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放下手里的東西離開了酒吧。
看著林源離開的背影,孫茜尤心底泛起幾分別樣的心思。
“孫總,那個小子到底是來干嘛的???”
長相帥氣的酒保李源生站在吧臺那邊,正好是見到剛剛孫茜尤和林源說話的樣子,當即好奇問起:“我看這個小子好像對您一點都不尊重的樣子。”
“之前不是說了嗎,一個朋友介紹到我這里來工作的?!?br/>
孫茜尤回了一句,隨后開口:“待會兒忙完了都過來這邊吃飯,晚上還得開門做生意的?!?br/>
孫茜尤去了咖啡廳,她的心底還在思量著林源和周明洋之間的關(guān)系。
“感覺周明洋對這個林源也不怎么上心,但是現(xiàn)在又覺得周家其他人對他好像還挺好?”
“不過相比之下,周明洋的關(guān)系和盛董女兒的生日宴之間,明顯后者可以帶來更大的經(jīng)濟效益,也能在短時間內(nèi)打響酒吧的名氣。”
“只是要想拿到這個生日宴,免不了又得像那個趙萊說的那樣,拿這個林源開刀的?!?br/>
念頭一起,孫茜尤當即感覺有些頭疼。
“到時候我找個理由把那個林源給開了,只要理由正當,就算周明洋也沒法生氣,那樣我又可以拿到單子,又不用得罪周明洋,如果弄得好,讓林源給我造成一點損失,說不定還可以讓周明洋欠我一個人情。”
想到這里,孫茜尤眼眸一亮,越想越是感覺有些激動。
“孫總?!?br/>
孫茜尤這么想著,剛剛進門,聽到人喊,扭過頭,見到了身后來的男人,當即呈現(xiàn)出一副很親切的笑容來:“李老師,你才回來啊?!?br/>
“是不是今天生意不錯,感覺你忙了不少的樣子?!?br/>
她的身后,李月閣看上去有些疲倦,但是精神頭卻是格外的好。
李月閣在孫茜尤眼中,就是很厲害的一個人,最關(guān)鍵的是,孫茜尤之前一直都想要從李月閣這里套出一點人脈關(guān)系來。
李月閣是個設(shè)計師,也是一個畫家,孫茜尤想著要是能夠讓李月閣在酒吧里面弄上一個畫展之類的活動,那必定可以吸引到一大批人。
孫茜尤本身就希望酒吧可以走高端路線,而不是普普通通的小打小鬧,她的心很大。
“還行吧。”
李月閣笑著點頭,看了眼周圍:“那個林小兄弟呢?”
“林小兄弟?”
聽著李月閣的話,孫茜尤先是一愣,隨后這才醒悟:“你是說林源是吧,他哪能被你稱之為小兄弟啊。”
“周家讓他去那邊吃飯了,我就給他放了個小假?!?br/>
“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兒?還是之前他在您這里弄壞了東西,需要他賠的?”
孫茜尤一臉好奇的望著李月閣。
她和李月閣認識挺久的,在她眼中,李月閣不拘泥于小節(jié),但和人相處的時候,孫茜尤也能明顯感覺到很難真正的親近李月閣。
“賠?”
李月閣聞言連連搖頭:“那哪有的事兒啊,之前她還幫了我的幫的嘛,就是沒看到他過來,就問問。”
“他幫您忙那也是應(yīng)該的,下次有什么地方還需要他幫忙的,你就直接說?!?br/>
孫茜尤故作大氣,在她看來,李月閣說的幫忙,無非就是讓林源搬搬東西罷了。
“真的?”
李月閣聞言一笑:“孫總,你要真是這么說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和我客氣什么啊?!?br/>
孫茜尤沒明白李月閣話里面的意思,她倒也干脆。
“那就這么決定好了,等過段時間,我在你們酒吧弄個小畫展,會請幾個朋友過來看看?!?br/>
“到時候你可得讓他出現(xiàn),我本來打算自己去找他的,但是碰到你,就先和你知會一聲,等后面我再去和他說下,征詢一下他的意見?!?br/>
李月閣這話才出口,孫茜尤心底當即一喜。
“沒問題!到時候我讓他就在店里面等著,你要他幫什么忙你就直說,搬東西啊或者別的什么都行!”
“而且我保證,保證幫著把您這個畫展弄得妥妥帖帖的!”
不能怪孫茜尤不激動,之前她可是明里暗里和李月閣談過好多次,希望李月閣能夠在她的酒吧里面搞個畫展或者是藝術(shù)交流會之類的東西。
以李月閣的身份,多半可以邀請來一些有名氣的人,到時候就可以給酒吧撐場面,打名氣,幫著酒吧拓展生意。
但是李月閣一直沒答應(yīng)。
這一次,他卻是主動提起,由不得孫茜尤不激動。
“嗯,對了,這個活動費用后面我再和你細談,然后提成的話,就算在林源的工資上吧?!?br/>
李月閣想了一下,他之前是想要給林源一筆錢當做答謝,但是現(xiàn)在他手頭也不富裕,暫時拿不出太多錢。
而且李月閣也不怎么希望和林源的關(guān)系偏向于純粹的利益關(guān)系,所以先借由孫茜尤的手,給林源一筆提成,這在李月閣看來是最合適的方式。
至于后續(xù),李月閣已經(jīng)開始考慮,等林源愿意離開孫茜尤這邊的時候,找他合伙做這個月夜光畫展廳,到時候給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行。
“可以可以,算在他的業(yè)績上面。”
孫茜尤點頭,雖然有些疑問,但也沒問太多的東西,深怕李月閣改變主意,也就權(quán)當李月閣人好,看林源可憐,所以幫他一把。
另一邊。
林源沿著霖海遠歌的道路朝著那邊小區(qū)走去,一路上看了看微信,胖子發(fā)來了幾個消息,都是關(guān)于鄭涵的。
鄭涵在甩了林源之后,這段時間跟著劉武到處溜達,招搖過市,拍了不少的照片,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鄭涵和林源已經(jīng)徹底沒了關(guān)系。
而且明面上的話語,是林源苦苦追求鄭涵許多年,鄭涵從沒答應(yīng)過,以前關(guān)于鄭涵和林源之間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傳言,也都是林源找人幫忙散布的消息,目的就是防止其他人窺竊鄭涵。
這個天方夜譚一般的話語,竟還是有幾個學(xué)生主動站出來,說當初林源就是找的他們幫忙。
而林源也是在知道鄭涵和劉武走到一起之后,這才羞愧難當,自卑的離開了錢湖。
流言蜚語,煞有介事。
看著胖子發(fā)的這些東西,林源瞇了瞇眼睛,看著這一切,沒回復(fù)。
這一次連心底的一絲波動都少了不少。
“挺能玩的啊?!?br/>
林源打了個哈欠:“等我回去吧?!?br/>
“一拳一個,先揍了劉武你這個家伙再說,這沙包大的拳頭,大概不能讓你哭爹喊娘?”
林源走在路上,正要去往小區(qū)的時候,忽而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個小小身影。
那身影背著一個有些破舊的洋娃娃的包,站在樹蔭下,有微風(fēng)撩動著她額前的劉海。
是個東張西望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