人,見一生和靈兒赤手空拳的樣子,有人覺得他們可憐連一件法寶都沒有,有人覺得他們太囂張了居然不召喚出自己的法寶,還有一些人在替他們擔心。不過雷云烈和孫旨可不管這么多,對方越弱他們越高興,他們還率先發(fā)起了攻擊。
雷云烈和孫旨呈左右夾擊之勢,逼近一生和靈兒。雷云烈揮動長鞭打向一生,孫旨揮動羽扇刮起一陣勁風,吹向靈兒臉上的面紗。一生沒有像往常一樣取出符箓,而是打算動用筑基期的實力與對方一戰(zhàn)。他體內(nèi)的天地元氣運轉(zhuǎn)的速度加快,速度陡然提升,一個閃身避過了雷云烈的鞭子,然后趕在下一鞭到來的同時,施展出十分玄妙的步伐,貼近雷云烈的身旁。
與此同時,靈兒后退躲過孫旨吹來的勁風,不過她十分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躲過一擊之后并不懂得如何進攻,只能繼續(xù)閃躲。相反一生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非常的豐富,靠近雷云烈的身旁后,右手一握,空氣中發(fā)出爆鳴聲,隨后他右手的拳頭被一股旋轉(zhuǎn)的氣流包裹,他一拳扎扎實實地轟在雷云烈的腹部,氣流將雷云烈的腹部的衣服撕裂。他疼痛得彎下了腰,雙膝跪地,手中的長鞭掉落在地,鞭上的電弧沒有主人的加持逐漸散去。
眾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一生只用一拳就將雷云烈給解決了,如此的干脆利落。已經(jīng)沒什么人在意另一邊的戰(zhàn)況了,眾人已經(jīng)不知道到底該歡呼還是怒喝了,全部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其實眾人只看到了一生一拳擊在雷云烈的腹部,卻看不到他的小動作。在擊中雷云烈的瞬間,他拳頭間的縫隙出現(xiàn)了一根極細的銀針,順帶著扎進了雷云烈的身體。銀針極細,以至于連雷云烈本人也沒有感受到被銀針扎中。
銀針并不致命,確實非常陰毒??梢哉f這是一生的惡趣味,每當他遇到喜歡調(diào)戲女修的男修士,若不能把對方滅了,他就用銀針把對方變成太監(jiān)。他醫(yī)術(shù)高超,救人的本是了得,害人的本是也不遑多讓,只能怪雷云烈惹錯人了。雷云烈靠著丹藥才剛剛突破到筑基期,以為有一件會放電的法寶就很了不起了,殊不知一生不僅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而且實力遠超一般的筑基期修士,根本就沒給他施展法寶威能的機會。
雷云烈跪在地上,體內(nèi)的天地元氣被一生打得一片紊亂,現(xiàn)在他連重新提起一縷天地元氣都做不到。一生不再看他,把目光看向靈兒那邊。此刻靈兒依舊在被動閃避,孫旨也看出了靈兒似乎不擅長攻擊,他也沒有辣手摧花的打算,所以只是隨意的揮動羽扇,發(fā)出一道道元氣匹煉攻擊向靈兒。
一生沒有馬上沖上去解決孫旨,他想讓靈兒多點適應一下戰(zhàn)斗。靈兒剛化為人形沒多久,并沒有修煉任何攻擊功法,天賦神通也還沒有覺醒,加上這是她第一次與人動手,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還手。一生站在她的身后,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的一切,一旦靈兒有危險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起初孫旨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當他發(fā)現(xiàn)一生虎視眈眈地望著他時,他忽然醒悟這并不是一場一對一的對決,而是二對二的對決,雷云烈已經(jīng)倒下,他要面臨的是一對二的戰(zhàn)斗。所以他開始慌了,攻勢開始變得凌厲。他手中的羽扇開始散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下一刻由羽扇帶起的元氣匹練也變成淡黃色,如同絲綢一般從各個方向攻擊向靈兒。
見到靈兒無法躲避孫旨的這一招攻擊,一生動了。他擋在靈兒面前,右手掌在右側(cè)飛快地畫了一個圓,一個天地元氣匯聚成的氣旋隨之出現(xiàn),氣旋有鍋蓋那么大,呈白色。隨后一生把氣旋當作飛碟一樣甩了出去,氣旋將黃色的匹煉通通切斷。于此同時,一生趁著孫旨震驚之際,再次施展出奇妙的步伐靠近孫旨,故技重施地給他來了一拳,從此世間又多了一名太監(jiān)。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說不出來。一生懶得多看倒在地上的兩人一眼,轉(zhuǎn)身直接離去,不料又有人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