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說話的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象有什么東西順鼻子淌出來。
抹了一把,竟然是血。
敢打人,他可是袁家公司的保安經(jīng)理,平時少爺本人也對他很客氣。
“你是誰?膽子也太……”
啪,啪,啪,又是連續(xù)三下。
一下比一下狠,手勁兇狠,令人恐懼。
兩人都沒看清,站在旁邊的楚云天是如何出手的,每個人臉上被留下三個巴掌印。
“回去告訴你們袁總,就說我楚云天在這,讓他馬上滾過來?!?br/>
什么?
讓……讓少爺……滾過來?
那個保安經(jīng)理不顧血流不止,張嘴結舌,不敢相信聽到的。
這是遇到瘋子了,不知道袁家在南清市的滔天地位嗎?
敢打他們,還要叫少爺來。
“你找死!”
啪——
又是一下。
“你大膽!”
啪,啪——
……
不說了,那個保安經(jīng)理眼睛一翻,要暈了,站在他旁邊的另一個人張大嘴,一臉迷茫。
以前他們可是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平民百姓見到他們,早就嚇癱了,別說打他們,站在原地,別人也得肝顫。
今天呢,說兩句話,就挨巴掌。
還不是一下,七八下。
他們是袁家的人,世上還有敢打袁家的人存在嗎?
“限五分鐘內,讓袁浩來道歉,現(xiàn)在,聽這位小姐的話,現(xiàn)在馬上滾!”
說完,還朝站在門口發(fā)呆的袁茜掃了一眼。
整個過程實在太快,反應又劇烈,站在門口的袁茜,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她心里明白,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為她好,是在維護她。
這是久未感受到的感覺,讓她感覺溫暖。
是的,一種溫暖的安全感。
在離開袁家后,踏入社會,袁茜才感受到世態(tài)炎涼。
以為她是袁家的小姐,別人會給面子,在得知她嫁給平民,地位卑微,別人就踩著她往上爬。
那家新公司工作多年,別人知道她的經(jīng)歷后,根本沒把她當回事,加上不少人對袁家有仇恨的,就拿她報復,一個想幫她的朋友都沒有。
身份從族群戶籍,轉成平民。
這是一個從天落地的感覺,哪怕那些喜歡她的男同事,也學著欺負她。
誰都知道,指使的人背后,都有袁家人做后盾。
從此,被別人的欺凌成為家常便飯,就算如此,袁茜還是咬緊牙關,拼命苦干,最終熬到現(xiàn)在的經(jīng)理位置。
可惜,公司中層經(jīng)理以上,都有族群身份,她這個經(jīng)理,在別人眼中不過就是掛個銜兒,人家就沒當回事,該跑腿就得跑腿,難干的活都要她。
不想忍辱負重,只有答應袁浩的條件,回袁家當少奶奶一條路。
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社會,作為平民身份的袁茜,沒人關心她的生死,理睬她的想法。
十年時間,遇到傷心事,只能一人躲在房間,舔拭傷疤,第二天繼續(xù)振作拼命。
今年,終于有人為她而出頭,打了這群為虎作倀的袁家人的臉。
一股未曾有的暖流,在胸中徘徊,眼眶也浸濕了。
待袁茜茫然抬起頭,看到進屋的兩個袁家人,一個扛起另一個,一瘸一拐跑下樓。
“剛進門,你給我們家惹大禍了了,茜兒以后就更倒霉了!”
一個聲音在身后叫嚷,不用說,楚云天就知道是養(yǎng)母袁翠霞。
他扭過身,帶出一股撼人的殺氣,把正要發(fā)泄怒火的女人嚇得渾身哆嗦。
這是袁翠霞見過最恐怖的一雙眼,那眼神能殺人。
不過,袁翠霞還是強撐把話說清了。
“女兒,別怪我沒提醒你,少爺就不可能來,你不去袁家公司,他非找人打死他不可,十年過去了,這人怎么能知道袁家如今的勢力有多大,說出來,會嚇死他?!?br/>
眼神的樣子,說到袁家,看向楚云天的時候,也變得坦然,仿佛他馬上就成了袁家的一盤菜,想什么時候吃,就得恭敬送上去。
袁家濫用私刑先不說,袁少爺脾氣暴戾,哪怕對這幫下人也絲毫不手軟。
稍有不慎,小則缺胳膊缺腿,大的會被打得終身殘疾,當狗食給喂了。
楚云天找把椅子坐下,說道:“從今開始,袁茜改姓,跟袁家再沒關系,至于你,是姓袁也罷,還是叫什么都行,考慮到你一直照顧袁茜,會養(yǎng)老給你送終的。”
仿佛跟這個家的主人一樣,把以后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對袁茜,楚云天內心有歉疚,但多年生死戰(zhàn)場,見慣無數(shù)家庭的生死別離,有大家才有小家的道理,這是每個嫁給入伍的女人都該明白。
事實也證明,這個叫袁茜女人,再一次證實是一個有韌性的好女人,倔強而剛強。
對這個養(yǎng)母,楚云天卻沒什么一點好印象。
來之前,就聽母親說過,這個養(yǎng)母從小到大照顧袁茜的生活,其實誰都清楚,她很可能是袁家派來監(jiān)視袁茜的。
“什么,不可能?你入伍離開后,現(xiàn)在才回來,現(xiàn)在卻裝成象一家之主一樣,簡直太可笑了,哈哈?!?br/>
一聲狂笑,袁翠霞手指著楚云天,臉也有點變形。
“你要茜兒改姓,最起碼能養(yǎng)活她吧,十年入伍,什么時候見過你象個男人樣?!?br/>
“現(xiàn)在退伍了,不會是被開除的吧,要不就是逃跑,你這打扮,想當家,先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找到工作了嗎?”
“知道我閨女在公司里,一個月賺多錢,說出來嚇死你,連你那個整天沒飯吃的爹娘,還要靠茜兒照顧呢?!?br/>
砰——
楚云天一拳頭拍在桌上,瞬間那張實木桌破裂開,嚇得那個老女人又抖了抖。
嘴上卻絲毫不軟弱,“怎么的,退伍的,你想打女人?茜兒,他打我,你不管?”
這個女人趕緊向女兒求助,沒想到,看到袁茜皺起眉頭。
看到袁茜皺眉,楚云天差點抽自己一巴掌,自己是太習慣了,把在戰(zhàn)營的姿態(tài)擺出來,說起話就帶起命令。
也知道那個老女人故意挑事,楚云天還是站起來,沉聲壓低聲調。
“工作,暫時沒有,但我有補助。”
這話到到不是瞎編,凡是參與戰(zhàn)場的勇士,都有補助。
哪怕是成為戰(zhàn)神后,有了固定的工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錢。
何況,整個夏國的財務,他有調配權,戰(zhàn)區(qū)會議上,他命令五族龍首,想要多錢,就從來沒有被否決過。
當然,他身上還有一張銀行卡,是五位龍首弄黑鉆卡。
“哈哈,沒工作,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就讓茜兒改姓,你還是……”
楚云天目光冰冷瞥來,嚇得袁翠霞把后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一會兒就改,如果袁浩過來,讓他馬上去戶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