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然和溪月驅(qū)車離開的時候,顧謹然的電話響了起來,為了行車安,他將車上的車載電話打開,溪月瞟了一眼,尊貴大氣的外觀設計,顯示了使用者身份的貴重。
“喂,謹然,我是安錦?!币插\的聲音溫柔婉轉(zhuǎn),好聽極了。
“安錦?——有事嗎?”顧謹然有些奇怪尹安錦為什么此時給他電話。
“聽說今晚你要參加一個宴會?”尹安錦小心翼翼的問道。
顧謹然看了溪月一眼,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要溪月陪她參加宴會的事情,沒想到就在今晚,“是的,怎么了?”
“哦!沒事,——我今晚也在受邀之列。”
顧謹然和溪月對視了一眼,溪月扭頭看向窗外,顧謹然的身邊果然從不缺美女相伴,一種不知明的不快涌上心頭。
“安錦,今晚蘇溪月會陪我出席晚宴,我們到時候見!”顧謹然淡淡的說道。
溪月驚愕的望著顧謹然,清澈如水的眼眸似煙霞籠罩,她腦子里亂的很,一時無法思考是否該去。
“哦!是嗎?——那我們到時候見!”尹安錦的聲音充滿了失望落、傷感,“謹然,你們在一起嗎?”
顧謹然目光融軟的望著溪月,溫情脈脈的說道:“我們在一起!”
“好!好!——謹然,再見!”尹安錦決絕的悲情從電話那頭傳到這邊狹小的空間里,車里彌漫著她的哀傷與凄涼。
顧謹然修長的手指將電話掛上,指尖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溫情,他的絕情冷酷讓溪月感到冷意蔓延。
“顧總,我——”
“以后叫我謹然,我們沒有那么陌生!”顧謹然專注的開著車說道,口氣一貫的清冷霸氣。
溪月瞅了瞅自己的著裝打扮,怎么看都覺得不適合參加晚宴,“我能不去嗎?今天我的著裝不大適合。”
“晚宴上女人的裝扮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身邊的男人是誰,——你只需梳洗一下,淡妝即可?!鳖欀斎簧钌畹目戳怂谎?,萬分柔情的說道。
溪月垂手不語,的確,顧謹然身邊女人哪怕再普通,在人前也是惹人矚目的,只是溪月不愿做那個焦點而已!
顧謹然的助理許濤早已在酒店門口候著,待他們驅(qū)車趕來,忙躬身為蘇溪月打開車門,“顧總,蘇小姐,宴會快開始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們過去?!?br/>
“溪月,你先去梳洗一下,我在大廳等你!”顧謹然邊為溪月解開安帶,邊對許濤說道。
“顧總,需要我去準備禮服嗎?”
“不用!”
“不用!”
溪月和顧謹然異口同聲的說道。二人面面相覷,顧謹然嘴角微揚,看著溪月黑白分明的眼神充滿了倔強,于是對許濤說道:“今晚蘇小姐以助理的身份出現(xiàn)?!?br/>
許濤何等聰明,立刻笑道:“蘇小姐先隨我來吧!”
溪月跟在許濤身后,只覺得有一道目光緊緊跟隨著,驀然回首,只見顧謹然長身玉立的還在原地注視著,清華矜貴,雅顏俊朗,溪月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
顧謹然沒想到溪月會回首相望,怯懦的眼神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憫,顧謹然朝她微微一笑,溪月只覺得心跳加快,兩頰微燙,加快了腳步離開他的視線。
當溪月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儀容整潔清麗,朱唇微紅,眉黛似遠山含翠,倒比之前精神了許多。顧謹然撩了撩她肩上如墨的青絲,“很好!”
溪月只覺得有一陣電波穿過,雙頰微紅,目光流轉(zhuǎn)間顧盼生輝,別有一番嬌羞嫵媚!
二人隨許濤來到宴會大廳的時候,立刻成了會場矚目的焦點。梅城的精英名流紛紛涌上前來,弘達集團的陳煜便是其中之一。
“顧總,好久不見呀!”陳煜臉上堆滿笑容伸手說道。
顧謹然修長的手迎上去,笑意淺淺的說道:“陳總多日不見,依舊是風度翩翩,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助理許濤附在顧謹然耳邊說道:“顧總,今日還有福昌、華裕、宇興的幾位老總也在?!?br/>
顧謹然環(huán)視四周,頷首笑道:“陳總,具體事宜顧氏的程總會直接安排洽談,謹然還有事,先失陪了!”
“好的,顧總玩得愉快!”陳煜看了旁邊的蘇溪月一眼,笑容里有幾分別樣的意味。
這是溪月第一次參加商務宴會,跟隨在顧謹然身后忙得不亦樂乎,宴會中諸多的商業(yè)老總、精英都會來和顧謹然握手洽談,無非不是想和顧氏有所合作,整個晚上顧謹然風度翩翩笑容親切,對每一個人都不亢不卑平等相待,俘獲不少人心。
幸好今天溪月穿的鞋跟還不算高,否則,她可站不到現(xiàn)在,許濤察覺到溪月的疲憊之態(tài),趁著此時不太忙,低聲說道:“顧總,蘇小姐有些累了,不如稍去休息一下可好?”
顧謹然低頭附在溪月耳邊,聲音低沉而又溫柔,“累了嗎?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溪月睜大眼睛望著顧謹然,“可以嗎?”
“我陪你去休息室,——許濤,你先在這兒應付一下,我待會兒過來。”
許濤極為謙恭的說道:“好的!顧總?!?br/>
顧謹然正欲牽著溪月的手腕往貴賓休息室去,一道尖利興奮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溪月,溪月,見到你高興!”
溪月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著紅艷短裙的女子正在朝她招手,定眼一看,原來是陳子馨,身旁站著的正是她的未婚夫,蘇遠的好友——潘一倫!
溪月驚覺的離顧謹然稍遠一些,有些尷尬的朝陳子馨他們打招呼,“子馨,老潘,晚上好!”
顧謹然長眸微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清冽,蘇溪月,你還要躲嗎?
“顧總,平時您參加宴會都有美女相伴,今日怎么孤家寡人了呢?”子馨拉著溪月的胳膊,笑靨如花的問道。
“陳小姐,你旁邊的這位不是美女嗎?”
“是嗎?那也太委屈我們溪月了,今日穿了一件工作裝來陪您赴宴,還以為是您的工作人員呢!”
溪月早已是花容失色,連忙解釋道:“子馨,今天我確實是以助理的身份來的,并不是女伴!”
陳子馨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溪月和顧謹然,溪月一副惴惴不安的姿態(tài),而顧謹然淡然平靜的臉上察覺不到一絲波瀾。
潘一倫定定的看著溪月,心里一次次的為蘇遠惋嘆,再美的愛情也抵擋不了現(xiàn)實的風吹雨打呀!只希望蘇遠知道后不要過于痛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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