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長生宗宗主逍遙王凌空穿梭之勢一招消滅了書靈靈愿獸的靈力,將其封印后,目光又落回到寒小川和花香子二人身上,板著苦悶的臉色,口氣沉沉的道:“你們兩個跟我來戒律堂?!?br/>
說著,宗主逍遙王長袖一揮,一股清風的模樣揚塵而去。
當然,寒香二人自然不多言語,尾隨宗主逍遙王去了。
戒律堂是一個管理條律法規(guī)的部門,專門抓獲門內弟子作奸犯科,嚴懲不待。從宗主逍遙王口中說出的“戒律堂”這三個字,寒香二人便感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恐怕是要受懲罰了。
戒律堂里,一片肅靜,宗主逍遙王就座于主位上,天機樓樓主百里秋晨,天圣樓樓主仇飛云,天竹樓樓主月無霜挨著就座一旁,寒小川與花香子則跪在大廳中間,二人私下偷偷目視對方,不做任何聲色。
宗主逍遙王則用疑惑的眸光注視著寒小川,許久過后,發(fā)出咳嗽的聲音,打破了寧靜的場面,追溯地問花香子:“你去藏經(jīng)閣做什么?”
花香子咽了咽唾沫,如實說道:“回掌門師伯的話,我只是路過藏經(jīng)閣,見小川師弟被白發(fā)道人用杏束符所困,所以幫他,不料造成如此禍害?!?br/>
“是誰激發(fā)了藏經(jīng)閣的書靈,令書靈靈愿獸沖破了藏經(jīng)閣幾百年的封???”宗主逍遙王目光落在寒小川身上,可見這是故意詢問了。
“是我做的,不關花香子師姐的事,一人做事一人當,懲罰我就好了?!焙〈ㄒ簧碚龤獾睾鹊?。
宗主逍遙王一聽,整個人目光一亮,并不是因為寒小川的骨氣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為憑寒小川聚氣六階的修為既然同時驅動整個藏經(jīng)閣的經(jīng)文之靈愿,這種難遇的曠世奇才千百年里在修仙只有一位,那就是東極玄武冰無霜。
東極玄武冰無霜為四大奇人之一,又懷有鳳凰之血,傳說四大奇人皆身懷絕技,道法高深莫測,擁有不滅仙體,不入輪回,超出六道,不死不滅,本領可與六大圣人可比。
天機樓樓主百里秋晨脾氣比較暴躁,張口便朝寒小川大罵:“你激起藏經(jīng)閣書籍靈愿令藏經(jīng)閣一朝毀滅,實乃大罪,故而廢除所有功法,逐出長生宗。”
天圣樓樓主仇飛云插聲說道:“百里秋晨師兄,道祖建觀之時主張兼愛平等,度人修身,小川雖然毀了藏經(jīng)閣,此事也不能全怪他,若不是掌門師兄命白發(fā)道人將他困于藏經(jīng)閣當中,又豈會激發(fā)經(jīng)文的靈愿,一切都是緣分。因此不應將寒小川逐出門外?!?br/>
“你……”天機樓樓主百里秋晨怒道“師弟的意思是說掌門師兄的不是咯?”
“不敢,我是實話實說?!碧焓菢侵鞒痫w云當仁不讓地回道。
“好了,二位師弟還有沒有把本尊這位掌門師兄放在眼里?!弊谥麇羞b王貴為一派掌門,做事自然有分寸,說的一句話,可令當場嘴辯的天機天圣二位樓主住口。
天竹樓樓主月無霜插聲說道:“藏經(jīng)閣重地摧毀與寒小川、花香子二人有關,請掌門師兄處罰,我絕不袒護愛徒花香子?!?br/>
宗主逍遙王傳來自己的弟子豬三禮,下令道:“根據(jù)本門門規(guī)將天竹樓弟子花香子囚禁于禁術牢,面壁半年,不得修煉?!?br/>
“是,師尊,徒兒領命?!必i三禮領了師命,低頭對花香子說“師姐,我們走吧?!?br/>
宗主逍遙王對其三位師弟師妹說:“你們先回去,寒小川留下,我有話要說。”
待所有人退離現(xiàn)場良久,戒律堂內依然一片平靜,宗主逍遙王飲了半盞茶,眸子眺了眺寒小川,詢道:“小川,你靈力如此之強,為何這五年來,修為一直停留在聚氣階段,為何這個月才去參與試煉之路,入了內門弟子行列?!?br/>
寒小川的修煉受阻一直與豬九和有關,在寒小川心里,豬九和就是殺害大師兄豬大仁的兇手,雖然自己沒有證據(jù)證明他,然而直覺告訴寒小川,豬九和肯定脫不了干系。所以,如今之際,寒小川當然不會維護豬九和的處境,表明與宗主逍遙王說之:“師尊,這么多年來,豬大仁師兄授我無數(shù)書籍都被豬九和燒毀,我敢怒不敢言,如今大師兄已死,小川我心已了無牽掛,只求為大師兄報仇,替他申冤,請師尊不要扣押我,我要查明真相?!?br/>
宗主逍遙王道:“你是本尊一手選入門的,愛徒豬大仁之死頗有蹊蹺,加上三天前修羅界去業(yè)禪師到來,這些都不是巧合,恐門內有修羅界的奸細?!?br/>
“師尊,我想去看一下花香子師姐,她是無辜的,她是為了救我才遭此禍害?!焙〈☉┣蟮?。
宗主逍遙王憐憫寒小川的遭遇,掏出令牌,遞給寒小川,說道:“這是通往禁術牢的令牌,禁術牢是困仙禁地,被關在里面的修士使不出法術,如同凡人一般,只有三位師叔和我才有資格進去探監(jiān),如今令牌交予你,且莫丟掉,也不可將此事告之他人?!?br/>
寒小川興高采烈的接過令牌,呵呵樂道:“徒兒知道了,我看了師姐一眼,予師姐道歉便將令牌帶回給您。”
與此同時,一向與寒小川作對的精密樓九執(zhí)事豬九和在暗中親眼目睹了寒小川與宗主逍遙王交談的一幕,私下一樂,臉上現(xiàn)出一抹春光,仿佛又有了陷害寒小川的詭計。
寒小川離去后,宗主逍遙王靜靜地嘆息著說:“自你修習之時起,長生宗不再有太平的日子,你的造化,你的靈力,希望將來能走到正道上,愿古老的預言是錯的?!眳s見宗主逍遙王此刻臉色沉著,百感交集,見那是:
歡喜不知傷心夜,此時此刻已生情。