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譚可感覺到那危險的靠近時,已經(jīng)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了,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了死亡,也同時,感覺到了解脫,從他懂事起,他就活得太累太累了,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不停的修煉,修煉,他沒有童年,這對于一個東洲少宗主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劇。
譚可感覺到了危險,他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死亡降臨的那一刻,就在他閉上雙眼的那一瞬間,他父親那疼愛的眼神以及烈火宗全宗的存活希望又讓他難以釋懷。這一刻,是生是死就在這一緊要關(guān)頭。
緊閉的雙眼再次睜開,不同的是,眼神中方才那絲解脫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眼神堅定而犀利,有如脫韁猛獸。
“砰砰砰砰··········”體內(nèi)一連串的像是什么東西被猛烈的打破了一般的聲音傳來。就在這生死關(guān)頭,譚可突破了,堅定的意志以及求生的**讓他從斗靈巔峰進(jìn)階到了斗王。雖然只是一階斗王,但是,足夠了,斗王的威力他見識過,一個再怎么厲害的斗靈巔峰也是擊敗不了斗王的。
譚可感受到了洶涌澎湃的斗氣在體內(nèi)極速運(yùn)行,原本受傷頗重的他此時也感覺好了許多。譚可感覺到危險的再次靠近,他未轉(zhuǎn)身,而是隨意拿著手中的劍,向著危險到來的方向用力一陣劈砍,劈砍之間,一道道凝固成劍的斗氣從劍上不段射出,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呯呯呯呯············”一陣仿佛是短兵相接的劇烈碰撞聲從他的左邊傳來,緊接著的就是一個中午落地的聲音,不用看,譚可就知道那一定是差點就將他殺死的唐家二少——唐逸。
譚可扭過頭去,正好看見了唐逸掙扎著想要起來的動作,隨即,右手一抬又是一道斗氣斬了過去,目標(biāo)直接指向了唐逸的咽喉。看著動作就知道,他也想要一次性的解決掉這個一直以來的對手。
斗氣急速射向唐逸,就在唐逸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躲閃之時。唐逸卻絲毫未露出一絲害怕的場景,因為他知道,就在這附近,還有一位斗靈巔峰的存在,也就是和他們唐家聯(lián)合攻打烈火宗的天辰夢宗的大徒弟,同時也是他的未婚妻的司徒靜。這是一個秘密,包括他的父親與天辰夢宗的宗主在內(nèi),也就只有他們四個人知曉,就連他那疼愛他無比的大哥都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的存在。
那一瞬間,斗氣直接射向了唐逸的咽喉,同時,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一道清冷如星辰的斗氣抵擋在了唐逸的面前,將譚可那一擊給輕易抵擋了下來。隨著冰冷斗氣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身影。一身潔白琉璃裙穿著身上顯得格外動人,再加上那一頭烏黑秀發(fā),一對清秀的娥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正一臉責(zé)備的看著唐逸,眼神中,那一絲責(zé)備之下同樣也隱含著一絲關(guān)心。
“唐大哥,你沒事?。。?!”一句充滿了關(guān)懷的問話猶如出谷之黃鶯,清脆,婉轉(zhuǎn)。
“沒事,沒事”唐逸揮了揮手,猶自顯得格外輕松一般,但是仿佛是觸動了什么傷口一般,他那語氣與表情是顯得格格不入。隨即也不再說話,曲膝盤腿,靜下心來安心的恢復(fù)起傷勢來。
來人司徒靜見了唐逸只是受傷現(xiàn)在也正在恢復(fù),也就沒有動作,只是一臉警戒的望向譚可,防備他的一舉一動。而譚可也是絲毫未動,原本他就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現(xiàn)在的時間正好空出來給他恢復(fù)一下傷勢。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一時之間場面極為冷清,顯得格外詭異。
突然,轟的一聲將這原本冷清的猶如一面平靜的湖水似的場面給打破了。一道沖天的劍意將在場的所有人給鎮(zhèn)住了,那股劍意充滿了凌厲與霸氣,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劍意直接便來到了他們這塊地方,一道金色光芒散去,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兩個身影。沒錯。來的人正是剛剛破除封印而出來的獨(dú)孤求敗與任天涯。
光芒散去,原本出現(xiàn)的凌厲劍意也隨之消失。獨(dú)孤求敗依舊是那副漠然不變的表情。任天涯卻是較為高興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困在那個洞府中接近一年了。沉默不語的獨(dú)孤求敗接近讓任天涯精神崩潰了。如果你困在一個封閉的山洞之中,一個人,那種孤獨(dú)之感你是絕對受不了的。
任天涯打量了三人,三人因為懼怕獨(dú)孤求敗那凌厲的劍意而不敢輕舉妄動。任天涯的一句話適時打破了沉默。
“這是哪兒啊?你們在打架?”
司徒靜剛要答話,譚可搶先一步回答了任天涯的問題。
“這位兄弟,我叫譚可,是東洲烈火宗的少宗主,而對面坐在地上的那個叫做唐逸,站著的是他的同伴叫做司徒靜?!?br/>
譚可不知道司徒靜是唐逸的未婚妻,只道是唐逸的同伴。
當(dāng)任天涯聽完眼前這位自稱叫做譚可的人的回答,不禁有些發(fā)懵了,這世界還是、真是tmd太小了,自己寢室中就有兩個號兄弟叫唐逸和譚可,來到了這個世界,同樣又遇到了一個譚可與一個唐逸,這時候,任天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