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打過招呼,話題又繞到別處,莫小資站在原處,挺直的雙腿微微打顫,又是那樣的動作,左手按住劉海,深深隱住雙眸,嘴角彎笑,說不出的落幕。
她叫他釗?
他讓她叫他釗?
夏修之踱步走來,沖著歐陽釗擠眉弄眼,他這個死黨真是聰明一時,糊涂一世。所謂偷吃也要看場合,這么光明正大的把原配放在一旁。唉,唉,唉!會惹怒諸位看官的!
無奈后者毫無感覺,俊男靚女從往事談到今朝,顯然兩人感情不淺。莫小資撐著笑,時不時附和幾句,心早已痛的麻痹。
“哈哈,我記得當(dāng)時釗為了報復(fù)教授,居然在他跑車上噴繪。是吧,修之?”楊雪倩優(yōu)雅的將一粒水晶葡萄放在口中,笑的秀色可餐。
夏大帥哥明顯也陷入了回憶,激動的大口灌下紅酒:“那時候最爽了,我和歐陽也算的上是叛逆帥氣校草!”
“校草是說釗還差不多。”楊雪倩嫵媚眨眼,轉(zhuǎn)身對著小資,眸中帶著挑釁:“莫妹妹,釗應(yīng)該沒給你說過這些吧?”
莫小資搖頭咬唇,像是突然闖進天鵝湖泊的丑小鴨,尷尬的紅色溢滿俏臉。即便是剛剛那樣的羞辱,也不能將她打敗??蔀槭裁?,楊雪倩幾句輕問就能讓自己覺得潰不成軍。
“那都是過去的事,小資沒必要知道?!币琅f是淡漠的口吻,歐陽釗的濃眉緊緊皺起,總覺得妻子的臉色有些蒼白。難道是因為剛剛那些人的流言?雙眸瞬間冷下來,俊顏滿是薄怒。
盯著腳尖,咽下滿腔苦澀,莫小資像是被操縱的木偶,除了笑還是笑。
沒必要知道?
是不是自己對于他來說永遠都只是個擺放在家里的女傭?
她的傷心是沒必要,她想了解他是沒必要,她付出的所有愛戀是沒必要。
“呵?!弊猿暗男σ獗灰魳费蜎],她像個傻瓜似的期待舞會一整天,原來只是沒必要呢。
談話還在繼續(xù),再喧鬧歡揚的氣氛也溫暖不了掉進冰川的心臟。
突的,一陣手機彩鈴響起:“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剪下一段燭光,將經(jīng)綸點亮。不求蕩氣回腸,只求愛一場。愛到最后受了傷,哭得好絕望。”
“莫妹妹,好像是你來電話了?!眮磉@么高級的舞會都不知道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真是個土包子!楊雪倩輕蔑的瞇起眼,眸中盡是唾棄。
恍然回神,莫小資歉意的沖著四周一笑:“不好意思,我去接下電話。”說完便小跑到安靜的地方,來電顯示讓她深吸一口氣。
剛剛按下通話鍵,便是一陣刺耳的怒吼:“莫小資!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居然還在外面鬼混!”
“媽,我.”
等不及莫小資解釋,又是一番數(shù)落:“你什么你,怎么那邊還有音樂!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別忘了你是釗兒的老婆,我們歐陽家丟不起人!”
“媽?!睂⒈晨吭诎讐ι?,莫小資一向平穩(wěn)的聲音帶著嘶?。骸拔抑形绺嬖V過您,今天要陪歐陽釗參加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