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低下頭后,龍哥用手擦了擦還在流血的肩膀沒往低著頭的陳銘身邊走去,而是獰笑著走向被抓住的吳胖子,此時巷口另一頭被幾人抓在身前的吳胖子眼睛浮腫狼狽不堪,身上滿是灰塵,嘴角處帶著血絲。
“上次就是被你小子打了我的臉,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呢?”隨后一腳便踢在吳胖子的身軀上,沒有那幾個小弟攙扶的崔吳明瞬間便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放了他,我任由你們處置。”陳銘沉聲道。說完丟下了水果刀,緩緩走向龍哥。
“小子,我會慢慢收拾你的,別急,一個一個來?!饼埜鐒e有意味的打量了一眼放棄抵抗的陳銘。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顯然是把他二人當成了任人宰割的存在,沒有絲毫忌憚。
“別逼我,在動他一下我就殺了你。”陳銘第一次露出猙獰面孔,要是讓熟悉他的人看到一定會十分吃驚,扭曲的面龐布滿殺機。
“現(xiàn)在老子可不再你腳下,你的兄弟反而在我手上。我身后還有這么多小弟?你拿什么威脅我?小子,你搞清楚狀況!”龍哥嗤笑一聲,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
“你們幾個過去揍他,敢還手就揍死這個胖子!”在龍哥出聲示意下幾個小弟開始圍向陳銘,顯得有幾分小心翼翼,顯然剛才這少年的爆發(fā)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怕他突然出手之下自己是第一個吃虧的人。
陳銘臉色陰晴不定,在龍哥眼神和動作威脅下黯然放棄抵抗。隨后倒在地上的崔吳明眼睜睜看著陳銘被幾人打到在地,拳打腳踢揚起一陣灰塵,幾個小弟在老大的示意下都沒有留手,盡管打的位置都是比較刁鉆沒有致命的地方,但都下了重手。卷縮在地上的陳銘很快嘴角便咳出鮮血。
“別打死了,到時候難收場?!饼埜缫沧龅搅顺兄Z,陳銘不反抗就真的沒有在對吳胖子動手。此時眉頭一皺示意眾手下停手,自認為陳銘再無反抗之力之后留下兩人守著坐在地上喘息的吳胖子,便走向了陳銘。
“小子,你是個好漢,講義氣,有種!我龍哥在這塊地方混了好幾年也不是不講江湖道義的人,只要你從我胯下鉆過去,再給我磕三個響頭道歉,這件事咱們就算過去了,你看怎么樣?”龍哥走到距離陳銘一米外的地方停下身影緩緩道。
“咳咳,龍哥還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你這幾位兄弟做個見證,我道過歉以后,大家今后井水不犯河水?!标愩懸荒樥\懇道。隨后右手按著肚子緩緩起身,連嘴邊的鮮血都沒有擦。
“阿銘!別跪,別管我!大不了跟他拼了,殺了他牢我去做!草他媽的!小爺今天跟你們拼了!”傷痕累累的崔吳明此時淚流滿面狀若癲狂。放聲大吼之下爬起身子揮拳就打向身邊兩人,顯然也是被激起了血性。
看著如此血性的吳胖子,陳銘心中終于有了幾分欣慰,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沒保護好你,兄弟。要拼也不該是你去拼!一切后果讓我來承擔。打定主意的陳銘眼神越發(fā)謙卑,看在龍哥眼里顯然是要低下頭跪下了。
另外一邊全力爆發(fā)反抗的吳胖子卻是因為之前的消耗和打擊下并沒有恢復過來體力,再次被身邊的兩小弟合力制服壓在地上,已經(jīng)無力掙扎。因為老大沒有示意,二人也就沒有再下狠手,只是壓在地上不讓他繼續(xù)掙扎。
“龍哥,我兄弟不識好歹,不要跟他一般計較,這次我們認栽。以后不會多管閑事,也絕不會有下次了!”陳銘緩緩俯身,一只腳半跪在地上,兩手撐地向一米之外張開雙腿嘴角含笑的龍哥爬去。
而就在這個巷子的一棟高樓上,一席紅色風衣有著性感雙腿的女子正拿著望遠鏡聚目打量著底下發(fā)生的這一切,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目光中滿是失望。
精通唇語的她對著身后一席馬尾辮緩緩說道:“收官吧,還以為是一扮豬吃老虎的不俗人物,沒想到這么不堪一擊,虧我還當他是一只優(yōu)質股準備下重手投資呢。”
“還好大姐英名,在準備出手之前只派出一個小人物就試探出此人底細,現(xiàn)在看來也是不堪大用,沒必要在對他過于關注了,只等待會唐小龍將此人打暈之后把他懷里的那塊靈魂懷表拿到手就大功告成了?!瘪R尾辮也是冷聲道,話語中卻是不由有幾分拍馬屁的嫌疑,不過那神情之中對身前之人卻是實實在在的恭敬。
“只是奇怪那人為何要把一只裝有紫色靈魂的懷表交給這個毫無特殊的普通少年?此等重寶怎么會這般大搖大擺的隨身帶在身上?柳鶯,大局已定,你留在這待會去接收戰(zhàn)果,我還要赴約參加吳王的一個聚會。東西到手后再通知我?!迸酉仁且荒樢苫?,隨后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看著底下大局已定的場面也就沒有在細想,給身后馬尾辮下了掃尾的命令便準備撤離此地了。
“是,大姐?!绷L一臉恭敬道。此二人正是那謝綺和開寶馬的馬尾辮女子柳鶯,顯然在昨晚離開蘇荷酒吧之后,二人并沒有就此住手,而是又設下了一個局給陳銘下好了套等著他鉆進去。
而這個設計好的局最后就算失敗了也怎么都牽扯不到她二人,因為和那位龍哥打招呼出面的并不是她二人,而是底下另有其人出面,直接出手的更是之前就和陳銘二人有過過節(jié)的“龍哥”。想必怎么都算不到她兩位柔弱女子的身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之下二人還是目睹了這場局的全部過程,波瀾不驚之下的謝綺顯然很是失望不過也多了幾分驚喜,兩種情緒并不矛盾,失望的是沒想到還真是看走眼了,這陳銘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扮豬吃老虎。驚喜的是不必抱著什么僥幸的心情拿下那個裝有紫色靈魂的懷表了,此次得手之下給她省了太多謀劃,由不得她不驚喜。
只是二人怎么也沒想到只是略施小計之下就這么順利的拿到了她們想要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