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風坐在云清下垂手,云清看著陳成風,感覺還算不錯,溫文爾雅,典型的讀書人“我看你還算不錯,為何不去修行”
“蒙前輩抬愛,陳家只有家父一人能夠修行,在下并無此等福分,還是平安一些為好”
“不錯,你所說的不錯,平安平安,平安為好,哈哈,老夫追名逐利,竟被你一語點破,不錯平安才是最好”陳成風的話像是撥云見日般,體內(nèi)法力涌動,有種即將突破的感覺,云清也不準備在著急趕往靈州城,索性褪去變化之術(shù),現(xiàn)出真身。
陳成風見云清變化模樣,從丑陋老人變成一位公子哥,樣貌俊俏“前輩您這是”
“哈哈,這就是我原貌,你那句平安為好解開我的心結(jié),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只要我力所能及,都會幫你,你好好想想”
“多謝前輩厚愛”陳成風吆喝門前仆人“飯菜還未好嗎”
“家主稍等,馬上就好”
陳明將丹藥裝入玉瓶中,趕忙來到前院廳堂中,看到云清,有些不解,上前道“這位道友,您是?”來到陳成風面前“成風,剛剛那位前輩呢”
“爹爹,這就是那位前輩”指著云清道
陳明來在云清面前,看著云清,與之前的前輩并不相像,但也躬身施禮“前輩,您這是”
“只是小小的變化之法而已,道友不必驚慌”
“前輩法術(shù)高超,晚輩佩服”
“只是小玩意而已,比不上道友家大業(yè)大,我看令郎資質(zhì)不錯,為何不去修行”
“前輩說笑了,當年宗門被滅后,晚輩來到天元城打拼二十年創(chuàng)下家業(yè)后才成親生子,成風已有四十歲,已然不適合修行”
”四十歲不適合修行,道友八十余歲還不是在苦苦掙扎”云清見陳明臉色鐵青,想必是自己說的太過了,趕忙打圓場“道友,我承諾令郎一件事,任何事我都可以辦,我會在陳府住三天,三天內(nèi)告訴我即可”云清直接出離陳家向城中而去。
天元城中熱鬧非凡,人們比肩接踵,不少撂地擺攤,賣些糖葫蘆糖人,不少孩子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有些孩子舔著手中的糖人,云清想起自己小的時候,自己與云風一起去逛廟會的場景,還想起當年與云風一同購買面具,嚇唬大哥的時候,真是熱鬧非凡啊,
云清走在城中看著兩旁的攤位,發(fā)現(xiàn)居然真有賣面具的,讓云清心動不已,云清來到攤位前,木架上掛著不少面具,隨手取下一張尖角黑面惡鬼狀面具“商家,你這面具怎么賣的”
“公子,這黑鬼面具,制作不易,得一兩銀子,公子要是嫌貴的話,可以少點”
“不貴不貴,敢問商家,今日這天元城中為何如此熱鬧”
“公子有所不知,這是天元城一年一度的花燈會,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趕來湊熱鬧,這花燈會一共舉辦七天,今天是花燈會的第一天,之后會有更多生意人來擺攤,老漢我來的早,占個好位置”
“原來如此”云清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估摸足有五六兩,丟給賣家,轉(zhuǎn)身走進人群中,天元城正中擺著一座戲臺,臺下聚集近千人,附近還有不少雜耍,撂地擺攤賣藥的野郎中。
云清現(xiàn)在對這些并無興趣,將面具揣進懷里,走出人群,向陳家府邸而去,也不知云諭如今現(xiàn)狀如何,能否應對那群餓狼。
“你擔心云諭了吧,當時答應云諭不就好了”
“修仙不是一蹴而就,若無磨煉,將來會有更大跟頭,到時恐怕連活路都沒了,話說你怎么能在這種場面說話,嚇到那些凡人怎么辦”
“云清,有時我感覺你在云霧之中讓人捉摸不透,可有時總覺得你就是個笨蛋,我在你紫府中對你神魂說話,所說的話只有你一人可以聽到”蘭清心氣憤不已。
“原來這樣啊,我對于你而言,就像是一個剛剛?cè)腴T的修士一般,并不如你家族龐大,修士眾多”
“你難道看不清自己的神魂嗎,所有修士的神魂就是自己的縮小版,你如今踏入筑基,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如何面對那些高階修士”
“那又該如何看到我的神魂,有什么法術(shù)法訣嗎”
“打坐入定之后你都干了什么?你除了煉丹之外還會些什么,一般修士在打坐入定之后就能使神魂蘇醒,神魂是修士的核心,你所有的修行都由神魂來掌控,今晚你打坐之時嘗試一番就知道了”
云清走進陳府,來到廳堂中,廳堂中十多人,都是陳成風親支近派,見到云清歸來,迎上前來“前輩,您去哪了,我等找的好苦啊”
“哎,閑的發(fā)悶,我就去看了看花燈會,順便買了個小玩意”從懷中取出面具“成風,你可想好要我去做的事了嗎”
“前輩,在下并未想好”
“好吧,你好好想想,今晚我要住在陳家,幫我找個單獨的院落,還有我不希望有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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