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崇命了,不過嘛....”
羅初雪話說到一半,頓了頓,別有深意的說:“只要你不怕竹馬吃醋,我是無所謂的”。
“放你的心,清逸才不會那么小肚雞腸,吃你一個女人的醋?!?br/>
一年未見,還這么口是心非,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剛回國怕是她想隱瞞行蹤,先逍遙個幾日再回羅家。
再者回來當(dāng)交換生的事,羅初雪爸媽肯定不知道,怕挨罰也是其中的原由。
慕嫣然知道,提及清逸,不過是不想給她添麻煩而已,真是的,這么畏首畏尾的,還是最初的雪爺嗎?
“行了,你我還不知道,既然我都說包養(yǎng)負責(zé)了,那你就在機場等著我來接你”
“好的,都聽你的”。
先順著點,到時候自己在離開機場,找到酒店,安頓好,再給她打電話說不用來了。
慕嫣然深知羅初雪的性子,嘴上說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肯定不會乖乖等她。
于是又加了句:“警告你,別想跟我玩先斬后奏這招,要是去機場沒看見人,小心以后我不理你哦!”
留下這句話,慕嫣然就把電話給掛了,至于羅初雪接下來的反應(yīng)和說的話,自然是沒聽到。
“幾年不見,這妮子脾氣見長,看來被竹馬滋潤的不錯”
嘈雜喧鬧的飛機場,羅初雪把手機拿到面前,看了眼黑屏的手機,小聲嘟囔。
都敢訓(xùn)斥她雪爺了,以后找個機會一次性討回來,羅初雪這樣想,其實這種被別人關(guān)心和在意的感覺,內(nèi)心深處覺得感動。
不能讓人家在機場等太久,放下手機,想著該起床洗漱了。
慕嫣然下一秒就隨心所想的掀開被子起身時,雙眸圓睜,滿是不可思議,剛和羅初雪聊的太投入,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回過神,終于察覺到原來她不是在自己家?
淡黃色的窗簾伴隨著風(fēng)飛舞搖曳,白色琉璃蓮花燈倒掛在空中,黑色寬大真皮的沙發(fā),地上鋪著紅色舒適柔軟的地毯,床頭柜上擺放著瓶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四邊的墻沿鑲嵌著點點的黃金。
房間的裝修陳設(shè)夸張,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豪”。
相比之下,慕嫣然的房間就幽靜淡雅些。
所以從的各方面分析,越看越像是酒店里的總統(tǒng)套房,比五星級次點,差不多可以排個四星級!
那么問題來了,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不是家里?而且這里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要是一些富豪和貴婦少爺們,倒差不多?
慕嫣然搜尋了下昨晚的記憶,猶記的當(dāng)時訂婚宴和清逸的兄弟喝酒,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后來醉了,去洗手間醒酒。
回來..的路上,好像撞人了...把人家手機給弄壞了,她給人道歉,結(jié)果那人想打脖頸項鏈的主意...最后好像自己給人家賠了修手機的錢,警告了下就走了,后面的印象就變的零散模糊。
慕嫣然無論費多大的心思都想不起來,只能模糊看出是個身穿黑色西裝男人,身材完美高挑,看不清面容,氣質(zhì)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不過莫名的認為肯定容貌俊逸非凡。
泫然集團23層總裁辦。
凌晨一點鐘,接到霍瑞軒的電話,隋小涵就犧牲睡眠的大好時光,硬生生的熬到太陽升起才勉強完成任務(wù)。
導(dǎo)致現(xiàn)在清逸陽光的臉上眼袋濃黑嚴重下拉,像動物園里的大熊貓,腦海中晃過霍瑞軒昨日的話。
明日就要看到資料,可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么遭,不行,決不能讓boss看到,不然一個不開心又要扣工資。
隋小涵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不少,穩(wěn)定好心神,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伸手決定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霍瑞軒眉頭一皺,想起了有可能的是隋小涵,眼眸劃過期待,不易察覺的嘴角翹了翹。
結(jié)果出來了,我終于離小月亮近了一步,了解這幾年沒有自己陪伴的生活她過的可開心快樂?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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