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求權(quán)傾朝野,不求前途似錦,只求一生安穩(wěn),娶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為妻,繼承家業(yè),生養(yǎng)一雙兒女,一家人享天倫之樂。
奈何父親對他期望頗高,逼著他讀書習(xí)字,作詩吟賦,殊不知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回去吧,我會幫你?!焙沼罘部戳搜巯萑胪纯嗟暮丈坳枺闹邪祰@。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回報家主恩情,力護(hù)他周。
巧眸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只是乖乖的候在赫宇凡身旁,一只手牽住他的。
宇凡哥現(xiàn)在很難過,她能感覺到。
縱使不知道他為何難過,她也要陪在他身旁,告訴他他并非獨自一人。
三人結(jié)伴走向花園,夏日本該有揮之不去的蟬鳴聲,但約是這府內(nèi)的下人忙碌的緣故,蟬都被黏走了,空留觥籌交錯之聲回蕩在這寂靜的月夜中。
“兄長!”打扮的清新可愛的赫清荷一見著赫邵陽,立馬就撲了過來,“你可算是回來了,方才你甩杯出去后,爹爹差點氣得掀桌子。”
巧眸有些詫異,一向穩(wěn)重的赫家主竟會在這如此重要的場合失控,可見他有多重視此番與這三皇子見面的機(jī)會。
“巧眸,你快隨我來,這有許多好玩的呢!”忽的轉(zhuǎn)眼瞧見巧眸,清荷立刻雙眼發(fā)亮,“啊,還有宇凡哥,你何時回來的,怎的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罷便親昵的攬住赫宇凡的脖子,笑吟吟的湊了上去。
“你撒嬌的本事見長啊?!彪m是句責(zé)備的話語,但不難聽出充滿了寵溺。赫宇凡輕輕拉開環(huán)在脖子上的藕臂,在她額上輕點了下。
這是很明顯的疏離動作。
“只對你撒嬌。”清荷也不在意他的躲避,依舊笑得開心,“你與巧眸的關(guān)系這般好,怕是早忘了我這個搗蛋妹妹了吧?!?br/>
說罷還作勢抹了下眼角,只是沒有淚罷了。
眾人被她的古靈精怪逗得開懷,都不由得笑出了聲。
“什么事這般開心?”
一位豐神俊朗的少年走了過來,約是十六七歲的模樣,衣著華麗,腰間環(huán)著玉佩,衣上繡著金紋,眉宇不俗,雖是微笑著,卻透露出狡黠的味道。
巧眸只見邵陽嫌惡的扭過頭去,便猜出了來人。
“草民赫宇凡,參見三殿下,殿下萬福?!焙沼罘苍缭绫愠吨砼远斯蛳?,朝那少年行了個大禮。
江允祁瞇起雙眼,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赫宇凡后,方才客氣道:“免禮?!?br/>
“謝皇子殿下。”赫宇凡利落站起,沒有一絲面見皇子的緊張,似乎已是習(xí)以為常一般。
“我方才怎么沒在席間見過你?”江允祁忽視身旁投來的嫌棄目光,只顧著與赫宇凡說話。
他看人眼光向來是毒,這人雖穿著樸素,卻難掩那股脫俗氣息,絕非池中之魚。
“草民乃是赫家主養(yǎng)子。”
這是赫宇凡對外用的身份,這層身份比較方便他走生意,便也一直用了下來。
“赫家主果真教子有方,先是有了邵陽兄這聰慧傲骨的兒子,現(xiàn)又得了個沉穩(wěn)大氣的養(yǎng)子,真是有福啊。”江允祁笑著拍拍赫宇凡的肩膀,“我對你一見如故,不去與我喝上一杯?”
“殿下以美酒相邀,草民怎敢掃了陛下的興致?”赫宇凡自是笑應(yīng),“只是草民的學(xué)識遠(yuǎn)沒有邵陽兄廣闊,只怕若殿下想對酒當(dāng)歌,草民是接不上了。不如將邵陽兄一同喚去,也好不擾殿下雅興。”
江允祁面色不改,似乎早料到他會做出這般請求:“自然是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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