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們了,青青,我想問一下你。你的酒生意打算怎么辦?還做嗎?”南湘月看著柳青青問道。
“做??!當然要做的,我讓秋韻韻幫我訂了十萬個酒瓶,就還有兩三天酒瓶就到貨了,我的酒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柳青青想了想,又問道:
“月姐姐,那你們的穿云樓呢?”
“穿云樓在大衡有十家酒樓,在京城也有一家。這穿云樓我們還是要繼續(xù)做下去的。”南湘月笑道。
“嗯,我想著等酒瓶到了,就租車隊先送三萬瓶去清河縣的?!绷嗲嘈Φ馈?br/>
“你打算繼續(xù)做就好,我就怕以后喝不到那么好喝的酒了?!蹦舷嬖碌馈?br/>
二人說說笑笑一路先將柳青青送回了護國將軍府,然后才是拉著南湘月回婁府了。
翌日。
“青青,酒瓶已經(jīng)到貨了,已經(jīng)送去倉庫那邊了,咱們也趕緊過去吧。”秋韻來到了柳青青房里,說完便拉著柳青青要離開了。
二人一路來到了倉庫這邊,十輛大馬車正拉著酒瓶在門口等著,為首的人是個清秀公子。
見到秋韻和柳青青,那公子連忙上前作揖道:“在下林棲,是林氏窯廠的少東家,姑娘訂的十萬個白瓷酒壇,與在下約定的今日交第一批貨。”
“有勞林公子了?!鼻镯嵉?。
“這第一批貨是三萬個,你們二位姑娘家的也不方便,不如就讓在下的人幫著二位姑娘把東西搬進去吧?!绷謼Φ馈?br/>
“那就有勞林公子了?!鼻镯崙?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開了院子大門,然后又將倉庫的門打開了。
一群人忙活了兩個時辰才把東西全部搬進去,好好的放在了架子上。
“多謝林公子幫忙了,這是一點謝禮,還以為林公子莫要嫌棄?!绷嗲嘈χ吡诉^去,將幾個碎銀子遞了過去。
“姑娘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這都是在下應(yīng)該做的,這就不必了。瓷窯廠還有些事情要忙,在下已經(jīng)耽誤太久了,沒什么事的話,在下就先回去了?!绷謼χ芙^了柳青青的好意。
“那林公子慢走?!绷嗲嘁膊豢蜌?,將碎銀子收了回去,目送著眾人離開了后,柳青青便轉(zhuǎn)身進了倉庫。
原本只有架子的空空如也的倉庫,如今已經(jīng)全部都是白色酒壇。
“秋韻韻,你能不能幫我找些工匠,再在這院子后面的一角搭建一個小作坊?”柳青青看著秋韻道。
“好,我這就去辦。”秋韻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著秋韻離開后,柳青青這才在半空中給空間開了個門。
“一號,幫我把櫻桃酒遞過來?!绷嗲嗪傲艘宦暎缓笠恢话啄鄣氖直銓⒁粋€水壺遞給了柳青青。
柳青青將壺里的酒緩緩倒進了酒壇,一個壺可以裝滿五個酒壇,一個架子放著一百個酒壇,柳青青就用這個辦法在倉庫里待到天都快黑了,這才將第一個倉庫約莫三分之一的空瓶子裝滿。
忙活了一整天,柳青青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斷了,酸的難受。
第二天,柳青青如法炮制,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將第一個倉庫的酒裝了近三分之二。
直到第三天傍晚,柳青青終于把第一個倉庫里最后的一個空瓶子裝滿,同時她感覺自己也快廢了。
“在小作坊做好之前,我不可能再這樣裝酒了!”柳青青氣鼓鼓的泡著澡,自言自語道。
洗著洗著,柳青青哼起了調(diào)調(diào)來。
“她唱著他鄉(xiāng)遇故知……”
唱著唱著,柳青青忍不住嘆了口氣,突然好想聽月霜唱曲了……
泡了個澡,柳青青感覺一身輕松,這一晚她睡的很舒服,還夢見了月霜給自己唱曲兒的時候……
翌日。
“早啊秋韻韻……嗯?你怎么這樣看著我?你心情不好???”柳青青一出門就看到正在門口黑著臉看著自己的秋韻,頓時滿頭問號。
就在這時,冬月和柳瑟瑟的門也開了。
“青青……”冬月看著柳青青,欲言又止。
“怎么了冬月月?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跟我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柳青青看著冬月道。
“我是想……我已經(jīng)來京城一個月了,我想回去看望一下老夫人……還有老夫人留給我的房子……”冬月有些為難的看著柳青青道。
聞言,柳青青神色微愣。
“我也那么久沒有去看望她老人家了,也不知道方奶奶有沒有怪我。昨天酒壇剛剛到貨,我這里實在是走不開,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這樣吧,一會兒我跟大哥說一聲,讓他派兩個護衛(wèi)跟著你,我也好放心一些?!绷嗲嗟?。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還要麻煩將軍……”冬月不好意思道。
“青青,我也想跟著冬月回去一趟……”柳瑟瑟也有些為難的看著柳青青道。
“你想回去看看嗎?”柳青青看著柳瑟瑟,笑瞇瞇的問道。
“嗯……嗯……這次我陪著冬月回去……”柳瑟瑟道。
“唉……”柳青青嘆了口氣道:“今天已經(jīng)是月底了,下個月月底就過年了,你們不想留在這里過年嗎?”
“我們……”二人尷尬的看了看對方。
“沒事,我讓大哥給你們安排一下就好,明年咱們再一起過?!绷嗲嘈Σ[瞇的看著二人柔聲道。
“好。”二人應(yīng)了一聲便回屋收拾行囊去了。
“秋韻韻,你又是怎么了?這大清早的,誰不長眼惹了我家秋韻韻了?”柳青青笑瞇瞇的來到秋韻身邊問道。
秋韻拿出幾封邀請函來,冷眼看了看柳青青道:“今早我就看到小藝拿著這幾封東西在你房間門口鬼鬼祟祟的,你自己看吧?!?br/>
說罷,秋韻生氣的將東西遞給了柳青青。
“這是什么東西嘛……嗯?邀請函?啥???教坊司????。?!”柳青青眼珠子都快驚出來了,這幾封都是教坊司幾個花魁的邀請函吶!
“什什什么情況?這些東西哪兒來的?”柳青青人傻了,看著秋韻問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這幾天又在外面拈花惹草,惹來的?”秋韻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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